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fēng)吧大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在聽到蔣鶴洲提起煙與閆澤的時候,他抱著書的手指更是驟然一繃。
蔣鶴洲把遲施亦的神態(tài)與小動作盡數(shù)收入了眼底。
他的目光位移,看著池施亦校服褲兜里鼓鼓囊囊的那塊兒,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朝著姜聽晚笑了笑:“他抱著的,是你的書?”
遲施亦的手指緊了緊,攏著懷里的書,攏得更緊了。
姜聽晚卻出他意料之外地搖了搖頭:“這些不是我的書。”
而這會兒站在走廊里一邊搬著書,一邊嘴里還在嘟噥著數(shù)學(xué)公式的林青之走到教室門邊,先看見了遲施亦懷里抱著的這些書,驚訝叫道:“你幫我搬書啦?”
林青之有些胖乎乎的臉上掛上了笑:“謝謝你啊,我課桌上還有兩摞書,再幫幫我唄。”
林青之本性便是如此,給他一顆糖,他記住了甜頭,就會要第二顆。
遲施亦原本小心圈著自己懷里的書,聽了林青之的幾句話,心里忽然就生出了幾分嫌惡。
他正想直接把懷里的書甩到林青之身上,抬眼卻看見因著討了便宜興高采烈的林青之這會兒變了神色,一臉驚懼地指著蔣鶴洲:“怎么是你?!”
第39章 039
蔣鶴洲緩緩抬眼看向了一臉驚懼的林青之。
他的眼神淡然,什么含義都沒有,但是林青之卻偏偏在他這淡淡一瞥中,看出了讓他閉嘴的警告。
他打了個哆嗦,腮幫子上的肉一顫:“那啥……我眼瘸,看錯了。”
蔣鶴洲無心理會閑人,只往林青之那兒瞥過去一眼,很快便移開眼,再度看著姜聽晚:“你的書還有多少?我都去給你抱出來,這幾本筆記,你好好拿著,等考完試再給我。”
姜聽晚指了指教室里面:“在我板凳上還放著二三十本書吧,就還剩這些了,別的我都鎖在教室后面的柜子里了。”
“好。”蔣鶴洲很是自然地走進了六八零班的教室。
遲施亦看著他的背影,想著姜聽晚愿意讓蔣鶴洲幫她搬書,卻不讓他來幫忙的時候,酸得牙都像是要掉了……
明明他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一切,但是那些老師卻不知道該死地在猶豫些什么?從蔣鶴洲那里搜出煙的事情一直拖著。明明他一直很努力在一些事情上幫著姜聽晚,可她總是推辭,總是冷冷淡淡的……
他從小到大都是被人追捧的人,他想要的東西:成績、掌聲、贊譽,總是輕而易舉就得到了,但是偏偏現(xiàn)在,卻開始碰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硬釘子。
他喜歡姜聽晚。
少年的喜歡,最初來自于好感,是高一報道的時候,抬眼就看見了人群里漂亮得像是會發(fā)光的女孩,后來發(fā)現(xiàn)兩個人在一個班,巧合到讓他心里隱約覺得像是命中注定一般的緣分。
校園就這么大,在這里遇見一個人,再對一個人有好感,太容易了。
可這種好感在日日相處的積累中,漸漸變成了喜歡,變成執(zhí)念,卻不容易。
這種執(zhí)念,不管得到、得不到,最后都是會讓人覺得很美好的執(zhí)念。
但是他怎么會有得不到的東西……上天若有路,讓他去摘下星星月亮來都可以,他想要的,最后都能緊緊握在手里,不擇手段也要握在手里。
他上前,拍了一下蔣鶴洲的肩頭:“你不是這個班的學(xué)生吧?”
看著蔣鶴洲的步子停住,方才的挫敗感完全在遲施亦的眼里完全消失了,他的唇角勾起了笑:“那請你出去,別的班的,不能進來。”
姜聽晚意識到遲施亦是在刁難蔣鶴洲,立刻擠了進來:“他是在幫我搬書。”
遲施亦咬了下牙,側(cè)臉線條冷硬了許多:“我也可以幫你。”
姜聽晚一頓。
對哦……她為什么只會讓蔣鶴洲幫她?
方才遲施亦想要幫她的時候,她心里種種思量悉數(shù)閃過,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可是在蔣鶴洲來幫她的時候,她只是把這件事當(dāng)做是了理所當(dāng)然。
姜聽晚反應(yīng)了過來,立刻有些羞愧,兩步蹦到蔣鶴洲旁邊。
她仰頭看著他,笑得清甜:“謝謝你幫我搬書了。”
姜聽晚拿起了幾本:“我和你一塊兒給搬出去。”
“好。”蔣鶴洲朝她一笑,很快移開目光看向了遲施亦,意味深長。
他只是淡淡笑著,遲施亦心里卻格外異樣,總覺得蔣鶴洲的眼里帶著挑釁。
林青之走到教室中間,他看著抱著書跟在蔣鶴洲身邊出去的姜聽晚,不由得皺眉:“姜聽晚怎么……有點不對勁兒?”
她怎么跟在一個從六中來的壞學(xué)生身邊,還一副稔熟模樣?
遲施亦重重地呼吸了一下,他把林青之的書猛地給放回到了他的課桌上,低低咬牙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眼瞎。”
“???”突然被從來都不說臟話的遲施亦罵了一句,林青之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看著自己那摞被放回來的書,忽然拔高了音調(diào):“遲施亦,你回來啊,你不是還幫我搬書嗎?”
回應(yīng)他的是遲施亦迅速離開的背影。
期末考試這段時間,白天考試,晚上的時間全部用來了晚自習(xí),到了臨放學(xué)的時間,蔣鶴洲仍是早了半分鐘從教室里晃悠了出來,先走到了六八零班的車區(qū)。
六八零班的車區(qū),也是他一直以來停車的位置。
只是他到了自己的車區(qū),卻發(fā)現(xiàn)他那輛本該停在姜聽晚旁邊的山地車,不見了。
蔣鶴洲站在原地逡巡了一圈,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山地在哪兒。
等了許久,放學(xué)的鈴聲響了,車區(qū)這片兒也逐漸走過來了不少急著回家的學(xué)生,漸漸升起了喧嘩的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