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tin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costinia
24-6-25發表于.
是否首發:是
字數:8500
「恭喜我們的五號女警母狗,成為今晚的優勝者」
主持人激情四射的聲音不斷的把全場的氣氛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接下來請母狗的主人和自己的愛奴一起,走到舞臺中央,接受大家的歡呼」
慧姐臉色依舊不見好轉,面色鐵青的走向媽媽。可惜在喧囂的氣氛中,媽媽早已心
浮氣躁,舒舒服服的趟靠在沙發上,仿佛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全身心都飄飄然,渾然沒
注意到這些,直到慧姐的身影籠罩在身前。
「騷警花,挺享受啊」,熟悉的聲音帶著冷漠瞬間讓媽媽回到了無情的現實。
「主人姐姐~~~~母狗」,媽媽怕極了慧姐,語氣中充滿了緊張和顫抖。
「少廢話,看我回去怎幺收拾你」,慧姐趴到媽媽耳邊,低聲耳語,現場氣氛嘈雜,
外人看來更像是主人對母狗的撫慰與愛憐。
「是~~~~主人姐姐」,連續的調教虐待已經讓她麻木,自知難逃再度被虐的厄運,
自己能做的也只是靜靜等待這一切的來臨。
「滾下來,跪好」
媽媽順從的從椅子上下來,像母狗一樣低下頭去,四肢跪地,俯在慧姐腳下,身上
的警服看起來是那幺的扎眼。
「我們的郭小姐真是調教有方,把這幺成熟性感的美婦調教成這幺下賤乖巧的狗奴,
真是了得啊」
慧姐沒有搭話,牽著媽媽項間的狗鏈,緩緩走向舞臺中央。媽媽此刻仿佛覺察到慧
姐似乎有些不對勁,她從未感覺到慧姐如此冷酷。冰涼的寒意隔著薄薄的絲襪,從地板
傳入內心。隱隱約約的,媽媽覺得今晚對自己又是個不眠之夜,只是這種無眠充滿了屈
辱。
偌大的舞臺的中央現在只屬于兩個女人,慧姐左手高高揚起,抓緊鎖鏈,穿著高跟
鞋的右腳踏在媽媽的玉背上,隔著警服,踐踏著母狗媽媽幾乎消失殆盡的尊嚴。同時高
高挺起胸膛,儼然一副SM女王范!
慧姐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沒有任何虛偽的開場詞,單刀直入主題。
「大家喜歡這條母狗嘛?」
「喜歡~~~~喜歡啊」,場下響起齊刷刷的聲音。
「想知道這條母狗為什幺這幺賤嘛」
「想~~~~」
「從明天起,我來公開調教這條又騷又賤的母狗,把她最低賤卑微,淫蕩騷浪的樣
子給你們看,大家說好不好」
「好~~~~太棒了」,臺下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多看看媽
媽的表演,慧姐的許諾讓大家的淫欲得以充分滿足。
「龍哥,您這場地能否借小妹一用呢?」
剛剛把媽媽玩的醉仙欲死的龍哥點點頭,如此香艷的場景定然會讓他的場子盈利暴
增,何樂而不為。
「不見不散」,慧姐迅速結束了所謂的獲獎致辭,鞋跟用力的踩了踩媽媽的后背。
鉆心刺骨的疼痛刺激著媽媽,讓媽媽更加恐懼擔憂的是,接下來這個女魔頭又要在
公開場合調教自己,雖然已經玩過很多花樣,并樂在其中,但是讓自己公開暴露身體,
淪為大眾的玩物,想想還是不寒而栗。
「騷屄,發什幺楞,想姐姐現在就把你給剝光,扔給臺下的人操嘛」
「不~~~~不是」,媽媽慌忙分辯著。
「不是就快走」,慧姐用力拉扯著狗鏈,動作粗暴野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舞臺。
媽媽被迫加快速度,狼狽的跟在慧姐身后爬行,身后響起一陣歡呼以及惋惜聲!
穿過長長的走廊,繞過賓館的后門是一處草坪,正中央有座亭子,供酒店的客人歇
息賞景。慧姐牽著媽媽駐足來到涼亭里。傍晚時分,在夕陽的余暉下,媽媽就已經在公
園里被調教一番;現如今皓月當空,空氣爽朗,不知慧姐又想出了什幺花樣來折磨媽媽!
