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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兒的凌辱(四)
作者:Angusloo
2021年1月23日
當我和安兒會合了Ricky和Jack,然后花了十五分鐘才回到游艇,回到船上,安兒立即到浴室沖涼。
智子:「你們大可以先玩滑翔傘,然后才去沖涼,免得出了汗后,又要再沖過。」
Ricky對我說:「我和Jack在美國時經常玩,所以我們不去了,你和智子玩吧,因為昨天你提起過,我才千叮萬囑智子一定要把工具帶過來。」
我心想,你們剛剛才凌辱了安兒,現在又想把我和智子支開,難道不讓安兒休息嗎?但一想到智子帶了這么多用具來,而且還準備了這么久,真的不好意思推卻,所以我先到浴室問了一下安兒。
安兒:「你去玩吧,因為我時差的關系,連累你幾天也玩不到,我剛剛也游得太累了,要睡一會。但你的身體真的沒有事嗎?」
我見安兒竟然爽快答應,大感愕然,難道這幾天,她給人開發到變成了另一個人?我開始有點后悔,因為我真的不想失去安兒,但她真的要走,我攔得住嗎?但我細想之下,暑假后她就會回美國,倒不如這時把所有事情弄清,我反而有兩個月補救。
我:「剛剛可能用力過度,一時不適,現在應該沒有問題了。」
安兒深情的向我錫了一下:「寶貝,小心點。」從她的神態,我完全看不到任何異樣,難道我估錯了嗎?
我和智子背了兩大袋東西,然后步行到山上去,雖然玩滑翔傘是我期待已久,但我的心神完全放在安兒身上,所以一句也沒說,心一直想「她正在干什么呢?」走了約三十分鐘,我和智子來到山頂的一片大草地,正中央有一間白色大屋,大屋后面有一間小屋,應該是用來放工具的,白色大屋的東、南、西面分別塔了一個帳篷。
智子指著帳篷:「這是我剛才塔出來的,我們今晚就睡在這里。」
我:「難怪剛才回來時,你不在船上。」
智子:「你們剛剛回過來?為什么?」
我:「只有我一個人回來,幫安兒拿點東西。」
智子:「一個人回來?安兒和他們在一起?」
我大感好奇智子會這樣問:「是的,有什么問題?她現在不也是一個人嗎?」
智子:「你不怕安兒給人搶去嗎?你女朋友那么漂亮,在學校可是有很多人追求的。」
我:「你怎會知道?」
智子:「你不知道嗎?我和他們是讀同一間大學,這個島可是我爸爸的,他開歷奇中心,我每年暑假也會回來幫他們,爸媽今天剛好帶了另一團出去,要大后天才回來呢!」
我:「原來你和安兒是同一間大學,她認識你嗎?」
智子:「大學有很多人,而且地方很大,不是讀同一科的,未必會認識對方。再加上她和我不是同一掛的,她是白雪公主,我可是壞女孩,她又怎會認識我?不過,我可是認得她,她那么出名。」
在她說出「那么出名」時,露出了一剎那的不屑,我裝作沒看到:「你怎會很懷?看不出來。安兒為什么那么出名?」
智子:「出名是個淫娃,給黑人破了處,還一直裝自己是處女哈你不是信了吧,騙到你了笨蛋,不要那么容易相信人,安兒當然出名,她讀書很厲害的,所有科都拿第一名,又喜歡當義工,學校剛剛才找了她給記者訪問,她可是學校的一等模范生!」
我心里知道她在說大Mike的事情,但裝作什么也不知道,而且還稍微刺激一下她,好幫安兒出口氣,說笑的道:「哈,給你騙到了,你的而且確很壞,是不是妒忌我女友,女人的妒火真可怕。」
智子突然間變得認真起來:「我一直以來都這么壞,那有妒忌,要不是這樣,又怎會認識Jack和Ricky,難道你認為他們是好人嗎?他們的兄弟會可是自稱「千人斬」,多小女孩給他們騙上手,然后再共用?也不知安兒為什么會和Ricky那么要好哈你又相信了你比我想像中更笨呢!但真的很可愛。」
我已經分不清她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又不想這樣輸給她,口頭依然不讓:「你應該也給他們騙上手了吧。」
智子俏皮的說:「我才不會像安兒那么下賤,給他們騙上手,是我騙他們上手才對,Jack的第一次是給了我的,長是足夠的長,但技巧真的一般,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我對她的坦白顯得手足無措:「對不起,我剛剛只是說笑,不是認真的。」
智子:「笨蛋,我也只是說笑,來幫我拿點東西吧。」
