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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張福根琢磨了一下,李德順這個人雖然是色膽包天,但是要真是干起這種偷牛的勾當恐怕是還沒有那個膽子,他這個人也就是偷人牛。不過也不好,沒有錢偷人的話,他就得偷牛換錢偷人。
張福根去了李德順的家,想找他談談,做了虧心事的人一定都會心虛,如果牛是他偷的,那么一提到這件事,他一定會發毛的。
到了李德順的家里一看,李德順還沒在家,他婆娘說李德順好像是出去了,都走了一個下午了,說今天晚上不來住,張福根一算,剛好跟王大彪家的牛丟的時間吻合上,難道這家伙真的鋌而走險了?
“張村長,你看這李德順也沒在家。”
李德順的婆娘穿著小背心褲衩就從被窩里鉆了出來。“你找他有啥事嗎?”
“沒啥事,我就是想過來找他嘮嘮嗑。”
張福根見李德順的婆娘從被窩里面鉆出來就知道她是啥意思了,一定是又想自己的大家伙了。“那個啥,你知道他去哪了不?”
“不知道,好像說啥子牛市。”
李德順的婆娘想了想說道:“他在電話里也沒咋說清楚,就說自己在啥子牛市等人,好像是神秘兮兮的。”
“哦,牛市。”
張福根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這個李德順居然真的干起了這個勾當。“那啥,你給他打電話叫他馬上回來,就說我找他到村委會里上班。”
“真的?就他那德行還能去村委會上班呢?“李德順的婆娘信以為真:“張村長,那你想讓他干啥呢?”
“我想讓他給我干一個副手。”
張福根只能用高官來引誘李德順回來,只要他回來的話,相信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你馬上給他打電話,明天早上就讓他去咱們的村委會里上班。”
“可是我現在聯系不上他啊,他是用公用電話往家里打的電話。”
李德順的婆娘說道:“你看這事鬧的,要是他晚回來兩天成不成啊?”
“玩兩天這好差事指不定就是誰的了,最好明天就回來,要是晚了干不上的話可別怪我了。”
張福根說道。
“成,這也沒招了,現在又找不著他,要是他干不上的話,就說明他沒這個福氣了。誰都怨不著了。”
李德順的婆娘嘆了一口氣:“你說這家伙好好的,咋就跑到啥牛市去了呢,這不是愁死人了。”
“這我也沒招了,這個李德順啊。”
張福根坐在炕沿邊上點上了一根煙,他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就是想坐著休息一會,這東跑西顛的也怪累人的。
“張村長,你說我得咋感謝你好呢。”
李德順的婆娘坐到了張福根的身邊,一條腿靠著張福根的:“你對我們家真好,要是我家李德順知道你這么好,指不定感激成啥樣呢。”
“感激啥啊,只要他不給我添麻煩就成了。”
張福根吧嗒著手上的煙,他琢磨著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李德順干的話,應不應該報警。就他家現在的條件,如果李德順再進去的話,無疑就是雪上加霜了,張福根只希望李德順能按價賠給王大彪。“我可跟你說,我對你們家李德順算是仁至義盡了,以后他有啥事可千萬別說我不幫他啊。”
“恩,我知道,你對我們家那是一百個好,我心里能沒數嗎?”
李德順的婆娘用腿蹭了一下張福根的身子,看著像是無意,實則有心,兩次被張福根的大家伙折騰下來,李德順的婆娘已經早就不滿足李德順的那小家伙了,而且李德順對自己也沒了啥激情,一上來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啥時候把他的那點玩意整出來就算是拉到,別的啥都不管。
“成,只要你們記著就好,我張福根也沒啥能耐,能護住的時候,我一定護著你們,但是如果護不住的話,我也沒招了。”
張福根這是提前給李德順的婆娘打了一個預防針。希望她能從中聽出來一點啥子。
“張村長,那還有啥護著的,我家李德順真的去了村委的話,一定聽你的,你說啥就是啥,這總成了吧。”
李德順的婆娘見張福根不為所動,不禁加大了一點力度,手又不經意的放在了張福根的上:“張村長,你說我得咋感謝你呢,你看我們家,要吃喝沒吃喝的,要錢沒錢,就是有兩個人。”
這么明了的張福根能聽出來嗎,不過他是對這個娘們真的沒了想法了,這兩天折騰的張福根啥都不想干了,不過要是遇到像是王大彪的妹妹跟他婆娘那樣的,張福根還是很樂意干的,這種半老徐娘張福根一點興趣都沒有。“那個啥,那我就走了,今兒這事你想招早點跟李德順說。”
“張村長,你忙啥的,再坐一會吧,反正回去這么早你也沒啥干的,就在這呆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