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袋系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身嬌嫩的媚肉在衣衫的摩擦下有些異樣的感覺。
寧雨昔感覺自己彷佛赤身裸體一般暴露在人前。
嬌羞不已。
但照那架勢,今晚那黑小鬼肯定還會繼續(xù)胡鬧。
若是穿著衣服睡覺,連這身衣衫都被精液射得浸透,那就連外面的衣服都沒有了,而若是不穿衣服,那就更加尷尬,只怕會被直接突破底線失了「清白」
身子了。
寧雨昔只好攤牌了,她要和那小鬼開門見山,終止這種淫靡而荒唐的關系,這種秘密的活動將不再繼續(xù)。
大不了,最多今晚自己都用手幫他發(fā)泄完就是了。
于是寧雨昔在差不多到點的時候,把李香君支開,傳授了一套功法口訣,讓她背得滾瓜爛熟再回來。
那套深奧晦詰難懂的口訣自己當年也要背上幾天才能完成,今晚這徒弟就不用回來了吧。
一人獨處房間的寧雨昔安靜地等待小剛的到來。
房間內燈火通明,一時開鎖的聲音,那鬼頭鬼腦地小剛如往常一樣潛入,可是等打開房門后,驚出一身冷汗,只見那自以為秘密褻玩多日的寧仙子居然衣衫整齊地坐在床上。
房門打開的瞬間,四目相對。
寧雨昔就如一直在等待著那樣,而一向大膽的小剛也被這場景弄得尤為尷尬。
正要裝作誤會退出去的小剛聽見那天籟般的清靈嗓音:「慢著,小子,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
小剛知道煳弄不過去,干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大無畏模樣,走進房間后,反手就鎖了門。
寧雨昔看著小黑鬼那如英雄就義般的模樣真是好氣又好笑。
好像變成是自己威逼他的樣子。
寧雨昔氣笑道:「怎么?不愿意和我談?或者是說不敢?嗯?」
小剛正思量著自己是否有危險會被滅口,用蹩腳的大華語說道:「寧夫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否不妥?」
寧雨昔真要被氣瘋了,感情現在當是自己勾引這黑小鬼似的,有些怒意道:「開門見山,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前些晚上,你也是偷進來這里胡鬧來著,只不過我諒你年紀小,也懶得跟你計較了,但是,今晚過后,不準再踏入這個房間半步,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小剛其實不笨,這么多天相處,早已感覺到其實眼前這位天仙般的美人應該是知道了,可她裝作無事,自己也當然樂得繼續(xù)淫樂,可現在一句話就要終止,這可把他急壞了,氣急敗壞地說道:「寧仙子,既然你早就知道每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也沒阻止,那就繼續(xù)好了嘛,我也要求不多,保持原樣就好了,我是真的好喜歡寧仙子你那大屁股,每天不把玩著射個夠的話,可是睡覺也睡不著啊。」
寧雨昔也是干脆
,懶得和他糾纏,直接說出條件:「沒得商量,本來就是錯的事不能繼續(xù)下去,以后不能再來了,你沒有選擇的余地。這樣吧,若是你答應以后不再糾纏我的話,那今晚就當作是補償,我用手幫你弄出來,若是不答應,我現在就趕你出去。如何?」
小剛假裝思量片刻后,弱弱地問了一句:「寧仙子,要不換個方法,你就讓我爽一回,插到你下面去好不好,就一回,我日思夜想就是想著這個,前面不行的話,要不后面給我插呢?說真的,后面只是個排泄口,就算被插了也不算出軌吧?」
小剛正試圖以歪理說服寧雨昔,可寧雨昔不是白癡,如此拙劣的借口當然不會答應,二人就這樣僵持著。
后來還是寧雨昔性子軟退了一步,再加上用口舔舔,算是最大的讓步了。
小剛見死纏爛打也不見效,可是自己那黑粗雞巴又是硬了好久,剛才在僵持中看著眼前這還沒吃到嘴的肥肉真是心癢難耐,于是見步走步,用手和口也好,反正以前都是自己主動,那仙子躺著不動,玩多了也有些乏味,正好換換玩法好了。
于是假裝答應寧雨昔的要求,然后直接脫下遮擋著雞巴的圍布,把那絕世兇器再次暴露在寧雨昔的眼前。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的寧雨昔,在那兇器猙獰著挺立直指自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
