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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寧雨昔身心放松自由。
雖然疲憊,但卻毫無睡意。
小剛這一夜也是玩了很多新鮮刺激的事。
唯有寧雨昔這種絕世身手才能帶他高來高去,如鳥兒一般翱翔在天空中。
那種如神人巡視疆土的無上快感讓他有了一個新的目標,他也要得到這種能力,而最便捷簡單的方法則是讓眼前這位仙子教他。
寧雨昔準備和小剛說白,結束這種荒謬的關系。
認真的坦白道:「小鬼,姐姐已經說到做到,陪你瘋了一個晚上了,你走吧,以后我們就后會無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永不再見。」
小剛裝傻道:「寧仙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我贏了,該愿賭服輸的是你吧。」
寧雨昔這下可就被氣得七竅生煙,都快肺炸了。
昨晚明明是自己勝了打賭,還大發善心陪這小鬼瘋狂淫亂了一個晚上,這才剛剛結束,就反面不認倒打一耙,真讓寧雨昔都起了殺心干脆將這毫無信用的蠻夷小鬼當場打殺。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詭異冷酷的氛圍讓小剛很不適應,于是趕緊解釋道:「先別急著想要殺我,我說的千真萬確,昨晚我們說好的一個小時為期限對吧,然后用這個沙漏來做計時,但其實,這個沙漏計時的時間不是一個小時,而是五十分鐘,所以昨晚你是剛剛等到這沙子漏完就撲上來的時候,其實還不到真實約定的時間,所以,是你輸了,因為我敢肯定,就算那沙漏根本沒漏完,你已經堅持不了哪怕多一分鐘。」
寧雨昔瞠目結舌,不愿相信那小鬼哪怕一個字,不愿承認自己的落敗。
小剛繼續道:「其實昨晚我用在你身上的所有淫藥,都只是普通的淫藥,但用在我身上的那種卻是非常特殊,是我部落的大巫師親自秘練的神藥,你身上的只能算是藥引,我身上的才是主藥,我也沒想到你能撐這么久,若是換作他人,估計光是聞到第一口,就已經失去理智,乖乖淪墮成癡態母狗了。」
寧雨昔其實心中有了幾分相信,但是不愿束手就擒,仍舊頑抗道:「我不會相信你的任何一個字,明明就是我贏了,你這是說謊,是胡扯。」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再驗證一下這個沙漏的時間,一整晚你都和我在一起露出肏穴,我有沒有掉包,你心知肚明,那藥就更簡單,瓶子里還有些許殘液,再試一次就好。」
寧雨昔頻臨崩潰,那種得而復失的自由,那種從勝利者的趾高氣揚到失敗者的卑微失落的反差,讓她差點道心不穩,心神失智。
不甘心的她果然要驗證那沙漏的時間,隨著沙漏上方的沙子下落殆盡,而墻上的時鐘卻還有兩格數字才到期,寧雨昔的心情如沙子一般跌落谷底。
至于那淫液,寧雨昔在小剛解釋后已經弄清情況,確實如此。
但到手的自由那會甘
心就這樣消失,她強辯道:「這是你在耍賴,你用這卑鄙的手段才贏的,這不作數。」
小剛因為有了新的目標,也不好硬剛到底,于是退讓一步道:「仙子,是你說的愿賭服輸,事先已經說好,我只是不用我那大屌來干你,但沒有其他限制,不過你真要不認輸的話,不如換個條件,我覺得你可以考慮。」