「騷警花,跪好,屁股撅起來」
媽媽順從的完成慧姐的動作,雙手伏地,頭部深深埋在前方,高高撅起豐腴的肥臀,
絲襪美腿并攏,呈現出玲瓏曼妙優美的線條,在朦朧的月色中緊張的跪倒。
慧姐動作輕緩,繞著媽媽踱著碎步,停滯在媽媽面前,鞋尖挑起媽媽的下巴。
「騷屄,今天玩的挺嗨嘛」
媽媽不知如何作答,試圖歪過頭去。
「問你話呢」,見媽媽不配合,慧姐大發雷霆,剛剛在比賽時看到無數人為媽媽的
玉足傾倒,幾年前的陰影再度浮上心頭(慧姐前男友因為戀足,拋棄自己,愛上其余人,
詳細內容章有交代)。憤恨,妒忌完全占據著這個心理畸形女人的內心。她猛的一腳
踹在媽媽的鼻子上,這一腳使出了全身力道。頓時媽媽失去平衡,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跌
倒在草坪上,一股鮮血從鼻孔涌出。
「啊」,媽媽發出一聲慘叫!
聽到媽媽的哀號,慧姐更加凌虐之心愈加強烈,粗暴的騎跨在媽媽身上,隔著警裙
絲襪蹂躪起媽媽來!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媽媽本就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嬌軀上。
「啊~~~~主人姐姐~~~~不要啊」,媽媽并非沒有反擊之心,作為高傲美艷的女警
花,被一個舉止粗俗品味低下的女流氓調教玩弄,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接受的。只是流氓
團伙自從上次被媽媽反擊吃虧之后,一直牢記著注射藥物。
媽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內部發生的變化,一方面體力大不如前,已失去巔峰時期搏
擊技能,如果說開始還能在與慧姐的對決中占有上風,那幺即使此時有了公平的機會,
媽媽也完全不是其對手;另一方面,媽媽的敏感地帶,胸部,下體都變得愈加敏感,稍
微一個刺激都會產生翻江倒海的變化,剛剛更是在被玩弄玉足的時候有了反應。
自從媽媽墜入魔窟開始,慘無人道的輪奸,凌辱就一刻沒有停止過,媽媽已然變得
麻木,逆來順受,既然反抗不得,那還不如在墮落在淫欲的深淵。
讓媽媽萬萬無法想到的是,在絲足比賽里的驚艷表現,居然也會讓慧姐妒火中燒,
今晚看來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饒過母狗啊~~~~主人姐姐~~~~騷屄再也不敢了」,可憐的媽媽盡力躲避著慧姐,
怎奈全身牢牢被制,掙扎看起來是那樣蒼白無力。
慧姐宛如一頭發怒的母豹,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起初是拳頭的捶打,感覺這樣還
不夠解恨;接下來更是掐捏媽媽的嬌軀,胳膊,胸部,陰部,大腿,小腿無一例外,變
得青一塊紫一塊;最后更是發瘋一般撕扯著媽媽警服,絲襪,很快端莊得體的衣著和她
們的主人一樣,襤褸不堪。
媽媽呼喊哀號的聲音在慧姐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顯得那幺凄慘可憐,心理愈加絕
望,就如同這夜空一樣,看不見光明,不知道這樣無情的折磨何時才是盡頭。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似乎是打累了,也似乎是發泄夠了,暴風雨逐漸停止,慧姐
的雙手沿著襤褸破敗的絲襪向下游移,最后緊緊鉗住媽媽的一雙玉足,拉到半空中。
媽媽已經徹底絕望的心情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一絲舒緩,本已失魂落魄的眼神隱
約恢復一絲生氣,暗自松了口氣。但是媽媽依舊不敢懈怠,天知道這個女魔頭下一秒
鐘會想出什幺辦法來折磨自己,心理上媽媽完全淪為慧姐的奴隸,只得乖巧的抬高雙
腳,擺在方便慧姐蹂躪的位置。
「賤屄,騷腳抬高點,主人姐姐要玩爛你的小騷腳」。
「請主人姐姐蹂躪」,媽媽雙腳高高向后翹起。
「哼,現在還挺聽話,可惜晚了」,慧姐粗暴的扯下水晶高跟鞋,隨手扔到一面,
完美的玉足上包裹著殘缺不全的絲襪,十只整齊剔透的腳趾因為緊張而繃緊,彎出優雅
的形狀。
「這是什幺」
「我的騷腳」
「再說一遍?」,慧姐猛然隔著絲襪狠狠掐捏足部白嫩的肌膚!
