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帶著你的憤怒回去吧。痛苦,在體驗過痛苦之后讓他體驗痛苦吧。」
在這一句話過后,帕庫斯瞬間飛離了純白空間,身邊的景色轉換快得讓他無
法理解。直到他回到一片漆黑之中、直到他感受到深達每吋骨髓的痛苦之后,他
掙扎著推開了棺材,掃清了塵土,從王家墓園中驚醒。
你已經死了,帕庫斯。你不再是王,也不再擁有國家。一個聲音在他的
耳邊說道:而我給了你一條命。你。
一張白色的臉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嚇了他一跳。
想用來做什么呢?
死前的回憶涌上心頭,一點一滴細碎的恨凝聚成一整股纏成無解麻花的仇視。
那個從小鄙視他的臭女孩,那個從小被用來與他比較的臭小鬼,那個天賦異稟闖
入王宮將他毫無懸念地殺害的死王八。
「復仇。」被燒得漆黑的臉掙扎地咬牙,而他卻已有著一張連做出表情都無
法負荷的臉,破損的乾膚從上脫落,并讓他勾出不知是笑還是氣的詭異表情:
「魯迪烏斯……還有他身邊的所有人……我要把他們通通奪走……然后看著他失
去一切!」
白色的臉露出燦爛笑容。
這就對了。
隨后根據白臉的指示,他找到阿斯拉王國的大流士,并利用阿斯拉王國的人
帶回住在魔大陸的洛琪希;之后設局奴役了艾莉絲,并同時利用她監控愛麗兒等
人的叛國計畫,并利用早已成為奴隸的艾莉絲積極推動計畫,并同時創造她們陣
容的突破口。
「就只差幾步了。」帕庫斯原本勾動騷鮑的手指增加成三只,開始前后用力
戳擊艾莉絲的敏感帶;坐在他大腿上的洛琪希也被他抱起,并讓她自己上下搖著
屁股,用她自己揉大的肉棒抽插她的騷穴。
兩位在魯迪人生中舉足輕重的重要女性,一中一右,在帕庫斯的肉棒與手指
下露出欲仙欲死的害臊表情,無疑已經徹底墮落無法挽回。
「我要把他重視的東西通通奪走。」
「然后讓他看著自己重視的一切不是面對死亡就是成為奴隸.」
「最后。」兩只手同時用力,被狠狠砸下的小屁股與被狠狠戳擊的敏感帶,
讓她們兩人同一時間高聲淫叫,達到了高潮。
「讓他跟著自己的絕望一起死……」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沒等帕庫斯說完,已經忍不下去的希露菲對他大吼:
「我……我不會讓魯迪他絕望的!」
「哦?」帕庫斯驚訝於眼前瘦小少女在絕境下展現出的勇氣,并露出看到一
座險峻大山的登山客的雀躍表情:「話可別說得太早,孩子。」
「我們之間的時間還長得很。」
一片黑暗中,魯迪緩緩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的他馬上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
而看到窗戶的他馬上嘗試用土炮彈打破,但身上的魔力卻沒有一絲被調用的感覺.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魔力仍舊在自己的身體里,但自己卻失去了調動它們的能
力。
「別嘗試了。」在他的背后,一個女聲傳了過來。魯迪轉頭過去,是一位穿
著暴露的金發少女一邊說一邊指著他的項圈:「你的脖子上戴著反魔法項圈,用
不出魔法的。」
聽到少女的話,魯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頭確實有一個金屬制的項圈。
「你是……?」魯迪詢問著,卻看到少女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完全沒有要
停下來的意思:「等……等等……」
最后將他撲倒,坐到他的大腿上。
「很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幸運女神。」少女露出一抹微笑,雙手輕撫魯迪
隆起的褲襠,俏皮地用手指點了幾下:「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等著被玩壞的公
狗喔。」
聽到這一席話,魯迪連忙想要推開她逃跑,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少女的土魔
法固定在地上無法動彈。
「逃跑不好喔。」少女伏下身,被壓在美女身下的
少年感受著肉體之下的微
溫與心顫,用胸膛感受著少女胸前的巨峰,已經湊上他臉的,彷彿致死的香甜鼻
息撲面而來:「不好的事情,就得要處罰才行。」
少女看著魯迪驚愕又困惑的表情,不留情面地扯開他的衣服。
「好好享受怎么樣呢,我的小公狗。」
大流士的官邸今晚燈火通明,大多數豪奢不堪的藝術品與家具都被搬移到了