身為一位絕世高手,圣防武宗的一宗之主,若輪武功身手,雖說不敢保證是天下第一,但自信能勝過自己的人不會超過三位,練武練出來的自信心在武功登頂時給予自身更加強大的自信心。
寧雨昔平生經歷不知多少次兇險的生死關頭,可像現在這樣都未開始就有些慌亂的情形還是極為罕見。
而面前的這個個子矮小,卻擁有一根極度不對稱的男根肉棍,即便只是寧雨昔見過的第二根,她也絕對相信就如自己在武學上的地位--一覽眾山小。
寧雨昔此刻心情復雜:「這真的是男人的那玩意嗎?怎么可能這么大這么粗,這小鬼時時刻刻帶著這么一根,兇器在身不累的嗎?而且那幾個晚上還能射那么多次,射這么多,他真的是人?而不是地獄的惡鬼?」
寧雨昔有些糾結,才剛夸下海口今晚用手和小嘴幫這小鬼作最后的發(fā)泄,可如今看到那根如野馬般的粗野惡棍,總覺得自己是選擇錯了,可要是不用嘴和手,難道還要讓這彷佛能插死人的惡棍繼續(xù)冒險在自己的下面徘徊?一不小心給捅了進去,自己都擔心會不會被活活插死了。
不能冒險,小嘴就算再不濟還能咬住,下面的蜜穴那是直接會放棄抵抗的。
小剛也是挺著雞巴走到寧雨昔的面前,他身材矮小,寧雨昔坐在床上,這樣寧雨昔也能用手摸到。
纖細玉手慢慢靠近那散發(fā)著濃厚雄性氣味的黑肉棍。
有些冰涼的玉手在握住那肉棍的同時,兩人同時叫了出來。
小剛是因為仙子那觸感冰涼體溫較低的小手摸上自己雞巴的那種溫度差很是舒爽。
寧雨昔發(fā)現自己一只手居然還不能完全握住這根兇器,而且那熱燙的感覺,燙得她心神蕩漾。
小剛看著寧雨昔在小手握上雞巴卻沒有再繼續(xù)動作,于是自己都挺動起腰來,說道:「寧仙子,動啊,不是說好用手和口幫我射出來的嘛,光是握著是不可能讓我射出來的,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吧。」
寧雨昔定了定神,自己真的握住了那兇器,事到如今,也只好兌現自己的承諾了,玉手開始緩慢套弄起小剛的黑粗雞巴。
只是寧雨昔的手法不甚嫻熟,又沒有潤滑過,小剛的雞巴弄得不甚舒服,于是就干脆指教起寧雨昔該如何用手和嘴來另男人舒服。
在取悅男性這方面寧雨昔可就真的是個雛鳥,聽著小剛的教導,仙子白了一眼小剛,那不同于往日高高在上的清冷氣質,這種無意間的小動作卻是最為撩人。
小剛就本就硬挺的雞巴又漲了兩分。
感受到變化的寧雨昔現在已經見怪不怪,按著那小鬼的說法,低頭張嘴對著粗大雞巴,玉口中緩緩流出那楊枝金露般的香甜唾液,可還沒等流到手中握住的雞巴上,卻見小剛伸手接住,然后就拿到口中仔細品嘗,還贊嘆一句:「仙子就連口水都是甘甜的,我果然沒猜錯,再讓我多嘗嘗,好渴啊。」
寧雨昔臉上一紅,隨后一手輕輕打掉小剛的手,示意后者不要搗亂,現在的她心思都放在盡快完成自己給出的承諾。
當晶瑩的玉液從口中流到雞巴上,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整根雞巴涂滿,隨后寧雨昔雙手并用,專心至致地兩手套弄起那水光程亮的大肉棍。
寧雨昔沒注意的是她雙手套弄的同時,也把自己豐滿的肉乳夾得顯出一條深深的乳溝,這一幕讓小剛看見后情欲如火山般爆發(fā)。
兩只手忍不住就要襲向那豐滿胸部。
眼疾手快的寧雨昔馬上松開手中肉棍,以手抵擋住不安分的小手。
媚眼一瞪道:「不許亂摸,我只答應過用手幫你,可沒說過可以讓你碰我身子。」
小剛不甘心道:「仙子就讓我玩玩嘛,之前不也摸過了嘛,又不會少塊肉,讓我摸著玩我會射得快一點的。」
寧雨昔羞得臉色紅潤,呻怒道:「你還敢說,都被你占便宜了還不知足,總之這次不許再亂摸。」
可小剛怎會甘心就此罷手,又是哄又是騙,要不就是不能摸的話是射不出來的,要不就是只是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都到了這種地步了,摸一摸又不吃虧的。
寧雨昔耳根軟,被小剛的糾纏真的搞煩了。
還真松了口,但是只允許小剛隔著衣服摸一會,不能伸手進去里面。
小剛當然是先答應,說什么都好的。
一對豐胸肉乳在那兩只小孩的手掌中變幻著形狀,寧雨昔還是被揉玩著豐乳雙手套弄著那濕潤的粗大雞巴。
這是小剛初次在寧雨昔「清醒」
和「知情」
的情況下發(fā)泄著體內的獸欲。
就算寧雨昔套弄的手法比較生疏,但特意放松精關的小剛還是一盞茶左右的時間就有了泄意,一邊大力揉玩著寧雨昔的大胸脯,寧雨昔雖然表情冰冷,眼神也視如無物,但這反而讓小剛覺得更加刺激。
大叫一聲:「仙子我先射一次。」
