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袋系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雨昔雖是強忍住沒有一掌斃了這可惡的小鬼,可心中一口惡氣還是咽不下去。
看著小鬼的模樣發現又憎惡了幾分,于是心生一計
,變掌為指,一點定住了小鬼后緩緩道,「為了懲戒你剛剛的惡行,今晚就別想動了」。
沒等小剛抗議又說道:「先閉嘴,本宮主說到做到,與你約定的還是會照樣有效,不過,你不許動,我自己來,但若是射不出來這就不怪我了,看你剛剛那么暴虐,活該讓你憋死。」
剛剛才逃過一劫的小剛雖然不愿意,但還是捏著鼻子忍了這口氣:「媽的,這女人還未被我肏服,現在就先讓你囂張一下,等被我收做母狗后,我要百倍奉還,看我不求著我來肏爛你身上的動,讓你求著要吸我屁眼,讓你求著我每天射尿在你胃里喝到吐,肏。」
寧雨昔看著那小鬼的神情,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真是好笑:「哼,之前都是讓著你還沒防備,我真要出手看你這小鬼還不任我拿捏,不服氣又如何,看你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仙子的心思還是凡人難以理解,若是換作其他人,被如此虐玩后反制施暴者,就算不殺之而后快也要暴打一頓發泄心中怒火。
而寧雨昔卻是屠刀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小鬼只是被定住了,不能動彈,但仙子卻仍舊打算遵守約定。
就連小剛也是費解,若不是那仙子神情依舊冷漠而堅定,他都以為自己是被耍了或者是那騷貨在找借口求肏。
然而隨著寧雨昔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那依舊硬挺的黑色大雞巴玉手卻沒有猶豫地又一次握住套弄起來,小剛這才覺得寧雨昔就是真正的仙子啊。
寧雨昔握住那根黑粗肉棍套弄幾下,記得了這小鬼對自己這手法好像不太受用,這樣只會浪費時間而已。
于是淡淡一句:「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若是你再那般暴力瘋狂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明不明白?」
小剛那會遲疑,小雞啄米般點頭,以為自己身體就要自由了,卻被寧仙子用巧勁一提,自己的身體僵硬地飛了起來,如斷線風箏般飛向床榻。
若是就這般落下,估計也會被摔個狗吃屎。
眼看就要直墮下床上,卻見一抹雪白肉光如鬼魅般飄然在床。
飛墮中的小剛興奮大喊道:「仙子就這樣躺下掰開騷穴讓我來肏進去吧!」
寧雨昔沒好氣地一手捂住小剛那長不出象牙的狗嘴輕輕一接一帶,口沒遮攔的小黑鬼就直躺在床上,也沒受傷。
寧雨昔靜靜地看著癱睡在床的小黑鬼,幽幽嘆了口氣道:「你說話不要那么粗俗,本宮主既然答應過自然會遵守承諾,不過你那禍害人的玩意太大太粗了,不能讓你胡來,這次,我自己來,安靜點。」
小剛見有穴可肏了,還是仙子主動,大可盡管享受就是,于是就乖乖閉上嘴巴不言,熱切期待地看著寧雨昔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不得不贊嘆仙子的魅力,一身赤裸居高臨下地站在床上,小剛這個角度從下往上看一路欣賞著那修長筆直的性感白嫩美腿,到那陰阜光潔如無毛般干凈的胯間,也不知是天生還是后天修剪過,但那精致整齊倒三角型的陰毛顯得極為性感,在那陰戶口兩片飽滿而粉嫩的陰唇如蝴蝶翅膀般隱匿著,讓小剛不禁想要一舔究竟大快朵頤,那腰臀比例夸張卻不失美感,他聽過有句大華話叫豐臀寬過肩,快活塞神仙形容的就是這樣。
