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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寧鈞攥了好幾下拳頭,服軟地去拉了拉柏溪的手,又問:“那好,孩子的問題我們暫時不考慮,你愿不愿意先嫁給我。”
柏溪低著頭,有點害怕看他的眼睛:“咱們這樣不是很好嗎,沒有家庭的負擔,天天都是甜甜蜜蜜談戀愛,為什么一定要被婚姻束縛起來呢?”
紀寧鈞牙關咬得都酸了:“那你能陪我戀愛到九十歲嗎,如果你說你可以,咱們去找個律師把之寫下來,那我也可以接受不結婚。”
柏溪一聽,眉毛就皺起來:“還是要做契約,那跟真的結婚有什么不一樣?”
她努力把紀寧鈞的胳膊甩了,說:“紀寧鈞,你怎么突然這么幼稚了。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想這些,你別逼我了好嗎?”
紀寧鈞深深看了柏溪一會兒,借口要去開會離開了。柏溪看著吧臺上,他跑了好幾條巷子給她買回來的脆油條,原本的好心情全沒了。
柏溪原本以為自己把這男人算是得罪得透透的,他說不定一怒之下再不要哄著她,直接從她這里搬出去迎接新世界了。
沒想到夜里從基金會回來,他居然已經(jīng)準備好晚餐,還點了香薰蠟燭開了一瓶紅酒,預備好跟她吃個燭光晚餐。
一連多少天,都是這樣,紀寧鈞依舊是那個體貼入微的好男人,柏溪則是他近期最喜愛的金絲雀。
不僅天天變著法地給她做好吃的,床上也是分外賣力。以前他總有些急躁,喜歡先讓自己解饞再慢慢滿足她的。
現(xiàn)在完全變了過來,一切都以滿足柏溪感受為第一要務,偶爾忍得臉都紅了,還是遵守著循序漸進的原則。
紀寧鈞看似正常,只有跟他最近的柏溪才知道,這男人根本哪哪兒都是問題。他明顯比以前沉默了,有時候她一露出對他的在意,他就會逃也似的退后。
兩個人奇奇怪怪的相處一直維持到臘月,柏溪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跟他多說兩句,要他跟她一道出席頒獎典禮。
事情是這樣的,年底官方要舉辦分豬肉大會,柏溪的基金會做得不錯,有望奪得當晚的壓軸大獎。
這種典禮,柏溪之前其實是最煩參加的,現(xiàn)在為了宣傳公益,不得不耐著性子跟官方跟媒體打交道。
柏溪向著紀寧鈞撒嬌半天,要他帶她一道過去,不至于太過無聊。紀寧鈞被她因為這事纏了幾天,最后也沒給出準確答案。
“年底事情太多,到那天再說吧。”紀寧鈞回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明天完結啦hhhh
第68章 chapter 68
柏溪被邀請的頒獎禮是官方舉辦的一次盛會,除了她之外,還有一些近年來活躍的娛樂明星甚至是網(wǎng)絡紅人。
這幾年官方姿態(tài)越來越低,他們需要像柏溪這樣高影響力的來提高關注度,柏溪呢也需要這樣的機構來為自己正名。
典禮外包給了專業(yè)公司,開始之前像電影節(jié)似的專門開辟了走紅毯環(huán)節(jié)。
柏溪作為所有人里咖位最高的走在最后壓軸,她原本幻想著要穿個極其華麗的裙子,再拉上紀寧鈞做最昂貴的搭配。
誰知道當天給紀寧鈞電話,他助理接的,說自己老板今天有重要會議,一整天的行程都安排得很滿,晚上也不一定能抽出時間。
柏溪扁嘴,滿肚子不滿,可是對方不鳥她,她連個撒嬌吵架的機會都沒有!
