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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夜歸

2021年8月10日

一天，報告做得太晚！晚上8點半左右，我才從公車站出發走回家。

當我走到無人住宅區時，在安靜的社區裡，隱約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不由自主的往前方吵雜聲方向望去，看見三個黑衣男圍著一位穿著跟我同校制服的女孩繞來繞去，我的好奇心迫使我豎起耳朵聽他們在聊什么

A男：「小姐，妳晚餐吃關東煮啊？要不要跟哥哥出去玩啊？哥哥帶妳去吃火鍋啊。」

國語比較標準的B男：「嘿！酷妞！妳叫什么名字啊～干嘛都不講話？」

臺味十足的C男：「OO高中！木瓜（臺語）！你看她制服胸前上有寫名字。」

木瓜(A男)：「哪裡？我看！小姐不要遮嘛！？我們認識一下啊！交個朋友，又不會少一塊肉。」

女孩不斷的遮掩并加快腳步想離去，C男沖到女孩前面阻擋他的去路

C男：「欸！小姐，干嘛跑那么快？我們木瓜大哥在跟妳講話，妳這樣很不給面子哦！」

木瓜(A男)：「菸頭（臺語）！」

菸頭(B男)迅速地抓住女孩遮制服名字的手！

木瓜(A男)：「我看到了！許文馨！嘿嘿！」

木瓜(A男)：「吼！許文馨，看不出來，妳很有料哦！」

我聽到耳熟的名字，瞪大雙眼，并大喊：「文馨？是妳嗎？」

四人視線迅速往我身上望過來，女孩看到我后哭了出來：「救命！」

C男先開口了：「欸小子！少管閒事，識相點，趕快滾！」

菸頭(B男)嘲笑般的嗆聲：「看你毛也沒長齊，學人家當什么英雄？至少也帶多點人來！」

我小時候有學一點空手道、柔道、跆拳道，所以不太畏懼暴力，緩緩地走過去

我拿著手機錄影：「你們三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女孩，這樣傳出去能聽嗎？木瓜？」