只怕每一個雄性都想要被這仙子美臀坐死算了。
還有那對差點遮住絕世容顏的大白奶子,那兩點嫣紅更是新鮮得不應該出現在這位成熟風韻的仙子身上,那乳頭的形狀一看就是最好吸奶的奶頭。
小剛一邊欣賞一邊還想用手擼動雞巴,結果卻悲催的記得自己現在動不了,那根本就粗壯無比的黑色雞巴硬得青根暴現,筆直挺立向上,一副要捅破天的架勢。
寧雨昔盯著那根氣勢洶洶的黑色大棍面無表情,內心卻是一點都平靜不下來:「真的要讓這嚇人的玩意插到自己身體里面嗎?小賊的那根也不小了,但和眼前這根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光論尺寸已是足足大了一倍有余,更遑論那持久到可以整夜征伐的耐力,但是,說出去的話就收不回來了,罷了罷了,我就不信還能比劍刺入身更苦更痛,以我的身子,些許痛楚難道還忍不住,那我這么多年的武功是白練了。」
安慰自己一番后,寧雨昔緩緩曲起雙腿蹲下,直到那蜜穴口與黑色龜頭堪堪接觸到。
寧雨昔當初小剛隔著內褲把半個龜頭頂入穴口的感受誤導了她的判斷,當初的蜜穴被半開的感覺就已經讓她酥麻得身子都軟了,若是以小剛那黑粗雞巴的形狀,那龜頭其實還不是最粗的地方,而且穴口與穴內腔肉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只有過一個男人的她在這方面的經驗可謂匱乏得很,而且她也低估了自己那已經很久無人問津的蜜穴的緊致程度,簡直如處女無異。
當寧雨昔用手扶住那根火熱燙手的黑色雞巴抵住自己的穴口后,深吸一口氣,在小剛興奮的耳紅面熱的注視中,緩緩的坐了下去。
當黑色龜頭在有些干澀的蜜穴肉道中突破了穴口,讓那仙子美穴緊緊包裹住整顆鴨蛋般大小的龜頭時,小剛舒爽得長吁一口濁氣。
寧雨昔則無此體會,此刻的她后悔不已:「誰說這比不上練劍練武的苦的,身子好像要裂開了,之前隔著那褻褲頂入一些進來也不怎么痛的,怎么現在光是那頭進來了就像是身子被撕開兩半一樣?」
此時的床景有
點滑稽,一個身材短小唯獨雞巴大如第三條腿的小黑鬼就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個身材修長的性感成熟美人卻自己半蹲如扎馬步一樣紋絲不動,二人胯下鏈接著一根黑色小手,不對,是那粗如小手的黑色雞巴,不仔細看還以為小黑鬼在用第三只手捅進成熟風韻美人的蜜穴中。
寧雨昔半蹲在紋絲不動,似乎是在忍耐,是在讓自己的美穴適應那撕裂的疼痛感。
那種痛徹心扉的撕裂感比當如把身子交給小賊時大大過之。
過了一會兒,肉身強度遠勝常人的寧雨昔終于減緩了不少疼痛。
這時小剛有些急躁和不耐煩道:「仙子,不要磨磨蹭蹭了,趕緊坐下來吧,長痛不如短痛。干脆一坐到底,現在你那騷穴還沒流出水來,等會有水了保證讓你爽上天了。」
寧雨昔才剛剛適應了才肏入龜頭的黑雞巴尺寸,卻被那得了天大便宜的小鬼催促,更是不耐,玉手掐在那小鬼的黑卵袋子上一擰,直接讓小鬼齜牙咧嘴大聲求饒,呻怒道:「聒噪,閉嘴。本宗自有分數,都怪你那禍害玩意太大了,啊,疼死我了,你再亂嚷我就走,今晚憋死你,聽到了嗎。」
小剛卻是一點都不怕,但語氣還是溫柔下來道:「仙子,我那根不加禍害玩意,叫大雞巴,我說真的,你這樣一點一點的進去其實更痛苦,直接一插到底后再適應會好受很多的。」
寧雨昔強忍劇痛,在考慮小鬼的建議,豐腴的肉臀輕微抖動,蜜穴隨之緊緊包裹著龜頭小幅度的上下吞吐著。
隨著一點一點的往下套弄下去,寧雨昔發現自己的蜜穴好像沒那么痛了,羞人的發現蜜穴中好像不自覺的分泌出淫水出來,讓你羞澀不已。
當她以為自己已經逐步適應了那尺寸后,驕傲的一瞪身下的小鬼道:「你看,本宗這不就適應了嗎,滿嘴胡言的家伙。」