智子打開了白色大屋的門,然后進到其中一間房,內里放了滑翔傘用具,準備妥當后,當我經過三間睡房時,發現天花都有一只天窗,供睡在床上的人觀星用。出了白色大屋,我和智子就在草地上架起滑翔傘,基本上就是智子在我的身后,負責控制傘子,當我們從旁邊的斜坡走下去后,人就在半空中,整個島也盡覽無遺,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我突然把所有事情也放空,就這樣我們在半空閑蕩了十五分鐘,突然一道猛風吹起,我和智子竟然給吹到島的另一邊。
智子在我身后說:「放心,有時會有這情況出現,我們可以在島的另一邊降落,然后走回大屋,但過
程可能要兩小時。」
這狀況也來得太突然了吧,智子是住在這個島,難道她會不清楚風向嗎?這會不會是他們精心設計出來,要我暫時回不到安兒的身邊?我既擔心,但隱約又覺得有點興奮。
我:「沒辦法,照你意思做吧。」
當我們降落后,智子用對講機告訴Jack我們的情況,并相約晚上八時在山頂的大草地集合,我看一看手表,現在才四點,為什么要約八點?難道
智子:「前面有一間小屋,我們先休息一下,然后才走山路回去。」
我:「我不用休息,現在可以立即起行。」
智子:「現在才心急?就算急也急不來,路程大約2-3小時,先休息一會吧。」
雖然萬分焦急,但也不好意思、也沒有理由要智子「五百里加急」地回去,唯有順著她意思,來到小屋休息。休息過后,沿途我們沒有多說話,步速也加快了不小,走了一個小時,我們在另一間小屋休息,智子見我不發一言,以為我因為她剛剛說的話而生氣,所以主動和我說起話來。
智子:「對不起,我剛剛只是亂說,不要生氣啦。」
我:「我沒有生你的氣,一點也沒有。」
智子:「信你才怪,一直不出聲。」
我笑了笑:「我真的沒有,只是想快點回去,其實我挺喜歡你這性格,直來直往,不作狀。」
智子:「真的嗎?不會覺得我麻煩嗎?」
我:「一點也沒有,人的緣份很奇怪,我不知道為什么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但喜歡就是喜歡。你也不用取悅所有人,一定有人不喜歡你的,你只需要在意對你好的人就可以了。」
智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我也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望向遠處。
智子:「我們其實走快了很多,半小時內應該可以回得去,你說喜歡我,不如我們在這里打一炮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不要多想。我只是挺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我意思是做朋友,我現在只是想著安兒。」
智子露出了真摯的笑意,第一次看到她放下心房,這應該才是她真實的個性。
智子:「我沒有看錯你,如果你剛剛說好的話,我是會很失望的。」
我:「你在試我?朋友之間要互相信任。」
智子:「也不是啦,如果你說好,我是沒有所謂的,但會對你很失望。不過,你真的相信有絕對的信任?我可是給閨密出賣過的,才不信這些廢話。」
我沒好氣的說:「試一下吧,不會死的。」
智子:「如果、我是說如果,安兒背叛了你,你會怎樣?」
話題突然轉到這里,更加確定智子知道點什么,我小心翼翼地說:「如果她得到在我身上得不到的東西,我寧愿她騙我,因為可以證明她還愛我,不想失去我才隱瞞。但如果她不愛我,那才更難受。」
智子突然沉思在自己的世界,只是喃喃自語:「如果我能找到這樣的人,我可能會相信愛情。」
經過這次對話,智子對我的態度大大改善,變得溫柔起來,但并不代表她喜歡上我,反而比剛才更加守禮,再沒有「有意無意之間」的挑逗,她應該真正把我當作朋友了。
經過二十分鐘,我們來到山頂,比預計的早了很多,Jack、Ricky、胖男、炭頭和肌肉男也在,就是沒有安兒的蹤影,Ricky和Jack把其他人介紹給我們認識,他們正準備今晚的野火營。我暗地計算了一下,才出去兩個多小時,他們又花了一段時間準備食物,照理沒有太多時間能花在安兒身上,而且他們也估不到我會這么快回來,所以也不會「玩」得這么匆忙吧!
