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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上幾句話,到時候老夫為世子主持公道。”
思歸深深一鞠躬:“我替世子謝過楚師。”
楚巒扶起他長嘆:“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有責任,到時候世子回來了,我親自去請罪。”
思歸起身,點頭抱手道:“告辭。”說完他就出去跟著外面的侍衛走了。
等到思歸不見了終影,半晌,楚巒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即回頭對著還在房內的侍衛沉重的說道:“今天的事,切記爛在心里,不能外傳。”
侍衛跪下應道:“是。”
楚巒走到書桌旁,從一列書籍上拿起一本不起眼的書,抽出里面的紙條,他揉成長條,放在火上,活火迅速吞噬了紙條——
只見隱隱約約的火苗下還能看見一個明顯的璽章。
*
江楚水在昏迷的時候一直感覺有人在觸碰他,然而他可能因為吃了那些藥丸,感到老是神志不清,渾渾噩噩,不見天日的躺在了那個黑暗的地窖里。
他竟偶爾也會聽到一些陌生人的聲音,許多不一樣的人的聲音,吵鬧喧囂在他耳邊隆隆隆,讓他很不喜歡,所以每次最好的是被人抱起放到了一個安靜的小屋子里,那時候就只剩下了安寧寂靜,沒有其他聲音,他可以放心得沉下心昏睡。
“雖然說是三天后才讓你把他帶來,不過我竟然會忍不住想見他。”男人摸著江楚水的臉,輕輕的一撫一撫:“真是個美人,越看越讓人喜歡。”說完,男人低下頭,在他脖頸旁深深一嗅,有些中毒般的抬頭,享受的瞇起眼。
良久,男人挑下眉,看著旁邊的女人,似笑非笑的問她:“你也喜歡他,是嗎?”
女人顫動了下,低下頭不敢望他。
男人看著她的反應輕笑道:“好東西果然有很多人喜歡,不過如今就在我手里了……”
他扯了扯江楚水的腰帶,卻不拉開它,露出了一個讓人驚悚的笑容,緩緩開口:“不急,過幾天,再慢慢和你玩。”
男人低下頭,在江楚水耳邊輕輕一舔:“你也會喜歡我的,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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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楚水神智醒來時終于發現,原來他是身處在一條花船上,怪不得感覺洞窟在搖搖晃晃。
所以這般便顯得胭脂味與潮濕水味混起的時候,很是熏鼻,特別是他這般身處在狹小的地方。
花娘正輕攏慢捻琵琶,聲音宛轉動聽細細傳出,似出谷娥鸝,嬌柔軟媚。
三曲過后,船靠了岸邊,外面的客人似乎摟著花娘下了船,喧囂過后,船上開始恢復平靜。
船又緩緩動起來,往河里慢慢游蕩,剛才他不是沒想過呼喊的,而是他嘴里被塞著軟巾,說不出話來,而且自從他被喂了三天紅藥丸后,渾身軟得像水里剛掏出來的海綿一般,使不上勁,而且酸軟難耐,喂藥后還活像是千萬只螞蟻在他身體爬過一樣。
“啪啦——”木板被揭開,卻是個從未見過的女子模樣,不過江楚水從她身上的身段看出來她就是那個喂他紅丸的女人。
此人卻有些古怪,不像前幾日那樣對著他說些作弄的話了,反而是面無表情的抱起他,把他放到了一張軟床上。
此處是花娘接客秀藝的花船,四處布置得雕梁畫棟,古色古香,透露出濃濃的風塵味與曖昧春意的氣息,遠遠還有一雙男女交/合模樣的紅燭。
連他躺在床上的軟床也是這般如此,薄紗重重暖帳,無端就給人一股奢旎之感。
突然,女人拿了一條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眼前即刻被黑暗侵蝕。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立刻就感覺到她的手開始解掉他的衣衫,先是外罩,脫了兩層,然后里衣,再接著是裹褲——
很快,他便光溜溜的躺在堆在身邊的凌亂衣衫之中。
“唔——”江楚水開始掙扎起來。
還在他做出一些沒用的反抗時,便有一雙手撫上了他的小腿。
不對——
江楚水猛的更加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