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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江氏集團的太子爺。”
喬嶼聞言一怔,隨即冷笑,“竟然是他,江勖那老狐貍的獨子。”
不愧是老狐貍生的小狐貍。沒想到天天跟老的斗智斗勇,尚且還未分出高下,倒先被他家小的那一個給擺了一道了?
如此說來,這人會出現(xiàn)在他家小白兔的床上,那豈不是意味著……
“!!?”頭上一片青青草原長勢喜人。
江逐……竺江?
喬嶼暗暗磨牙,心道:你可祈禱吧,千萬別再落在我手上。
——
卻說同樣縱欲過度的江逐,乖乖在家癱了一個星期,天天三鹿湯、十全大補湯地喝著,終于又生龍活虎了。
這不,狐朋狗友一個約酒電話打了過來——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遞枕頭,他便欣然應邀,立即把自己拾掇得漂漂亮亮出門了。
“呵呵”酒吧。
去酒吧喝酒就是喝個氣氛。同時為了方便獵艷,江逐和他的富二代朋友們并沒有要包廂,而是坐在大廳一側的卡座區(qū)。
這么一群衣著不俗兼長相出眾的年輕人聚在一塊兒,并不低調地對酒交談,歡聲笑語,自是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膽子大點兒的過去搭訕,挑中一個紈绔便靠了上去,隨之加入他們一起也是有的——當然也就不止是光喝酒那么簡單了。
喝一口,親一口。摸一摸,抱一抱,酒香人醉,豈不美哉?
——
喬嶼穿著風衣,戴著口罩,鼻梁上還架著一幅特大號墨鏡,冷冷坐在吧臺邊——若非一沓紙幣直接甩到了酒保臉上,他這副裝扮根本連門都進不了。
隨意點了杯五位數(shù)價格的酒,但他并不喝。從他進門他便一眼看見了那個讓他郁結胸悶了一個星期的人。坐下來后,便頻頻往他們那邊側頭去看——
眼見著不一會工夫,那人便一手摟了一個送上門的男孩,一邊和左邊這個渡酒接吻吻得難舍難分,另一邊一只手已經摸到了右邊那個的褲腰縫里,還在持續(xù)往下。
喬嶼幸好是戴了墨鏡。天知道此時的他鏡片下瞪得老大的一雙眼睛里,已經是火星四射。
——居然當著他的面!用親過他的嘴,摸過他的手,親別人!摸別人!
還在親……還在摸……還往下!大庭廣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