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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明白為什么嗎?”張紫嫻露出諷刺的笑容,一秒后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憎恨的表情:“因為我太喜歡你了。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沉默片刻后,虞澤說:“……就因為這樣?”
“就因為這樣!”張紫嫻神情激動地說:“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虞澤看著張紫嫻,像是在看一個難以理解其腦回路的智障。
“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難道就不怕我報復你?”
“做得到的話你就來呀。”張紫嫻諷刺地說:“一個身敗名裂,連通告都接不到的過氣偶像,你拿什么來報復我?”
唐娜的手臂吃疼,因為張紫嫻戳中虞澤痛處,讓他不自覺地握緊了她。
她覺得不能再繼續看戲了。這個囂張的人類女人居然欺負到了她的人身上,當血腥魔女是吃素的嗎?
唐娜舉起拇指和食指,悄悄地朝張紫嫻身上一彈。
張紫嫻忽然小聲尖叫一聲,疼得表情扭曲,四下掃視,怒氣沖沖地說:“什么東西!”
唐娜把手藏在衣服下面,對著張紫嫻又彈了一下。
“是誰在打我?!”張紫嫻怒不可遏地看著虞澤:“是不是你在搗鬼?”
“我還想問你在搞什么鬼呢。”虞澤冷聲說。
張紫嫻剛剛開口,露在衣服外的手臂又挨了一下,她尖叫一聲,朝白色的商務車跑去。
張紫嫻的車絕塵而去后,虞澤按下了唐娜想要擊穿車輛輪胎的手指。
他說:“夠了。”
唐娜很不可思議:“這就夠了?她可是害你被萬人唾棄的罪魁禍首!”
“……你在這里弄死了她,對恢復我的名聲也毫無用處。”
虞澤面無表情地抱著她,往短租的公寓方向走去。
坐在車中的張紫嫻面色陰沉地看著窗外飛閃而過的街景。
半晌后,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一個年輕的男聲出現在手機另一端:“喂?”
他的聲音像是夏日的溪流淌過光滑的鵝卵石,外在是熱的,內里仍是冷的。
“我今晚見到虞澤了。”張紫嫻說。
“他怎么樣了?”
“不太好。今天他給幾個唱片制作人都打了電話,想要賤價賣掉手中的原創歌曲,我覺得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低頭回到虞家。”
“不至于這么快。”
“在我知道他想要賤價賣掉自己的歌曲前,我也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這么做的一天。”張紫嫻嘲諷的說:“一個人只要膝蓋開始彎曲,跪下就不會那么困難。”
“他在橫店沒有找到工作嗎?”
“誰敢用他——”張紫嫻輕笑一聲,說:“哦,對了,陳韜那個瘋子應該敢用他,他一貫喜歡劍走偏鋒,他正在為自己新綜藝里臨時跑路的男藝人而焦頭爛額,但是以虞澤的人緣,應該沒有人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等到虞澤坐吃山空,走投無路,他除了回到虞家外還能有什么選擇呢?”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不怎么在意這個消息,張紫嫻說了不少,而他只是一句:“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嗎?”
“我想你了。”張紫嫻低聲說:“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對面用陳述的語氣說道:“你還在拍戲。”
“我可以調整工作計劃,也可以向劇組請假——我想見你,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來找你。”
張紫嫻屏息等了好一會兒,手機那頭終于傳來了回答:“兩天后我有時間,你來吧。”
“好,那就兩天后再見。”
張紫嫻掛了電話,再想起虞澤已經不那么難過了。
虞澤不喜歡他,沒關系,她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人。
張紫嫻放下電話,忽然看到不遠處藏在座位底下的一個毛絨玩具。
她疑惑地撿了起來,皺著眉端詳片刻。
張紫嫻對這種充滿少女心的東西沒有興趣,她猜測是哪個工作人員粗心大意的結果。
不是她的東西,她也沒有理由要幫忙保管,自己粗心,活該丟東西。
張紫嫻按下車窗,懷著惡意將戳戳樂扔出了窗外。
聽到放入張紫嫻車中的戳戳樂再也沒有人聲傳來后,躺在公寓床上的唐娜切斷了上面的聯系。
雖然不知道張紫嫻是在和誰通話,但是顯然虞澤的事情不止張紫嫻一個人在插手,還有一個藏在幕后的人為這一切推波助瀾。
敢對她的小爬蟲下手的人,一個也好,十個也好,反正一個都跑不了。
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讓虞澤東山再起,只有他離目標越近,唐娜的實力才會越強大。
張紫嫻在通話里提到的陳韜是一名二流的綜藝制作人,目前在為上京電視臺工作,百度搜索上雖然有報道他在籌備新綜藝,但具體是個什么綜藝卻沒有透露,如果像張紫嫻所說,是個親子類的綜藝,那么這完全就是一個為虞澤量身打造的機會。
唐娜覺得陳韜這個名字在什么地方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