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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夢笛臉色微變,此時休息室里都是她的團隊,少說都要七八個人,馮夢笛慢慢站起來,聲音軟了幾分,“一墨,我的休息室光線不太好,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
趙一墨抿唇,黑眸沉沉,睨著馮夢笛,薄唇微動,絲毫不留情面:“滾出去。”
本以為他會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沒想到竟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趕她出去,馮夢笛臉色唰地一白,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一旁的助理和化妝師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趙影帝會這么對待夢笛。
畢竟之前她們聽夢笛說,她和趙一墨的關系很好,還是見過雙方家長的那種。
眼下看來,兩人的關系好像并不像那么回事。
馮夢笛氣哼哼地轉身,踩著細長的高跟鞋快步離開,化妝師和助理連忙跟在她身后,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光,休息室的門被關上,頓時安靜下來。
唐香亦眨巴著眼看他,小心翼翼地拽住他的衣角輕輕地晃了晃,笑瞇瞇道:“生氣啦?”
趙一墨微垂著眼看向她,擰著的眉心松動,眼底的冰霜在一瞬間凍結。
他抿唇,視線落在女孩拽著他衣角的手上,于是伸出手扣住她手腕,一言不發(fā)地牽著她,向里面的更衣室走去。
唐香亦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跟著他,心跳慢慢加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她忽然想起兩人昨晚的通話,此時心底隱隱有了預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更衣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趙一墨倏地停住,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抵上了身后的那扇門,一聲不吭,低頭吻上女孩那片嬌軟清恬的唇瓣,連呼吸都是急促滾燙的。
兩人只有半個月的時間沒見,可對趙一墨來說,第一次覺得度日如年。
在b市拍戲的這段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就連骨頭里都帶著深刻侵入的念想。
唐香亦心跳一滯,渾身都在顫抖,她微微仰著頭應著他粗野霸道的動作,順從乖巧地回應他。
懷中的女孩舉起雙手,溫柔的勾住他的脖子,承受著他愈來愈深的索取。
一開始,趙一墨只會輕輕地舔吮著那片嬌軟的唇瓣,輾轉反側,極盡溫柔。
慢慢的,他傾身上前,舌尖撬開那扇貝齒,與她緊密相貼,咬著她,又怕她疼。
纏綿悱惻,灼熱的氣息交融,喘息聲不斷。
唐香亦的氣息變慢,有些喘不過氣,她忍不住嚶嚀出聲,嬌怯無助地像是驚慌失措的小奶貓。
有那么一瞬間,趙一墨的腦中滑過一個偏執(zhí)病態(tài)的念頭。
只想這樣,吞她入肚,混入骨血,融為一體也好。
終究是憐惜她,趙一墨克制的停了停,急促地輕喘著,稍稍退開一點,控制著自己。
兩人貼得極近,趙一墨垂眸看她,視線停在女孩殷紅微腫的唇瓣,漆黑剔透的眼底眸色漸深。
他抿唇,線條修長的脖頸處,喉結滾了滾,努力找回呼吸。
面前的女孩羞紅了臉,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一眨,眼里濕漉漉的,像是小鹿,清純中帶著誘惑。
趙一墨呼吸一頓,再次傾身,這一次只輕輕地吻在她眉眼,瘦削的薄唇貼著,一點一點,溫柔虔誠。
當他湊近她耳畔,沙啞克制的聲音低喃般,緩聲開口。
“唐唐,以后每一個跨年夜,我們都要一起過。”
第20章
休息室里,趙一墨不知從哪找來了一頂大大的漁夫帽,穩(wěn)穩(wěn)地戴在唐香亦的腦袋上,將女孩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整個蓋住。
趙一墨牽著她準備出去,身后的女孩卻有些不大放心,唐香亦理了理帽子,微仰著腦袋,眨巴著眼看他,小聲道:“我們這樣出去可以嗎?萬一被記者拍到怎么辦?”
今晚是跨年夜,來演藝中心的粉絲和媒體不在少數,要是兩人就這么出去,肯定會被人認出來的。
見小女友緊張又謹慎的樣子,趙一墨莞爾,將周瑞放在休息室的包遞給她,他長指微彎,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含笑:“待會跟緊我,小助理?”
還可以假扮助理嗎?
唐香亦臉一紅,煞有其事地認真點點頭。
從后臺出來,有節(jié)目組安排的保安護在兩人身側,趙一墨走在最前面,作為他的新任小助理,唐香亦邁著小碎步緊跟在他身后,心虛地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穿過演藝中心的大樓,迎面碰到很多熟悉的藝人明星,他們看到趙一墨,都紛紛熟絡地打了招呼。
雖說趙一墨平日里不怎么跟其他人打交道,而且還時常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不得不說,他的人緣挺好。
唐香亦跟在他身后,看起來默默無聞,倒真有點小助理的樣子。
兩人還沒有走出演藝中心,早早蹲守在一樓大廳的一群記者眼睛唰的一下亮起來,看樣子他們在這里等了很久,此時看到趙一墨出來,一群人二話不說扛著攝像機和話筒直接沖了過來。
幾名保安似乎早有防備,在記者狂奔過來時,便將一群人穩(wěn)穩(wěn)地攔住。
“趙先生,您談戀愛的事是真的還是炒作?”
“趙先生,我們能否確認一下,您的女朋友是不是安楚楚?”
“對于您的戀情,很多粉絲都表示接受不了,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亂七八糟的問題接踵而至,蜂擁而上的記者將兩人團團圍住。
趙一墨是保安保護的重點對象,一旁的唐香亦被擠了出去,她原本低著頭,卻被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大哥推得踉蹌一步,趙一墨凝眸,不悅地擰緊了眉頭,長臂一伸,攬住她腰際,扶她站穩(wěn)后才微不可察地松開了手。
他瘦削的薄唇下壓,抿成一條僵直的線,一記冷眼掃過去,眸光沉沉地看向那個不知分寸,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