小剛卻是意味深長的一笑,也不說話,用眼神示意寧雨昔自己看看,寧雨昔看了一眼,心中叫苦不已:「不是吧,為何我已覺得插得很深,卻既然還有一大半都沒進去,好羞恥,好丟人,這黑雞,黑棍也太長了吧。」
寧雨昔也是被小剛那可惡可恨模樣激起了較勁的心思,把心一橫,冷哼一聲道:「哼,你這小鬼想看本宗笑話,哼,好,如你所愿,看招。」
隨后肉臀高高噘起,蜜穴口把大黑龜頭緊緊卡住,頓了頓后,猛然一坐下去,小手般的大黑雞巴被瞬間吞沒。
這一下可是一邊歡喜一邊愁。
爽的自然是什么都不用做的小剛。
苦的可是主動挨了肏的寧雨昔,當緊致的蜜穴吞沒粗長雞巴后,嫩腔被膨脹填滿的感覺簡直充實得讓人整個人都如天旋地轉般差點暈厥過去。
疼得她在心中哭爹喊娘,口中哀嚎般呻吟道:「天啊,疼死我了。」
小剛此時沒有言語,豐富的性交經驗讓他知道,自己身上這位美艷如天仙般的女人不緊一副外表完美無缺,就連那肉穴也是不可多得的絕世美穴,剛才寧雨昔猛然坐下的動作雖快,但竟然讓自己那根征伐過不計其數女人騷穴的雞巴居然能感受到在龜頭突破每一分每一寸蜜穴嫩肉皺褶時都能清晰感受那種嫩肉摩擦雞巴的極致享受,那些媚肉皺褶就如活生生的章魚八足一般會自然吸附住雞巴來剮蹭,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就連之前在大華時,和那位風騷入骨到骨髓般的騷貨肏穴也尤有過之,難怪她說給我的好處就是如何去攻克眼前這位以凡人之身卻猶如天仙之姿的美人了,果然是爽上天了。
就剛剛那一下深插,就連御女無數的他都射意滿滿差點就要被那騷穴媚肉夾吸得一射如注。
還好那仙子比自己更加狼狽不堪,看著她那美眸緊閉,額頭都滲出冷汗的模樣,真是快意至極。
于是小剛也不催促,就讓她慢慢休息恢復,兩邊都要適應一下。
于是寂靜的房間中唯有二人喘息呼吸聲音。
小剛在適應的同時,也是思量頗多。
因為他在雞巴突進的同時,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雞巴龜頭已然頂到那更為幽深神秘的子宮花芯口,可那花芯在被龜頭頂開些許后頑強地抵抗住龜頭的長驅直進,但隨著雞巴的繼續深入,那雖然頂住子宮花芯口深插連連的感覺就如兩人格斗,一方拿著鋒利無比的長槍一往無前,一方舉起堅實厚重的大盾連連后退。
小剛了解女人的身體結構,女人的陰道其實彈性非常大,不然怎么能生孩子,但沒想過這寧雨昔的騷穴居然能如此有彈性,就算他也知道這位美人雖然美艷無比,是天下男人的恩物,但實際她的性經驗極其匱乏,不但在這之前只有一個男人,就連那男人給她開了苞破了處,但這騷穴肯定使用不多。
可就算是這樣,那緊致如處女的蜜穴居然還真能差點容納包裹住自己這絕世雞巴,換成時尋常女人,別說是處女,就算是久經風月的熟婦也未比能有此能耐。
現在那蜜穴已經被黑粗雞巴頂開撐到滿滿的,那子宮口已是退無可退,畢竟再有彈性伸縮的陰道也有個限度,小剛知道,自己現在那雞巴插入的深度如果從外面算起來,應該差不多頂到那肚臍上一點,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但仍有一點棍身留在穴外,除非是把龜頭都深插填滿到那子宮花房之內,不然已經進無可進了。
最美味的還是留到最后,現在這也夠玩了。
被深肏到差點暈厥過去的寧雨昔其實很想捂住肚子大喊,可還是忍住了。
在二人都在無言出聲,默默適應對方的尺寸期間,自己若是這般示弱豈不是等同認輸了。
再清心寡欲的仙子也不愿在此時此刻承認落敗,輸給一個區區小鬼,盡管在他身上那根黑色雞巴算是天下最大的也不行。
過了一會兒,寧雨昔緩緩開口道:「小鬼,怎么樣,知道本宗的厲害了吧。」
如果不看二人赤裸相對,緊密無比的親密接觸,都以為二人是真的在過招比武。
小剛心中好笑,看著仍在逞強的寧雨昔,也不揭穿,只是一味奉承道:「寧仙子真是好身手,騷穴居然能吞下我整根雞巴,我看我那雞巴都肏到你肚子里了,仙子真是了得,佩服佩服,那不如仙子動一下,再讓我嘗嘗仙子的厲害吧。」