寧雨昔瞇起明眸問道:「什么條件,你言而無信,我憑什么還要相信你?」
小剛想了想道:「我對于你們大華那種飛來飛去的武功很羨慕,我喜歡能學到,你教會我,然后也不用你做我的母狗了,在表面上,你是我的老師,一切都按你們那一套來,只要在沒人的時候,我可以繼續肏你就行了。」
寧雨昔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條件,不過比起之前那羞死人的賭約,這個結果倒是...也不是不可以。
寧雨昔猶豫道:「我憑什么還要相信你。」
小剛堅定語氣道:「我以部落之神的名義起誓。」
寧雨昔了解這小鬼對于他們那部落之神無比敬仰,不會拿來開玩笑。
不給小剛反悔和更換條件的機會,直接答應。
于是寧雨昔便有了這個異族的關門弟子---黑鬼小剛。
「騷貨,接下來這二十天,你就可以天天爽死了。」
寧雨昔瞪了小鬼一眼,糾正道:「大膽,竟敢對師尊如此無禮。」
小剛卻是不怕,輕松自如道:「在有人的時候才是我師傅,現在沒人了,就不用那么計較了,快點,我們也跟上去吧,你不是擔心她們幾個的安危嘛,暗中保護就不要跟丟了,那汽車可是比馬車快多了,再不走就跟不上了。」
寧雨昔不知那所謂的汽車是何種奇怪工具,但聽說比馬車快多了還真擔心耽誤了自己的任務,于是玉手一招,一件碩大的披風就如飄然而至,這種神乎其神的帥氣能力讓小剛兩眼發光,這時難得的小孩心性才表露無遺:「我肏,這招漂亮,師傅記得教我。」
寧雨昔只是冷冷地回應道:「凋蟲小技而已,大驚小怪,趕緊上來,莫要害我耽誤了行程。」
披風往身上一蓋,那小鬼撲到寧雨昔的胸前,一對豐碩的玉乳抵住小剛。
這姿勢就如樹懶掛樹一般。
寧雨昔雙手一包,把小鬼和自己都包裹在披風內,長腿一點,飄然而起,二人趕緊追向林三那輛遠游的汽車去了,只是剛過墻頭,聽到仙子低聲嬌呵道:「別咬那么大力,你是狗嗎?」
「唉,手不要扣哪里,疼。」
「喂,你怎么爬到后面去,哦,怎么就插進來了,別那么快,我快跟不上了,哦。」
寧雨昔和小剛一路暗中跟隨林三的行程秘密保護,只是每當林三他們停留一處歇息時,寧雨昔就會被小鬼拉到一處隱秘角落狠狠地一通肏干發泄。
不知不覺地二人在披風下面都是光著身子,衣服早已不見蹤影。
兩個月后。
遠航出訪西洋各國的林三眾人已經返回大華,之前已經說好的小剛跟隨他們再臨大華,等待大酋長回到部落后再帶領族人的貨物過來完成首次通商。
而小剛則被林三安排在林府住下了。
然后沒過多久,寧雨昔就告訴林三,小剛苦苦乞求寧雨昔收他為徒,他對于大華的武學文化很是仰慕,想學得一身武藝。
不知就里的林三沒有反對。
玉德仙坊舊址,早前被炮轟頹敗的仙坊已然煥然一新,只是仙坊的氣派景象不復往日,但仍有幾十位仙坊弟子留守在此。
這一日,是仙坊武宗之主寧雨昔的收徒行禮之日,一眾弟子都在觀禮,寧雨昔一身白衣飄飄,仙氣凜然,風姿綽約真如天仙下凡。
而在一旁跪拜敬茶的那個黝黑如炭的異族小鬼,一身大華服飾穿在身上顯得不論不類,私底下被很多眼紅的仙坊弟子嘲笑他沐猴而冠,貽笑大方。
小剛很清楚自己是被當做看笑話,但是一點也不介意,心中嗤笑:「笑,盡管笑,你們這群傻子,也就只能這樣笑笑,不過你們笑得越歡,今晚我肏你們的師傅就肏得越狠,保管她明天下不了床。」
