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老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她也實在是懶得跟他多啰嗦,過去要拿來他手機,說:“你醉了就好好回去休息,我現(xiàn)在給你助理打電話,讓他立刻上來接你。”
紀寧鈞原本握著手機,情急之下直接往一邊墻上砸了,手機屏幕直接碎成渣滓。
“你——”柏溪過去確認這手機沒辦法再用,想到以前胡杰給她發(fā)過郵件,說:“我這兒有你助理的聯(lián)系方式,不麻煩你也行。”
說完立刻低頭操作。
紀寧鈞看得眉心緊皺,踉蹌過去要奪過來,畢竟還是醉了,四肢不協(xié)調(diào),別說去攔她了,沒走幾步就要倒下去。
他轉(zhuǎn)念,索性放任自己倒去她身上,含糊說著:“不要!我不走!”
“你不走也要走!”柏溪使勁將他推開,剛要抱怨他是醉鬼,剛剛站直的他忽然捧住她后腦,狠狠吻了下來。
柏溪渾身都是一僵,他舌上濃烈辛辣的烈酒氣味一股腦沖到她口腔里,她整個人都如同被點燃一般。
這個吻來得太過莫名卻又太過強烈,柏溪自剛開始的發(fā)懵到回神到開始掙扎,他舌頭已經(jīng)纏得她口腔酸楚。
柏溪劇烈反抗,紀寧鈞明明醉得連路都走不穩(wěn),這一刻卻能把她緊摟在懷,教她一點都掙脫不開。
柏溪毫無辦法,最后橫下心來用力一咬,口腔里立刻升騰出一股腥甜的鐵銹味,紀寧鈞在渾身一僵后,捂著嘴松開她。
柏溪還覺得懲罰太輕,又在他膝蓋上踢了一腳:“我一直以為紀先生并不會做哪些強迫別人的。”
紀寧鈞緩了會兒才站直了,一張口說話,就看到牙齒上沒退的血跡。他聲音啞著,說:“以前我就是給你太多自由了。”
剛剛被她那么用力咬過,紀寧鈞舌頭痛得幾乎動不了,說一句就頓一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柏溪嗤聲:“我知道,怎么了?”
“你知道也要跟他走?你有沒有想過他跟你接近,是為了什么,你真以為他只是單純欣賞你,才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
“不管怎么樣都好,這是我跟他的事,紀先生未免管得太寬了一點。”柏溪冷哼:“況且上一輩的事,跟他有什么關系,你干嘛這么拘泥不化,認定了他就是壞人呢?”
紀寧鈞高聲:“你還要為他說話?”
柏溪說:“我沒有為任何人說話,我只是如實敘述自己一直以來的所見所感。他或許在我們剛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不夠坦誠,但他絕對不會像你這樣粗魯又無禮。”
紀寧鈞欲要一把掐住她肩,說:“你把我跟他相提并論?”
柏溪往旁邊一讓,擺脫他桎梏,翻找出房卡開門:“我很累了,紀先生,現(xiàn)在只想睡覺,請你立刻離開吧。”
“柏溪!”紀寧鈞在她進去前,伸進一只胳膊擋住大門。
“你又要怎么樣?”柏溪咬牙看他。
紀寧鈞深呼吸幾口,冷靜些許,耐著性子向她道:“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現(xiàn)在你無論如何對我,都是我應得的。但你不能為了氣我故意和那種人在一起!”
“我故意氣你?”柏溪垂眸想了想,忽然一驚:“你到現(xiàn)在還是覺得我跟你離婚是在賭氣,我現(xiàn)在跟誰來往或是做什么事,都只是為了氣你是不是?”
紀寧鈞默然不語,柏溪在他身上又砸了一拳:“你這個人簡直——”
她趁著紀寧鈞發(fā)怔的同時,將門狠狠帶起來,背靠在門板上小口喘氣。
紀寧鈞是瘋了吧,她已經(jīng)跟他說過無數(shù)遍,她跟他離婚只是因為她厭倦了,她不愛他了,跟什么為了激將、為了氣他,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因為她沒有跟他徹底撕破臉嗎,是因為她沒有把他攔在門外,將他送來的玫瑰盡數(shù)砸到他頭上,所以才讓他有了這樣滑稽的想法?
她不過是覺得夫妻多年,多少要給對方留一點面子。何況兩人和平分手,沒有必要將關系搞得那么僵。
她怎么可能是為了氣他才做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他到底把自己當誰啊,以為她沒了他就活不下去了嗎?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想起今天下午他在醫(yī)院碰見她跟李珩的事。
好爽啊,心里確實有一個聲音在小聲響起,在看到他整個人戾氣大增、目眥欲裂恨不得把李珩撕碎的時候,她確實有過這樣奇怪又齷齪的想法。
以至于后來他動手打人,柏溪也有一種奇異的暢快,那一拳雖然是他重力揮出,其實打中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柏溪想到李珩跟她說過的話:“你不討厭我的,如果你真的煩我,根本連話都不會跟我說。”
不是,不是,才不是這樣的!
柏溪將門打開來,心里無數(shù)種聲音嘶吼著,要她立刻找到紀寧鈞,跟他把話說清楚,請他這輩子都別出現(xiàn)在她面前,擾亂她本來清明一片的心神。
紀寧鈞居然還沒走,酒味仍濃,又夾雜著些許花香。
一束火紅玫瑰被擋到面前,紀寧鈞像是換了張臉,重新戴上那副有點討好有點無奈的微笑面具,說:“好了,柏妞,剛剛是我不對。”
柏溪原本想好的那一句“以后我會真的討厭你”,突然就卡在嗓子眼,她咳了幾次都沒說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紀寧鈞:疲憊的雙眼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
第51章 chapter 51
柏溪后來到底還是把紀寧鈞助理喊上來接他走了,繆明跟胡杰一道來的,見到她先禮貌的頷首打招呼。
紀寧鈞起初還有些掙扎,大約又是一陣酒意上來,他踉踉蹌蹌,幾乎站不穩(wěn),胡杰扶著他徑直往電梯那邊走。
繆明則等了等,向柏溪道歉,說:“老板一定要過來,我們誰都拗不過他。今天晚上是個很重要的晚宴,他卻一直心事重重,沒吃到一半就已經(jīng)要走。”
繆明深諳說話的藝術(shù),聲音低沉,表情嚴肅,一字一句都出自肺腑似的:“他以前雖然也免不了喝酒,但一直很有節(jié)制,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來者不拒。”
柏溪朝他看了兩眼,眼前自動浮現(xiàn)紀寧鈞觥籌交錯的場景,她扁扁嘴譏笑道:“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干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