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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執(zhí)意堅持,當(dāng)然沒人敢忤逆她的意思。一行人連跑幾個場館,最后在海市最大也最現(xiàn)代化的一家停下腳步。
柏溪跟著指引在場館內(nèi)來回穿梭,這里舞臺漂亮,裝修大氣,有最先進的聲光系統(tǒng),能同時容納幾萬人。
柏溪往舞臺上一站,腦海內(nèi)立刻就刻畫出活動當(dāng)天的盛況。
她是不愁這里坐不滿的,她的圈內(nèi)好友不算多也不算少,每個都自帶后援團,再加上會賣紀(jì)寧鈞面子的那一撥,這些人加一加就能占滿半邊了。
剩下的全部網(wǎng)上□□,邀請關(guān)注這項事業(yè)也樂于投身這項事業(yè)的人。
柏溪有意將成立大會辦得轟動一點,不僅僅是因為她身為紀(jì)太太,不能弄得小里小氣的,給自家先生丟面子。
更是因為這樣的公益事業(yè),非常值得花大力氣去做,去宣傳。
柏溪心里十分滿意,表面上卻只是爾爾。生意人的太太,哪怕從來不做生意,也跟自己先生學(xué)到了皮毛。
她狀似不那么感興趣地詢問經(jīng)理租賃事宜,口吻挑剔地壓著價格。
如此大的場館,沒有活動的時候是不開空調(diào)的,柏溪已經(jīng)出了一腦門的汗,童杉他們也不例外,都是汗如漿出。
童杉后來還是沒忍住,借口去一趟洗手間,撒腿就跑了。
柏溪又在里面聊了會,也確實受不了,跟著經(jīng)理往外走,預(yù)備去他辦公室里吹會冷氣,再接著好好聊。
這么一走,她方才察覺出不妙,剛剛站著的時候還不覺得,現(xiàn)在一活動就覺得四肢酸痛,腳底下軟綿綿的,如同踩著云朵。
她深呼吸幾次,定了定神,心里想著趕緊從這地方出去,吹一吹冷氣就會沒事了。
步子也確實加快了不少,那種酸痛的感覺卻成倍劇增,離大門還有數(shù)米的地方,她完全痛得喘不過氣,腳也軟得完全不聽使喚。
柏溪立刻就覺得眼前一片黑,等在反應(yīng)過來,是屁股著地的劇烈疼痛。
模糊視線里,擠過來的無數(shù)張臉上寫滿了驚駭,耳邊是如同被按下慢放按鈕的疊聲呼喚:“老板,老板……”
這時候有人撥開人群,是有些陌生的一張臉,可他鎖著眉頭的樣子卻十分熟悉。
男人十分霸道,直接將她摟到懷里,一邊向著周圍人吩咐著什么,一邊伸手過來死死掐住她人中的位置。
柏溪拼了命想讓他看看自己的戒指,可下一秒就因為眼皮太過沉重而昏了過去。
柏溪再次醒過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室內(nèi),冷氣非常給力地從頭吹到腳,以至于她蓋著件外套也沒覺得熱。
柏溪左右晃了晃,看到自己躺在一張沙發(fā)上,對面站著的正是剛剛幫忙的男人。
看到柏溪醒過來,原本正拿手機處理公務(wù)的男人立刻走過來,說:“你別起來,你剛剛中暑了,需要再躺會兒。”
柏溪只稍稍坐起來一點,立刻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她心內(nèi)哀嘆一聲,嘲笑自己怎么這么不中用,只好又躺了下來。
“謝了。”她看著那男人,咕噥:“又見面了,奧特曼。”
奧特曼朝她笑了笑,說:“怎么了,好像很不想見到我的樣子。我倒是挺想你的啊,佩奇。沒我的時候,你瞧瞧你都混成什么樣了?”
柏溪簡直無語,向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凈說風(fēng)涼話。”
奧特曼過來幫她將蓋在身上的西裝外套拽了拽,說:“你這個人啊,永遠(yuǎn)都不知道感恩別人的好。”
柏溪詰難:“我怎么反倒覺得每次遇見你都沒什么好事呢?”
“你的意思是,我是災(zāi)星?”奧特曼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拿修長的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下:“你竟敢!”
他靠得很近,又弓著腰,兩張臉的距離至多不過三十公分。
這個距離,能很清楚地看清他的臉。一點毛孔都沒有,素白又干凈,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尺丈量過,長長的睫毛啊,毛茸茸地足以勾動人心。
如果沒有紀(jì)寧鈞珠玉在前,如果柏溪還是個十幾歲的大姑娘。
她或許還能像童杉一樣,被這個男人迷倒,可是如今心如止水的柏溪只想跳起來暴打他的頭——“別對一個老阿姨放電行嗎?”
奧特曼被她逗得直笑,問:“你怎么總愛說自己老?”
柏溪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身未老,心已死。你這些招數(shù)或許還能逗逗小女孩,對我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奧特曼咋舌:“紀(jì)寧鈞這么不中用嗎,老婆這么年輕就如此清心寡欲。”
柏溪:“……”
簡直沒辦法交流,柏溪沒再多躺,掙扎著坐了起來。幸好底子還在,躺了這么一會兒,她整個人都好多了。
奧特曼也沒再為難她,下去拿了杯水遞過來。
柏溪正饑`渴難耐,兩手捧著咕嘰咕嘰喝到底朝天。對面奧特曼笑得更厲害,說:“這一杯是我剛剛喝過的。”
“噗!”柏溪將杯子一堆,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可是杯里的水都已經(jīng)喝完了,現(xiàn)在吐還來得及嗎?
奧特曼往她腦袋上揉了下,說:“騙你的,還喝不喝了?”
柏溪氣得不行,將杯子塞到他懷里:“不勞你費心了!”她梳梳自己頭發(fā),抱怨著:“發(fā)型都被你搞亂了!”
奧特曼去放下杯子,回來又被她扔了滿懷的外套。他一邊嘆氣一邊戲謔著道:“這么大熱的天,你這個豌豆公主怎么過來了?”
“什么豌豆公主!”柏溪不服氣:“來工作的唄。”
“為你那個基金會?”奧特曼看到柏溪一臉的疑惑,解釋道:“你這幾天都把微博給承包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也是,柏溪暗笑:“看來我個人號召力還不錯。”
她一說話便是眉飛色舞,所有得意洋洋都寫在臉上,奧特曼完全忍不住笑,只要看著她就覺得真是可愛啊。
奧特曼說:“還在吸納會員的吧?花多少錢能買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