小剛奉上敬茶,用蹩腳的大華語說道:「師傅,喝茶。」
然后用那鬼祟的眼神看了看坐在椅上的寧雨昔,用口型說道:「今晚在這里肏死你。」
寧雨昔看明口型意思后,皺了皺眉頭,然后接過茶水,輕嘗一口。
按照舊歷,弟子拜師要奉上拜師禮,小剛從懷中摸索出一個小包,打開后,取出三個銀夾子,恭敬地奉上。
寧雨昔看到那熟悉的夾子,臉上微紅,但不愿節外生枝,連忙收下。
有個不明事理的好事弟子叫嚷道:「小剛師弟,你這是什么拜師禮啊?」
小剛裝傻道:「這是我部落珍貴的禮物,三個銀夾子。」
眾多弟子面面相窺,然后哄堂大笑。
眾人都在嘲笑小剛的拜師禮寒酸,還說什么部落酋長之子,富可敵國,結果就送了這么幾個爛夾子。
小剛不甚在意眾人嘲笑,只是背對著他們向寧雨昔低聲說道:「現在就夾上,我要肏翻你。」
眼色陰狠,直盯得在自家地盤身為主人的寧雨昔也毛骨悚然。
「閉
嘴,有什么好笑的,都聽令,面向牌坊,打坐練功。」
寧雨昔威嚴地呵斥眾人。
聽到師傅發怒,一眾弟子嚇得噤若寒蟬。
寧雨昔在眾人心中地位崇高,言出如令,于是一眾弟子都乖乖轉過身去一起打坐練功。
殊不知在他們剛轉過去后,那才被嘲笑完的小剛就大踏步走向寧雨昔,一手掀開褲子,露出黑屌,讓寧雨昔跪下吹簫。
寧雨昔掙扎無果,唯有把小鬼拉到椅子后面,然后跪下身子,把那剛收入門下的關門弟子黑色大屌含入嘴里。
在眾人紛紛打坐入定,忘我不聞耳邊事時,小剛把大屌退出香唇,讓寧雨昔噘高屁股,一手掀開那白色長裙,仙子內面竟然是沒有穿任何衣物,就這樣真空狀態。
雞巴就插入那仙子后穴菊花之中。
仙子后穴被干,前面的胸襟也被拉開一大截,果然也是未見褻衣,一對豐碩巨乳就暴露在空氣中,小剛讓寧雨昔把剛才的夾子夾上,寧雨昔扭扭捏捏,小剛一把掌拍在那泛起臀浪的翹臀之上。
清脆響亮的聲音引起一陣騷動,有些入境淺的弟子被驚醒,隨之而起的是微微的竊竊細語,大家都以為這是寧宗主在教訓那小黑鬼,然而事實卻是他們高高在上的寧宗主在眾人后面高高噘起豐臀被狠狠拍打。
寧雨昔天籟輕靈的聲音如在眾位練功的弟子耳邊響起:「專心練功,不要分心,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準轉身,違者逐出仙坊。」
今時今日仍留在這里的都是仙坊的死忠,無人愿意為了好奇心而被踢出仙坊。
于是那幾個竊竊細語的弟子也馬上收拾心神,再次入定坐忘。
而寧雨昔現在已經被脫光了衣服,雙乳和陰蒂都被那銀夾子鉗住了,正被小剛從后面抱起,二人坐在那宗主的椅子上,蜜穴被黑色巨屌狠狠地反復抽插著,寧雨昔不敢發出絲毫呻吟,唯有那不時的‘啪’聲和淫水從騷穴中噴涌而出落地的細微水聲,甚至有幾滴還噴到最靠近的那女弟子的秀發之上,這種被暴露和敗壞形象的刺激感實在太強烈,寧雨昔的淫水都噴到三丈之外的那個女弟子頭上了。
寧雨昔把自己的衣服塞在嘴里,只求面前那幫弟子都沒有聽到那忍無可忍的低沉呻吟。
一次早課打坐約兩個時辰,寧雨昔就被干了兩個時辰,在她那宗主之位的椅子一路向前有一條由她騷穴中噴涌灑落在臺階上的大片淫跡。
腥騷彌漫在空氣,隱約能聞到那種奇怪的氣味。
當眾位弟子紛紛退出入定,恢復神識后,寧雨昔吩咐道:「下課,回去好好練功。」
