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甲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身而立的人影倏然倒了下來。
尤利一把撈住那人瘦削的身子,藏在半縷碎發(fā)下的黑眸倒映著蔚藍的滄海。
迪諾不曾看清他的動作,不知對方是通過何種手段放倒了被稱作歷代最強首領(lǐng)的彭格列一世。
或許是因為1世對信任的朋友不設(shè)防備,又或許是這個名為尤利的東方人確有一些奇特的鬼蜮伎倆,迪諾不好輕易下結(jié)論,只沉默地跟在二人身后,旁觀這段不知真假的歷史。
忽然,尤利回過頭,仿佛若有所覺的一眼,正對向迪諾所在的方向。
迪諾心中狠狠一跳,還不等升出什么猜想,尤利又將頭轉(zhuǎn)了回去,架著不省人事的金發(fā)青年一路走進一層的小艙。
是巧合嗎?剛剛的那一眼……
迪諾不由緊了緊眉,有些不確定前一刻的感覺。
大概真的是錯覺吧……畢竟,和夢境中的影像對視什么的,也太荒謬了。
收斂心神,迪諾腳下疾邁兩步,卻不知從何處突然吹來一陣迷風,將眼前的一切吹得七零八落,細細揉碎,又重新組成了另一幅圖景。
三桅大船在一處簡陋的港口靠岸,笨重的錨被拋進海里,發(fā)出沉悶的落水聲。
尖角船頭,一名金發(fā)青年佇身而立,遙望著前方的海岸,神色不明。
這張臉迪諾自然不會陌生,赫然是早已見過多次彭格列1世,可讓迪諾有些疑惑的是,這一次的彭格列1世仿佛有前幾次有少許不同,不是外貌與神態(tài),而是一些連迪諾也說不上來的地方。
狂烈的海風鼓動帆布,也讓1世的披風揚起碩大的弧度。
好似被風吹得心煩,彭格列1世蹙了蹙眉,五指扯住披風領(lǐng)口的系帶,想要將披風解下。可這動作在半途就截住了,他像是忽然又考慮到了什么,不得不放棄解披風的打算。
迪諾注意到,雖然彭格列1世的臉色有些糟糕,但氣色相當不錯,一點也不像重傷未愈之人。
難道,這個空間的時間線又飛快向前跳躍了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的時間?
迪諾不由昂頭看向桅座的方向,在那個方寸大小的筑臺上,一支桅桿的斷痕清晰可見,仍保留著被尤利折斷又粗略修補過的痕跡,就連綁縛的繩子都干凈如新,實在不像是已經(jīng)過去很久的樣子。
在海上討生活的人,不會放任船一直破損而不去修補,這是將自己交付給死神的行為。
可要說現(xiàn)在距離剛才那一幕并沒有過去多久,1世這毫無異常的狀態(tài)又無從解釋,哪怕1世是那個時代的頂尖強者,恢復(fù)能力比常人強上許多,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就從中毒重傷的狀態(tài)下恢復(fù)如初。
迪諾細心地注意到了這兩個不起眼的矛盾點,腦中忽然靈感一現(xiàn),回放起之前尤利與1世的對話。
「我絕不同意。你是我的同伴,摯友,戰(zhàn)友,不是替身。而我·vongola,也從來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承擔風險。」
「可這是能將風險降到最低的做法。如果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完好無損正值巔峰狀態(tài)的彭格列首領(lǐng)……」
迪諾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現(xiàn)在的這個……1世,難道是,那個尤利?
但凡舉足輕重的領(lǐng)袖都會有“替身”這樣的存在來替他們承擔風險或是穩(wěn)定人心,可一般替身都是由與領(lǐng)袖長相相似的人擔任……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個“1世”真的是那個尤利的話,那他是怎么辦到的?他的真實面貌與彭格列1世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身高也比1世矮上一截,怎么能像現(xiàn)在這樣將1世的面貌絲毫無差地展現(xiàn)出來?
難道,這個尤利是個……幻術(shù)師?
迪諾不確定地想著,走近兩步,想要聽清金發(fā)青年與身邊之人的對話。
“來了?”
“是的,boss。那座馬車上刻有羅伯特總督的徽章。”
“果然是有備而來,”金發(fā)青年的唇角勾起一道冷笑,聲音卻低緩平和,“這么快就得到‘我’受傷的消息,于是便急不可耐地過來探聽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