交誼廳中,為的便是今晚特地準備給愛麗兒的「盛宴」。
愛麗兒被戴上豬耳與鼻勾,被大流士得意洋洋地牽上臺階.在兩人站定的那
一刻,來自左中右的聚光燈打上,將他們現在的主奴關系公之於眾。而臺下則是
一個個戴著面具的達官顯要,盡管臺下的人即使戴著面具,光靠衣著、體型、飾
品,愛麗兒也能夠認出泰半,但這或許便是這場不知舉辦過多少次的「分贓」儀
式的不成文規定吧。
「今天,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大流士接過麥克風,向臺下啜飲著或交
談著的賓客說道:「我們的格拉維爾王子,終於掃清成為國王的全部障礙了!」
隨著大流士的大喊,臺下的賓客們紛紛適時鼓掌,大部分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顯然能夠來到這里,或者說能夠看到她這副模樣的貴賓們自然不能是普通貴賓,
他們得要是大流士名冊下最具信用的人,得要是看到第二王女在她們面前成為奴
隸時仍不為所動支持大流士的人,得要是得知第二王女成為奴隸時不會有任何一
絲愧罪感的人。
或是為了性、或是為了權,現在在臺下嗤笑著愛麗兒的人們肯定都是這樣的
貴族。
「而現在,那最后的障礙,也要成為玩具之一了!」
說完這句話,臺下的貴族紛紛發出欣喜若狂的聲音。
愛麗兒必須換個想法。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成為貴族的資格。
「那就讓我們準備開始吧。」大流士拍拍手,從舞臺的一側,一個穿著全套
西裝的女人推著推車走了出來,推車上有著一組像是法官用來宣判的法槌:「依
照慣例,在她被搞到崩潰之前。」
「來競標吧。」
真是太糟糕了。
這群把人當成玩具競標的垃圾。
愛麗兒一行人就這樣突然在世界上蒸發了,就彷彿一天前被帶入王宮里的她
們是假貨一樣。而她們的再次出現,則是在王宮前的示眾臺上。愛麗兒、菲茲、
魯迪,三人被毒藥折磨到死后,屍體在被王宮羞辱性的破壞后,被公開曝曬在眾
人面前,并以叛國罪曉以大眾,讓他們在史書里或是野史里都只能留下罵名。
但事情自然沒有民眾眼前所見的這么簡單。
被公開處死的三個屍體,并不是真正的愛麗兒、菲茲與魯迪,而是王宮準備
的替身。真正的三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都還活得好好的,而被處死的三人則是那
些因為參與這項計畫而必須要滅口的人的其中之三,當晚的衛兵、押送的護衛、
圍攻的士兵,就這么處死他們并從堆積如山的屍體里挑選三個最符合他們身形的
送上示眾臺。
「Boss……」
「怎么可能……」
「我們快點離開……」
在熙攘的人群中,極為少數為了確認真相而來到此地的人背離了被迷惑的民
眾,離開了正宣泄著無謂憤怒與羞辱的平民。他們真正愛戴第一王子嗎?他們真
的痛恨第二王女嗎?第二王女的行動真的有錯嗎?第二王女為什么這么急躁的想
要政變?這些其實都與他們無關,就算去問也只會問到「她就是犯罪者啊」這樣
片面的說詞.民眾所看到的,在傳播之后就會變成「真相」,而不會去在意這樣
的事件背后可能代表的意象。
一來,是向周邊各國宣告了確定的王位繼承人;二來,是彰顯第一王子對罪
的不二態度;第三,是藉由處死第二王女的手段來宣示他的威嚴。
她是否真的死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處死的消息,以及她再也不會出現
在世界上的結果。這也是為什么格拉維爾會同意大流士要求的原因。現階段還沒
掌握所有權力的他必須背靠大流士才能穩穩上位,盡管他對格拉維爾的統治會是
一個威脅,但至少現階段他們的目的仍是相同的,滿足一些小要求仍是可接受的
范圍。
但在上任之后,格拉維爾對大流士這個手握大權的前朝大臣是沒有保留之心
的。
做在老父親的絲綢大床邊,擰著毛巾的格拉維爾思考著將愛麗兒交給他們的
決定是否正確.他能夠猜到被秘密轉移到大流士手下的那幾個肯定會成為奴隸,
至於到那神秘人手底下的他就不清楚了。
「王權還真是糟糕的東西……」格拉維爾將毛巾浸濕,擦拭起老父親垂垂老
矣的身體,一邊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自言自語:「居然能夠把人搞得連出賣
自己兄弟姊妹都做得出來,而且在做了之后還會不斷說服自己這是理所當然。」
「如果我不是王儲,妹妹也不是王儲……」
想到一半,格拉維爾搖搖頭撥開這對於王而言不好的假設.
他能成為王,他將成為王,他即是王。
既然已經如此,就不應該用假設去增幅負罪感。
那是成王的必然。
對。
那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