三個男子愣了一下往我方向瞧了過來

我：「如果你們想打架，我可以陪你們練拳頭，但如果你們要騷擾這女孩，我絕對會阻止你們。」

Ｃ男：「木瓜，他口氣不小欸，看來沒被教訓過。」

我走到他們面前大聲嚷嚷：「來！你們不是很喜歡交朋友？我制服也有名字，來！認識我啊！」

我：「我跟在你們后面的時候已經報警了，距離現在大約３分鐘左右，警察剛剛是說正好巡邏員警在附近，５分鐘以內就到了，我想你們還有時間可以跑！」

木瓜(A男)雙手握拳，閉上眼睛點點頭，看似有些生氣，欲言又止的。

木瓜(A男)：「好！我認識你了！還會再碰面的！」

木瓜(A男)瞪大眼睛看我制服上的名字并點點頭：「王貫昱！很好！」

他們三人往超商方向揚長而去，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滑稽。

談吐抽蓄的文馨：「貫昱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會不會被他們帶去哪裡賣掉」

我笑了笑：「不會啦！但可能會對你做羞羞臉的事情吧?」

文馨有點生氣：「吼！都這種時候還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不可能嗎？但沒事了！」

文馨不語的沉思了一會

我打破沉默：「妳乖，沒事了啦！我保護妳回家，對了！這么晚了，妳怎么會一個人出來？」

從談吐抽蓄的情緒到氣憤的文馨：「我爸媽臨時外出，我出來買晚餐然后然后回家路上遇到剛剛那三個人來跟我搭訕。」

我：「臨時外出？這么突然，是發生什么事嗎？」

文馨：「我爸媽都是醫師，接到緊急電話，說有臨時手術，匆忙的前往醫院了。」

我：「哇！醫生世家呀！真好！」

文馨：「哪有好！我多么希望他們可以跟正常上班族一樣」

文馨：「咦～你剛不是報警了？那警察？」

我：「沒有啦！我騙他們的！我剛到而已，哪有時間報警，是他們太緊張了。」

文馨：「吼！如果他們知道你騙他們，一定會找你報復。」

我：「不會啦！他們跑得跟什么一樣，一定早就跑遠了。」

走著走著就快到文馨家了

文馨突然害羞的說：「那個貫昱我家人今晚不在，可以陪陪我嗎？我今晚不敢一個人，我總覺得那三個還在某處徘徊。」

我聽到愣了一下，腦海裡跑出各種可能發生的事情的畫面。

文馨：「吼！看你這張臉，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

我：「沒有啦！我只是在想，你家人如果突然回來，我要怎么解釋？還是要我爬窗戶，我得規劃逃跑路線。」

文馨：「不會啦！他們常常一場手術都１０個小時以上，他們結束也會在休息室睡一覺再回家。通常都隔天中午才回家。」

我點點頭，就跟她進去了。

讓我吃驚的是，他們家外觀看似普通，內裝卻很優雅氣派，我都不知道這帶住宅區有這種豪宅，還是三車庫透天，一進門就見到客廳，白色粉刷面，至少60吋的液晶電視配著很吸引人的立體音響組，隔壁放

著復古的黑膠唱盤一整柜的書和黑膠唱片，桃木木質地板。客廳簡約的放一些主要的家具及電器，更吸引我的是沙發后方的那幅畫長約１米半，高約１米的油畫，風格類似拾穗，給人很溫暖的感覺。客廳坪數大約２０坪，可想而知家的主人很愛家人才會把家裡布置得那么溫馨。

跟著文馨走上了二樓，一個轉角就到了，她的房間風格很簡約、很舒適，房間擺了一幅女孩吹著蒲公英的油畫，有種女孩嚮往輕鬆自由的涵義，一進門就聞到淡淡的綠茶香精味，非常舒服。

文馨招待我坐在地板的坐墊上，她說她剛剛被嚇到了，現在不太餓了，就把她剛買的關東煮分享給我吃并倒了一杯溫水給我。

文馨：「我先去洗澡&8943;&8943;」

我愣了一下，各種畫面浮現在我腦海裡。

文馨：「欸你干嘛！你在想什么？」

我回過神：「沒有啊！我只是在想我也沒洗澡，要一起洗嗎？噢！不是啦！」

文馨：「嘖嘖！髒髒欸你，想太多，我不敢關著門不準偷看哦」

我又愣了一下，畫面更多了更多了更多了

我：「哪有人這樣洗澡不關門的，更可惡的還不能看！」

文馨：「唉唷！我害怕嘛！你敢偷看你就死定了！」

我：「災啦災啦！安心去吧！」

聽到嘩啦啦的淋浴聲，搭配著日光燈投射文馨洗澡的影子（應該是我腦袋的畫面?因為影子應該是踩在她腳底啊），我似乎期待著什么，視線總是往她的方向朝去，雖然看不到任何想看的。

突然一顆頭探了出來！

我瞬間彈起來：「噢！干！妳嚇誰啊！」

文馨笑得合不容嘴：「嘿嘿！你干嘛啊？哈哈哈！你也太好笑了吧？跳起來是怎樣，真滑稽欸你，你是在搞笑給我看嗎？」

驚魂未定的我：「噢！干！」「我正在想妳洗澡的畫面啊！不然勒？」

文馨：「哼！最好是！噁心！」

文馨害羞的說：「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床上的浴巾嗎我太習慣自己一個人了，每次都」

我：「哇靠！每次都？裸體嗎？」

文馨害羞的點點頭：「我平常都一個人嘛！就算忘記拿浴巾也無所謂，能自然的走出來拿嘛！拜託嘛！好不好嘛？」

我ＯＳ：「太嗲了吧？好爽噢！我好像起了一點生理反應，她再求下去我就受不了了。」

我拿著她的浴巾，走向前拿給她的時候，看到她左手遮著她那雙峰，OS:「溝那個溝據我看Ａ片的經驗，應該有D罩杯了吧?這也太大了?文馨有那么大?」

文馨瞪了我一眼：「你干嘛？看屁噢！轉頭啦！」

我調皮的把浴巾收了回來，她原本右手正要去接浴巾，接了個空。

文馨：「吼！你干嘛？」

我：「咳咳…現在是誰求誰？剛的態度？現在又這態度是對的嗎？」

文馨：「兩件事嘛！別混為一談。」

我調皮的不理會，轉頭就走。

文馨也鬧脾氣：「哼！」

我拿著浴巾轉身走回座位，她繼續洗澡，直到沐浴聲停止了，我良心發現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快到門口時，我：「好啦！浴巾拿去」

