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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僵持的下一刻,突然間對面的喪尸就動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爭先恐后的爬了進來,場景十分令人毛骨悚然,因為喪尸就像是用之不盡的大海里的水,流轉且不停歇,看著根本沒有讓人戰斗的欲望,因為知道就像能一對三也打不完,更何況這里有許多老弱病殘的人。
“走,先走。”秦斗闌果斷的下達撤離命令,同一時間穿著軍.服的人也開始行動起來,現在他們也不能不用彈.藥了,分分拿起了限有的槍.支,準備開始戰斗。
秦斗闌突然停下了腳步,心中想到一件事情暗呼“不好。”霍水還在南邊的酒店睡覺,而且他吩咐過不能讓人打攪他,而且他的腿還有問題……
他臉色大變的正想沖過去,誰知道下一刻有人驚恐的跑過來,喘著大氣幾乎要暈厥的感覺,只聽他說:“后山……后山……也有喪尸,還很多,很多!”
“什么……!”秦斗闌終于失態的失聲喊到。
下邊的喪尸已經紛紛蹣跚著沖了出來,一個接著一個從門上掉了下來,他們竟然采用疊羅漢的方式,而那扇本應該很緊的大門都快要被沖爛了。
在外面的人群已經大聲尖叫跑了起來,也有人拿起武器沉著的應對,但目標還是螚鎖門的酒店,然而在外露宿的人很大,幾乎是搭帳篷的人,而酒店與酒店之間的距離也很遠,人本來在情緒激動之下就很費力,雖然跑得快但失誤也很多,導致有落單到最后的人已經被刮傷或者被喪尸截住了。
秦斗闌看著樓下的情況心非常的痛,不僅是因為同胞的死,而且是因為這個基地本該是他耐心建立的,然而……
“秦少,我們護送你離開。”一個人沉著的說道:“怎么樣都可以殺出一條路來,必要的時候,下面的那些人也可以……”舍棄。
秦斗闌皺眉,聽出了他言外之意,但他皺起眉頭,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執著的說:“先去奧普拉海洋酒店。”
“秦少!”
秦斗闌想得很清楚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能幾個月后或者幾個月前他就不會去救他,但那只是假設,而他現在的第一想法就很擔心他很想救他。所以他執著的說:“走。”他也不讓別人反駁了,直接跑了起來,而其他人無法,也被秦斗闌的夫輩下達了一定要保護他的性命的命令,所以所有人只能跟著他行動。
天無月無星,黑得讓人不敢置信。而黑幕下的場景也讓人驚悚恐懼。
秦斗闌是練家子,他拿著木倉目光森然的對著張著嘴流著口水的喪尸,幾乎打幾下就倒下一個喪尸,但它們放佛是無窮無盡的,打倒了一個就接著一個張牙舞爪的補上來堵得水泄不通,人群的尖叫痛苦慘叫聲混合著喪尸的咳痰聲宛如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秦少小心!”一人猛的撲倒在秦斗闌的面前,代替他擋住了秦斗闌看不到地方侵襲的喪尸攻擊,所以不幸的,他被刮傷了掉下來了一層皮肉。
“啊良!”秦斗闌發狂的砍掉幾個喪尸接住了他,這個人跟他很熟,跟在他身邊做事很多年了,然而他剛蹲下就有人扯著他走:“快走,走啊秦少。”
秦斗闌眼目精紅,閉了閉眼,又回頭看了一眼黑暗中的人群。
不能稱作是人群了,人與喪尸密集的混在一起,鮮血染紅了黑夜,已分不清那是喪尸噴濺出來的濃漿還是人類的血液,夜的黑,血的紅,在此刻又刺眼又丑陋,又惡心又殘忍,幾乎震懾著每個看到的人的心靈。
突然就在這時,時間放佛在此刻停滯,只見所有人的眼睛一角銀光閃現,只見天際中忽現一名腳踏云斗,漫步七星的男子,氣質飄飄欲仙,周身散發出柔光,不像凡人,更像是所有人臆想出來的在此刻從天而降來救他們的人一樣。
但秦斗闌卻知道那不是想象因為他看到了那人不能在熟悉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描繪過的人臉。
那是……霍水。
秦斗闌心里似乎聯想到他的變化,似有恍然大悟,但隨之卻是不可置信更加是不可能置信。
喪尸群也似乎因為他的到來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霍水站在天際垂眸,此刻在黑夜中恍如一位神情悲憐的佛祖,他遠目找到了霍憐光跟他怔愣的眼眸對視了幾分,隨后望向了秦斗闌。
秦斗闌被他的遠視也怔住了,因為他發現霍水并沒有說話,但那聲音卻出現在他的身邊清晰的呈現在他的耳邊。
“秦總。”
“……”秦斗闌蠕動了一下嘴唇,“是你嗎?”他看見霍水在天際輕微的頷首,隨后便聽他說道:“希望你以后可以照看一下憐光。”
“什么?”秦斗闌心里突然涌起不對勁的感覺,但還未問完,便看霍水由天邊飛向地面臨空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