紅毯搭檔瞬間換成了童杉,衣服也只隨手選了簡單的一套,童杉問起來,她懶洋洋地回道:“穿得普通點,不容易被嫉妒嘛。”
柏溪心里已經(jīng)認定紀寧鈞不會出現(xiàn),等著走紅毯的時候卻還幻想著他可能會突然出現(xiàn),就這么等啊等啊……
主持人已經(jīng)在喊她名字了,她這才知道紀寧鈞徹底放了她鴿子,一點面子都不給。
童杉跟她使個眼色,先跟著工作人員往紅毯下面走,留下柏溪一個人接受采訪,同時迎接歡呼和掌聲。
這種場合,柏溪結婚之后除了蹭閨蜜鄭慈宜的那幾回,今天還真是第一次經(jīng)歷。無數(shù)鏡頭對準了她,無數(shù)人為她而來。
她只是稍稍緊張了一會兒,舉手投足間便都是那個大方得體的自己。
柏溪依舊是美得那么耀眼,哪怕因為紀寧鈞不在影響心情,面對鏡頭和人群時的那股氣場,仍舊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是被強制定住似的,齊刷刷看到柏溪這邊,與年輕時的銳利耀眼相比,如今的她芳華沉淀,身上流淌著的滿是陳年積淀的韻味。
見到她,紅毯主持人十分激動,臺風不穩(wěn)地左右來回晃了晃,才開始采訪:“柏老師好,跟現(xiàn)場趕來的粉絲們問聲好吧!”
柏溪笑起來,還沒揮手示意,下面眾人已經(jīng)先喊了起來。
主持人又問:“自您結婚之后,很少看見您露面,沒想到多年之后再次出現(xiàn)在大家視野,居然是因為做慈善公益,對此您有什么想說的呢?”
柏溪:“我覺得人生不同階段會有不同的追求,之前我喜歡拍戲,于是一直拍戲,后來我覺得那不再是我所在意的,于是便開始了新一段旅程。”
主持人:“哦,原來是這樣的。不得不說柏老師真的很有實力,不管做什么都會做得如此成功。不過我們也注意到,之前紀先生對網(wǎng)上多個發(fā)表不實言論的人提起訴訟,有很多人說您在幫助維權的時候也得罪了一些人的權益,針對這件事您怎么看呢?”
“請問我們侵犯了什么權益呢?不會是**權吧?”柏溪笑笑,舉重若輕地答道:“看來這個問題應該是被提起訴訟的人或是心里有鬼的人提出的。”
現(xiàn)場響起笑聲。
柏溪說:“剛剛你也提到了,這些人以互聯(lián)網(wǎng)為媒介,發(fā)表不實言論,有些還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那我跟寧鈞把他們挖了出來,警告或是起訴他們,又有什么不對呢?”
“網(wǎng)絡本來就不是法外之地,每個人都是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的。我很支持寧鈞的做法,并且不覺得他小題大做,這些躲在后面放冷槍的人,既然他的父母朋友教不了他,那就讓這個社會給他們一點教訓吧。
“現(xiàn)在案子陸陸續(xù)續(xù)開了不少,有很多人已經(jīng)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有一些甚至會主動來跟我們道歉。當然也有一些執(zhí)迷不悟,或是覺得丟了面子,時不時還會在微博上放放狠話或是往寧鈞公司寄點‘小禮物’。
“但總得來說,我們可以看到近來的網(wǎng)絡世界真的肅清很多。因為有寧鈞這樣‘斤斤計較’的傻子,讓原本準備傳謠和攻擊的人忌憚:哦,不能亂說話啊,說不定又有一個紀寧鈞會跟他們杠上,讓他們付出代價。”
現(xiàn)場頓時響起掌聲,主持人也情不自禁給她鼓掌:“我剛剛聽您提到了說,這些人會給紀先生的公司寄禮物?具體是些什么東西呢?”
“禮物只是一個玩笑。”柏溪臉色忽然嚴肅下來,說:“可能是被逼急了吧,又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近來有些人會往他那邊寄點臭魚爛蝦的東西,大概是想恐嚇我們。
“在此我想跟這些人喊個話,希望你們早日懸崖勒馬,不要再做這種下三濫的事。不管前方的阻力有多大,我們永遠都會去做正確的事。”
主持人:“真的非常希望這個世界上有越來越多的人,像您跟紀先生一樣。說了這么久嚴肅的話題,咱們趕緊來換個話題調劑一下,我現(xiàn)在特別想替現(xiàn)場以及電視機前的所有觀眾們問您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