正當我往浴室門快到的時候，她正巧也要探頭回應我的同時，我們僅有約15公分的距離，互看了對方一眼

文馨嚇了一跳并叫了一聲：「啊！」

她嚇到同時，往前滑了一跤，她的正面被我在短短1秒鐘時間徹底打量了一遍，原本左手遮著雙乳，反射動作往前支撐，「粉紅色的！乳頭是粉紅色的！哇！好可愛」下一秒整個人往我身上撲了過來，我的雙手反射動作往前抱了上去。

文馨停止了所有動作，只見她緊閉著雙眼，看似乎想逃避發生的這一切。

我打破了沉默：「妳就這么猴急？我這不是來了？」

文馨氣嘟嘟的：「你吃我豆腐」

我：「呃！我只是要拿浴巾給妳！天曉得妳會沖出來」

文馨依舊緊閉雙眼哀怨地說：「好丟臉好丟臉你干嘛啦！我在干嘛啦！吼唷！」

這個空氣凝結著尷尬氣氛，但這只是她的空氣，我的空氣還在享受著她那柔軟的身體倚靠在我胸前，應該說柔軟的胸部吧？但隔著衣服實在感受不太完全。

她絲毫不敢移動，只是就這樣倚靠著我，并睜大眼睛直視地板方向。

我遞了浴巾給她：「在想什么？妳要起來了嗎？會著涼。」

文馨才回過神：「啊！」

文馨迅速接過浴巾，并小心的遮住她的身體，囑咐我轉頭不準回頭偷看。

待她穿上灰色背心以及白色運動短褲，并且吹完頭髮后，我們坐在座墊上喝著熱牛奶，

文馨害羞的開口：「你什么都看到了吧?」

我：「看到什么？一切都這么突然，我還在想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真可惜！」

文馨鬆了一口氣：「真的嗎？愛騙人的是烏龜，而且還是縮頭的！」

我突然認真得看著她，文馨迴避了我的凝視。

我：「妳妳脖子好像變短了」

文馨傻傻的看著我：「什

么意思？怎么會！？脖子哪會變短？」

我笑了笑：「烏龜」

文馨瞪了我一眼并笑了出來：「你才縮頭烏龜，你全家都縮頭烏龜！」

接著聊著一些閒話家常以及恭維她家多漂亮的場面話后。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深夜11點了。

文馨：「我睏了！我平常都10點睡覺的說。」

我：「那我也差不多要回家了，我還沒洗澡呢！超噁我第一次那么晚還沒洗澡！」

文馨面有難色的說：「可以可以先不要回家嗎?」

文馨：「我害怕」

我：「妳還害怕…那些人不會跑來妳家啦！」

文馨：「不管啦！你可以在我家洗澡嗎？衣服內褲不換又不會怎樣！你比衣服還髒！」

我：「靠妖這么待我」

文馨求助的眼神在發光：「好啦～拜託啦～」

這個撒嬌我只能答應她

然后我實在受不了那么晚還沒洗澡這件事，于是我就借了她的浴室，洗了舒服的澡，實在不習慣女孩的沐浴乳及洗髮精的味道出現在我身上

盥洗完后走出來看見文馨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她的旁邊，看著側面熟睡的她，回想起剛發生的一切，一向對單眼皮冷感的我，似乎覺得這單眼皮女孩也滿可愛的，我順手拿起手機拍了張她熟睡的照片，有點像變態啊

我看了她足有５分鐘之久。

我試著搖醒她：「文馨～文馨～起來了～睡在這裡會著涼，還會落枕噢～」

文馨撒嬌的說：「嗯嗯再讓我睡一下！」

我：「快點！再不起來我要回家囉？」

文馨：「好啦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