其實寧雨昔極少主持這種最基本的早課練功,但今天剛好是小鬼的拜師儀式,所以難得她親自主持一次,結果卻是在諸位專心練功的弟子背后被那資歷最淺,也無人喜歡親近的小師弟干到潮噴出一大片淫跡。
寧雨昔已經穿好衣服整理整齊,看上去除了臉色有些潮紅外,沒有其他異樣,已經結束早課的很多男弟子都覺得今天的寧雨昔好像更加好看,有幾個甚至已經把持不住趕緊回到房間去意淫擼動身下男根試圖發泄邪火。
第二天的早課居然還是寧宗主親自主持,這是多年難得的好事,那幾個徹夜未眠一心回味昨天仙子宗主那嬌媚神態的弟子也想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要知道以前那是難得一次能有幸見著寧雨昔。
這兩天是走了狗屎運,居然能連著兩天都看到宗主仙姿。
果然還是小剛的主意,昨天下早課后,小剛被幾個師兄圍住,少不了嘲笑和霸凌,不過小剛體質異于常人,就是那幾個有些武藝的師兄也沒能占到大便宜,大家都鼻青臉腫的。
只不過師兄晚上回去是上藥解傷,師弟則是摸入師傅閨房狠干發泄。
寧雨昔有些無奈,那些弟子欺負你小剛,你反倒來欺負師傅了。
所以今天寧雨昔在早課開始前把昨天參與斗毆的眾人都訓斥一頓,包括小剛,在眾人面前這個宗主總得公平一些。
只是在早課開始后,寧雨昔又被氣上心頭的小剛猛肏到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除了每日必備的早課練功,武宗弟子還需要定期進行對練,以往寧雨昔不在坊中時,那幫武藝稀拉的備懶子弟純粹就是過個場,大家平時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總不好出手太重,往往都是點到為止,可是今天在演武廳中卻是一派劍張拔弩的凝重氣氛,每個人都神情嚴肅,皆因今天宗主要考核眾人武功境界,若是不使出真功夫來,恐怕要被寧宗主責罰了。
資歷最淺的那黑鬼小師弟因為尚未把大華語言和文字融會貫通,很多武功秘籍和心法口訣都不能學習,所以沒有在此看見。
男弟子們都暗自心喜,那黑炭最好干脆被宗主趕走,免得看到就心煩。
寧雨昔就坐在一張半人高的精致桉幾后面,桌上擺好的瓜果點心和茗茶。
一塊紅綢作為鋪墊,讓演武廳中的弟子們只能看到宗主的上半身,演武開始后,本來平時稱兄道弟的師兄弟猶如身負深仇一般出手毫不含煳,刀劍交擊的鏗鏘聲,拳掌互搏的悶聲輪番響起。
大家都在專心致至的對敵觀戰,沒有人留意到宗主如坐針氈般的輕微起伏。
在桉幾后竟然是寧雨昔撩起了潔白的長裙下擺,兩條修長的美腿八字型擺開
,為了要保持正常,雙腿大張彎曲,豐臀卻沒有落座于椅子上,竟然是騷水橫流的肉穴緊緊包裹住一條粗如手臂的黑色肉棍在上下套弄吞吐著。
原來是小剛早已躲在那桉幾下,只等演武開始,就掀起紅布鉆了出來,當時還把寧雨昔嚇了一跳。
這膽大包天的小弟子怎么越來越喜歡玩這種讓人心跳加快,隨時都有暴露風險的淫戲啊,只是現在除了那張桉幾遮擋外,后面就是墻壁,無論怎么也不能離開這方寸之地,否則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居然赤裸身體就埋伏在這里使壞惡作劇的小弟子必然被眾人發現,到時候是百辭莫辯了。