Jack對著我說:「你來得剛好,我們準備得差不多,你可以回游艇弄醒安兒嗎?她在你離開后,一直睡到現在。」
我突然安心了起來,連忙回游艇找安兒。她在船艙內的床上睡著,嘴角露出一絲絲甜蜜的笑意,突然她說起夢話:「我愿意,你真的愿意娶我嗎?傻小熊。」
傻小熊不正是我嗎?「小熊」是我一位好朋友,小時候為了取笑我而取的,安兒聽了覺得有趣,有時候也會這樣叫我。她連夢中也想著嫁給我,我今天還懷疑她變心,突然內疚起來。我在她的臉上深深的錫了一下,她先是驚醒過來,看到是我才放心起來,撐著蒙朧的眼睛,雙手懶洋洋伸了一下,然后把我攬實。
安兒:「回來了?好玩嗎?我剛剛好像夢到你,但給你嚇醒后,什么也記不起來。」
我:「哈,不緊要,以后每天也夢見我一次,總有一天會記得。」
我們深情的吻了一會,才手拖手的來到山上,當安兒見到胖男、炭頭和肌肉男,緊張得手心出汗,連忙松開我的手,裝作不認識他們,我把她介紹給這些「新相識的朋友」。晚飯過后,Jack和Ricky神秘地把我拉到一旁。
Ricky:「我們只準備了三個營,但現在突然多了三個人,一共八人,看來要兩個人一組,其中一對要睡在屋內,但我之前沒有想過智子的問題,她是女孩子,我們又跟她不熟,如果要她跟其他男人睡,好像不太方便,你介不介意安兒和她一起睡在屋內。」
當他說到跟智子不熟,已經知道他們又在打安兒的壞主意,屋內明明
有三間房,這里又是智子的家,大不了她一個人睡。經過今天,我更加確定自己很愛安兒,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受苦。但她這幾天給玩弄的畫面,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她真的是受苦嗎?會不會她也需要這方面的滿足,最重要的是,我也完全不介意,那不是兩全其美嗎?下身的沖血,讓我終于放下心理防線,只要安兒是真心愛我,其他都不重要了。
我回應道:「我先問問安兒,再答你。」
平心而論,我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勸服安兒,當我回到營火前,見到炭頭和胖男坐在安兒旁說話,她正面無表情地聽,沒有給任何反應,炭頭不停的勸告她,當我來到他們面前,他們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后就走開了。
我:「他們說什么?」
安兒:「沒有,都是些普通事情,我不喜歡他們,所以沒有理睬他們。」
我固作不解:「為什么不喜歡他們?」
安兒:「不知道,可能不合眼緣吧!」
我:「平常你也不會這樣,他們應該很討厭。」
安兒:「你不覺得我無理取鬧嗎?」
我:「就算你無理取鬧,我也喜歡,只要是你開心,我沒有意見。」
安兒給我哄得甜甜的:「傻瓜!」
我:「老婆,今晚我們要分房睡,智子一個女孩,要她和男孩睡好像不太好,我良心會過意不去。」
安兒笑說:「你為了其他女孩,就不要我了。」
我知道安兒的弱點,只要我固作為難,她會為了我而答應,所以我扮作難為情:「我不是這意思我愛妳的但又覺得這樣不對。不如這樣,你們睡在營內,我就睡在營外的草地上,我依然在你旁邊,智子又不用和其他人睡。」
安兒:「傻瓜,說笑吧了。你就這樣睡在草地,會給蚊子叮到全身都是。好吧,只是一晚,以后罰你每晚也抱著我睡。」
就這樣,安兒和智子睡在屋內,她們的房間有兩張床,剛好各睡一張,房間有一面窗,正正對著我睡的營帳。我和Ricky睡在東面的營帳,其他人分別睡在屋子南面和西面的營帳。
大約十二點,南面的營帳突然傳來了呻吟聲,我因為知道今晚會有事情發生,當然不會睡得太沉。雖然,南營距我們有一定距離,但夜闌人靜,聲音依然聽得很清楚。這樣未免太高調,我想扮不知道也不成,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Ricky把我推了一下。
Ricky:「哈,一早估到Jack那家伙看上了智子,要不要去偷看一下?」
我笑說:「阻人做愛做的事,不太好吧。」
Ricky:「說笑吧了,剛好我尿急,順道去看一下安兒,看看她有沒有給人偷了去。」
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們要我先放心,知道這人不是安兒,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