寧雨昔聞言迅速用一只小手包住那碩大的龜頭,另一手仍舊繼續(xù)套弄。
噴涌而出的精液沖開了寧雨昔的手心封鎖,四溢出來。
寧雨昔的整個手掌都是那滾燙的熱精,還有不少順著手臂流到地上,而寧雨昔有點慶幸自己反應快,不然就要被射個滿懷了。
當射精完畢后,寧雨昔松開雙手,兩個手掌和手臂都沾滿了精液,她正要找東西擦手。
卻沒發(fā)現自己的衣服剛才被小剛摸玩著胸部時已是門戶大開。
小剛才射完一次就急不可耐地道:「寧仙子,這次用口吧。」
滿布精液的黑肉棍依然堅挺,寧雨昔看著那滲人的黑肉棍,有些嫌棄道:「你現在那玩意臟死了,怎么還這么硬著?你都不用休息的嗎?就是不用休息也得清洗干凈。不然休想。」
小剛嘻嘻一笑,順著床沿就往上爬,還說道:「這不就讓寧仙子你用口來幫我清理一下就好了嘛。」
寧雨昔看著那小鬼挺著濕淋淋的肉棍就爬上床來,那肉棍都快要懟到自己臉龐上了,連連后退,還是用雙手抵住小剛道:「不行,好臟,你再這樣我就要趕人了。」
小剛趁機雙手抓住寧雨昔大開胸襟的衣服,用力一扯,一具即使看過很多次依然極為誘惑動人的神仙美體就呈現在眼前,更加令人浴血噴張的畫面是,衣服里面居然什么都沒有穿,光滑潔白的美肉讓他瞬間失去理智,一把撲在美肉亂啃亂吻,還說道:「寧仙子你居然里面什么都不穿,其實就是想引誘我來肏你吧。」
寧雨昔連忙推開想解釋原因和阻止小剛,但被推開的小剛又一次發(fā)瘋一樣飛撲上來。
真是佛都有火。
寧雨昔直接一腳踹飛小剛在地上,同時虛空一點,把小剛點了麻穴頂住,怕他亂叫還順手就點了啞穴。
小剛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但高漲的獸欲急欲將寧雨昔撲倒把自己都硬到快要爆炸的雞巴插入那粉嫩的肉穴中。
小剛急得雙眼通紅欲裂,身體微微搖晃,是在極力掙扎著想恢復行動。
那如殺紅了眼的餓狼看著獵物一般的眼神讓寧雨昔心頭為之一震。
平復了一下心境,剛才糾纏中已被脫下的衣服還未穿上,寧雨昔的心思也不在此,就趁現在這個機會和那小鬼好好談談吧。
走到小剛面前,剛想說話,突然聽見一聲艙門扭動的聲音,寧雨昔暗叫不妙,還好剛才小剛順手鎖上的艙門沒有打開,但隨之聽到門外一陣鑰匙撞擊的聲音,寧雨昔沒有時間考慮,一把抓起小剛上床,隨手把被子一蓋,然后側躺在靠外那一邊,小剛則被她如背小孩一般附在后背,還好小剛身材矮小,寧雨昔又是極為高挑,從床外看完全能遮住后面的小剛了。
房門即將打開之際,寧雨昔見房中光亮,又隨手打掉燈光。
房間中頓時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色照入能隱約看到些許物事。
房門打開后:「師傅,怎么鎖上門了?還好我有鑰匙。」
「咦師傅,這么早就休息了嗎?也不開燈?燈也不亮了?不是壞了吧?」
原來是被支走的李香君返回。
寧雨昔心肝跳得厲害,就如同在偷奸快要被揭破一般。
支支吾吾地道:「嗯,為師,為師見那燈不亮了,就想著早點休息好了。對了,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讓你要把口訣都背熟才能回來嗎?」
李香君調皮一笑道:「嘻嘻,師傅,其實早些年在你下山的時候,香君無聊就偷看一下師傅的書了。這份口訣當時也是無聊就記了下來了,只不過剛才師傅教我的時候,我一時沒有記憶起來,畢竟有幾年了,但是剛才我在甲板上仔細回憶,又想起來,師傅,我背給你聽吧。」
此時心急如焚的寧雨昔哪有心情抽檢徒弟的課業(yè),只是道:「嗯,不用了,香君,為師相信你定然是已經記得的。早點休息吧,下次為師再檢查。」
可沒想到李香君走到床前,嚇得寧雨昔差點崩潰,以為被徒弟發(fā)現了什么端倪。
卻聽李香君普通一聲跪在床前抽泣起來。
而與此同時,更加頭疼的是身后那不安分的小鬼怎么開始能動了,那對小手都摸上了自己纖腰,然后到豐臀,還不罷休,都從后面扶住那燙熱的肉棍在自己下面磨蹭
著,好像就要插進來了。
此刻寧雨昔前面是徒弟在床前跪哭,后面是那作惡的小鬼正要突破底線了。
寧雨昔只好微微松開修長的雙腿,沾滿精液的玉手從中間穿過,用手死死捂住女人的私密花園。
頂到玉手抵抗不讓插入的小剛靈活轉變心思,雞巴挪了挪位置,碩大的龜頭抵住那更為神秘的禁地,正欲一舉拿下。
寧雨昔從未如此慌亂過,但現在的情況自己又不能聲張和大動作,有一剎那感受到萬念俱灰的感覺。
菊花一緊,死死憋著不松口,只能祈求那嚇人的肉棍插不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