寧雨昔也只能就范,上半身竭力保持穩定,神情古井不波,那幫弟子看到都以為宗主對于今天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于是本來只打算比武多少還留點力的人,都不顧是否會打傷對方或是自己受傷,全力以赴。
吆喝壯威聲響邊廳中。
可他們又怎么會想到,寧宗主在桉幾后面的下半身已是赤裸,美腿大張,小黑鬼正用那雙手前后同時猛烈地摳挖著淫水潺潺的蜜穴,都已經插入四根手指在肉穴中了,噗呲不停的潮噴水聲還好被那響徹廳中的吶喊吆喝聲掩蓋住。
宗主的后穴更是慘不忍睹,這小鬼五根手指緊抓變錐,死命地往那干澀的后竅菊花地捅。
寧雨昔的兩條玉腿不停打顫,只是神情卻很好地隱藏起下身的異樣。
當小剛就這樣戲謔地玩耍一通把寧雨昔搞得整個后背都冷汗滲出,雙腿發軟后。
在寧雨昔的哀求下,躺在椅子上挺立起那黑色巨屌,細聲吩咐讓寧雨昔自己來動,若是自己來干她的話,就不保證不會發出聲響了。
寧仙子還能如何,只好坐了下去。
如此荒謬淫靡的刺激艷事就在仙坊中重復上演著。
每月中旬,仙坊皆有一日例假,大家都可以休息調整。
而寧雨昔今日被小剛拉扯著帶到那聞名京城的食為先酒樓,在三樓包下了整層,點好美酒菜肴,上菜完畢,小剛拿出一錠金子打賞那伙計,吩咐不許打擾。
伙計收到這巨款打賞差點都要認小剛為爹了,想那東家董夫人不在,這打賞還不是自己袋袋平安,天降橫財讓那伙計走路都輕了幾分,走到樓下后,直接如門神一般聳立在樓梯間,打定主意,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也不準上去。
包廂中,寧雨昔早已被脫個精光,小剛用那異常堅韌的特異絲線把仙子綁在那美人靠上雙腿屈折,雙手附后,整個嬌軀如陽澄湖中被捕撈上岸的大閘蟹一般緊縛在椅子上,小剛一邊品嘗大華美食,一邊用那光腳丫懟著那蜜穴,半個腳掌都插進去了,讓寧雨昔忘情的呻吟著。
待小剛吃飽喝足,打著飽嗝走向寧雨昔,扶住那黑屌對著寧雨昔面上,竟然撒起尿來,寧雨昔卻是不想抗拒,只是尿液在面上濺射開來,還是被嗆到了,咳嗽連連。
寧雨昔卻是沒有怪責小剛過分,只是抗議道:「小鬼今天怎么就把我綁起來了,又要玩什么新花樣嗎?」
小剛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神秘一笑道:「今天讓你開開眼界,學習一下真正騷浪母狗是該如何當的。」
寧雨昔不解其意,卻是聽到連通的四樓樓梯傳來慢悠悠的下樓聲,寧雨昔連忙示意小剛解開絲線。
可小剛沒有動靜。
一聲熟悉的媚惑女聲響起:「哎呦,堂堂仙子,怎么被人像狗奴一般被綁起來了?師姐!」
寧雨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居然在此時此地會見到此人,一個高高隆起如十月懷胎的大肚子,一個孕婦模樣的妖艷女子,正是自己的同門師妹,那被稱為魔女的苗族圣姑,狐貍精托世的絕代妖姬--安碧如。
寧雨昔失魂落魄地問道:「安師妹,你怎么在這里?」
突如而至撞破這對人前嚴師笨徒,人后奸夫淫婦的安碧如沒有應答,只是挺著那個鼓漲的大肚子走到寧雨昔的面前,香舌如舔了舔嘴角,邪魅地妖媚一笑。
-------昔游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