寧雨昔騎虎難下,強撐道:「急什么,你這小鬼,滿腦子就想著那事嗎?今晚,今晚有你好受。」
小剛謙虛道:「對對對,仙子真是了解我,我就是滿腦子只有肏女人的心思,尤其是仙子這般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我恨不得白天肏,晚上肏,吃飯睡覺都在肏你,無時無刻都要把精液種子灌滿你的身體,讓你懷上我的種,一直生孩子生到老呢。」
寧雨昔聽著小剛那露骨直白的奉承,尤其后面那句生孩子,臉上一紅,輕啐道:「呸,你們男人都是下身思考的動物,還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你想的倒是挺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不管你怎么射進來,除非我想生,不然絕對不會有機會。」
小剛其實明白寧雨昔的話中之意,不過只當不知道:「是嗎?那不如我們來試試,讓我見識見識仙子究竟有多厲害,如果仙子愿意,不如恢復我的活動,讓我也給仙子看看我的厲害,如何。」
小剛這提議寧雨昔現在卻是不敢答應,沒有回話,只是冷艷的眼神中有了幾分媚意,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退卻,換來的就是那充實異常,整個人如同被填滿的異樣感覺。
終究寧雨昔再清冷寡欲還是個女人,身體的反應誠實地反饋道腦海中,寧雨昔緩緩扭動起美臀,那起伏的肉穴不斷吞吐套弄著黑色雞巴。
寧雨昔以女上位不斷扭腰和上下擺動美臀,在小剛不斷地哀求和勸說下,不堪其煩的她還是解開了小剛的部分穴道,現在小剛的上半身已是活動自如,可是下半身卻仍舊動彈不得,但雞巴在寧雨昔幽深濕滑緊致無比的蜜穴套弄下還是快感連連,渾身舒泰。
小剛的上半身得到解放自然不再客氣,黑頭上揚,用那嘴拼命吸允著那對搖晃不止如鐘擺的碩大豐乳,兩手不停揉玩著豐腴的乳肉,寧雨昔連自己的美穴和后庭都被這小鬼肏過,那對豐乳被玩自然也無不可。
而且雖然這小鬼可恨可惡,但吸允奶頭的刺激和揉玩乳肉的手法還是讓她有幾分舒爽,就連那被撐到飽的蜜穴也是不停地分泌著淫水,在淫水和前列腺液和混合起來后,一股奶白色的淫液在那肏插著美穴的雞巴上滿滿地附上一層。
但二人卻無心思欣賞著淫靡的私處交合畫面。
寧雨昔一邊套弄一邊咬著嘴唇,不愿呻吟淫叫出來。
「雖然爽得很,但不能叫,不然那小鬼以后會得寸進尺的,看著他那模樣就來氣,哦,爽,嗯,舒服,這根這么大的尺寸,真的填滿了下面了,頂到了,哦,頂到花芯了。」
寧雨昔只好在心里默默呻吟道。
長夜漫漫,此刻的二人都知道,今夜將無比漫長,寧雨昔心里有個預感:「今晚這小鬼應該不會休息,一直就要不停地和自己做那事了,但是,說好只讓他射五次,不能再多了,若是他表現好,乖乖聽話的,最多再給你射一次,不,射兩次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有節奏規律的肉體對撞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窗外仍舊狂風驟雨的喧囂聲好像也掩蓋不住此時的淫靡之聲,而在二人大肏大干盡情享樂的同時,另一邊廂,李香君的修煉坐定卻是出了問題,不知為何原本空定坐忘的修煉境中,李香君思緒亂飛,一時間岔了氣,如走火入魔般打亂了修煉,突然李香君兩眼猛然張開,隨之一口猩紅上涌,噴了出來,李香君頭暈欲旋,就在床上昏厥過去,閉上眼睛前,憋了一眼對面空無一人,口中喃喃道:「師傅。」
隨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