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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顯滿意地點點頭,看著自己的這個嫡長子,確實不枉自己親自教導(dǎo),如今倒也學得自己五六分本事,只是還不夠老辣啊。
自己雖然貶低那云夢君,但不可否認的是,云夢君以一個魯國人的外人身份,短短一年內(nèi)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如今年不過二十六七,能力之強確實非同小可。若不是這人已經(jīng)威脅到自己的地位,自己說不得要拉攏一番的。
他突然想起吳王說的“外人”兩個字,或許云夢君也就是吃了“外人”的虧吧。在大王眼里,云夢君始終是外人,縱然論起功勛,在吳國幾已無人能及。
周王的禮制是早已崩壞了,君臣之綱紀早已被篡位者攪得一塌糊涂。
吳王的篡位給了很多心有覬覦的大臣以啟發(fā),也喚醒了很多人藏在心底的**。
郭越是如是,夫概是如是,如今,就連一向只顧屁股下的位置的王顯也是如是。
上梁不正下梁歪,亂起由是……
……
吳王宮殿。
如今雖然是叛亂剛息,但是吳王的煩心事卻著實不少。
遠方還有一個大大的隱患尚還未消除,那就是身在邊境指揮眾軍與楚人交戰(zhàn)的郭廣成。到底是死還是沒死,依然沒有驗證。
信使出發(fā)已經(jīng)超過了一天一夜,馬不停蹄之下,按照時間,昨晚就應(yīng)該能夠返回才是,但是直到早上,吳王忍不住問起身邊近侍來時,得到的消息依然是沒有回歸。
是什么耽擱了呢?
這個隱患不消除,吳王知道自己是難以睡個安穩(wěn)覺的。
事情的怪異讓吳王有些心中不安。
“來人,命令飛騎營再派信使前往豫章!”
……
可是注定不會有消息。
在距離吳都百里的地方,是一條原吳楚邊界的小小界河,本來是東西走向的河流到了這里被地勢所阻,稍稍變成了南北向,當?shù)厝朔Q它焉水。
而跨過這一條河流,就徹底走出了東楚地域,出現(xiàn)在吳國的本土上。
這條小河并不深,也不闊,雖然如今是夏季,雨水稍顯豐沛,但是還不足以阻擋人淌水而過。
浩浩蕩蕩的吳楚越三國聯(lián)軍就在一個沾滿露水的早晨,在休整一夜之后,跨過了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