「啊~~~~主人姐姐。是騷屄,騷警花的騷腳」
「騷腳是用來干什幺的」,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慧姐轉而輕輕撫摸起來。
「本來是用來走路的,但是遇到主人姐姐之后,她們就是您的玩物,供您虐待,
玩弄」,媽媽被慧姐壓在身子底下,雙腳被高高舉起,被迫說著這些淫蕩的話語。
「騷腳還是蠻漂亮嘛,你說呢,騷警花」,慧姐的手還不斷隔著絲襪在媽媽玉足
上游移,輕微的觸感隔著絲襪,讓媽媽的疼痛得到一絲慰藉。
「不~~~~不敢~~~~主人姐姐~~~~她們又騷又賤,配不上漂亮這個詞」
「那她們配得上什幺呢」,慧姐不依不饒。
「她們只配被主人姐姐蹂躪,主人姐姐虐的越厲害,母狗就越開心」
「哼,騷母狗,記住這可是你說的,一會主人姐姐虐起母狗,手下可是不會留情
的」
「是~~~~主人姐姐」
「把你的絲襪和內褲都脫了,撿二十塊堅硬的小石頭,最后把你的騷鞋找回來」,
慧姐離開媽媽的身體,剛剛的一番拳打腳踢,她的體力也消耗不少,但是一折磨起媽媽
來,她似乎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不敢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媽媽迅速脫下絲襪,然后恢復跪姿,象母狗一樣在草叢
里找起了石子,沒費太多力氣,很快完成慧姐交代的任務,爬到她腳下,虔誠的跪好。
「主人姐姐,騷屄找好了」
「兩腿分開一點」,慧姐不慌不忙,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個連體雙跳蛋,從
后面分別塞入媽媽的騷屄和菊花中,由于菊花才被開苞不久,后庭依然緊窄,慧姐費了
一番周折,跳蛋還是未能完全插入菊門。
「臭婊子,把你的賤屁股給老娘分開,是不是還想后門被操才滿足啊」。
「是,主人姐姐」,媽媽努力的張開著后門。其實并非媽媽不配合,實在是后庭
過于緊窄,而慧姐也無非是要從肉體精神上徹底羞辱媽媽。
沒有給媽媽留任何情面,慧姐狠狠的把跳蛋強行塞入媽媽的后庭,直到一雙跳蛋
緊緊貼著嬌嫩的直腸壁和陰道壁。
「嗡嗡嗡嗡」,慧姐啟動了跳蛋,剛剛被暴打一番,媽媽此刻毫無性欲,跳蛋在
干燥的肉洞里翻攪折磨著媽媽。
「把石頭塞到絲襪里,然后重新穿好,踩在騷腳和襪底之間,要是敢把石頭掉出
來,今天剝你的狗皮」
「是,主人姐姐」,媽媽依照命令,把小石頭均勻分成兩堆,放在絲襪里,重新
把殘缺不全的絲襪拉到大腿根部,一雙玉足踩在堅硬冰冷的石頭上,難忍的疼痛從足
底傳遍全身,媽媽雙腿直打顫。
「騷屄,站直了,你不是警花嘛,警局就這幺訓練人的?」
「是~~~~主人~~~~姐姐」,騷屄和菊花里的跳蛋還在嗡嗡作響,腳底仿佛針扎
刺痛般難忍,媽媽強迫著站直身姿。
「把這個穿上」,慧姐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故意朝著媽媽騷屄的部位扔過去,鞋
尖不偏不倚,頂到了騷屄的位置。
「啊~~~~好痛」,媽媽吃痛,下意識的捂著下體,但很快將高跟鞋穿在右腳上。
現在媽媽上身赤裸,脖子上拴著狗鏈,僅僅雙腿包裹著殘缺不全的紫色絲襪,小屄和
菊花里被塞了一對跳蛋,雙腳腳底還踩著堅硬的石子,右足赤裸,左腳踩著一只高跟
鞋,看起來要多悲慘有多悲慘,徐徐夜風隔著薄薄的絲襪撫摸著媽媽的大腿,卻讓媽
媽倍感屈辱。
「江警花身手還是蠻好的,看來定然是訓練有素,不過剛剛你在舞臺上踢正步
有幾個瑕疵,主人姐姐再好好訓練訓練你」,慧姐陰陽怪氣的說著。
媽媽在早些年間,一直訓練刻苦,用高標準要求自己,每每踢出瀟灑的正步,
一股浩然正氣從心底油然而生,今天卻成為女魔頭折磨虐待自己的項目,媽媽失神落
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