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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娘食譜養成日志(04)白切「雞?」
2021年8月18日
經過了依舊是長達數小時的無趣旅途,提督和逸仙最終是極為順利的回到了
港區。不過說實話,前輩所送的箱子的重量著實不輕,至少是把提督給累的夠嗆。
但本著自家前輩的再三叮囑,提督還是強行壓下內心的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將其完
好無損原封不動的給拖回了港區。提督室內,提督在逸仙和順帶一道來吃瓜看戲
湊熱鬧的列克星敦維內托等人好奇的目光之下,按照前輩留下來的字條,輕輕撥
動著行李箱上的老舊密碼鎖。半晌,咔嗒聲從鎖上響起,在數道目光的注視下,
提督緩緩的拉開了行李箱上的拉鏈。
拉鏈僅僅拉開了不到三分之一,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便從開縫中噴涌而出,
如果仔細辨別的話其中還略帶有些許的鐵銹味,不過以提督那兩眼一翻險些暈倒
的情況來看,指望他來分辨這些玩意還不如指望倫敦的料理可以下咽。
惡臭十分成功的逼走了前來圍觀的一眾吃瓜群眾。在逸仙的幫助下帶上了防
毒面具的提督有些猶豫的看了行李箱一眼,最終還是伸出手去緩緩將拉鏈拉開。
掀開行李箱蓋,映入眼簾的并不是什么例如奧利給之類的不可名狀物體,更
不是流著膿水爬滿活蛆的尸體,而是一個約摸十來歲模樣,被捆成一種奇怪的姿
勢塞入行李箱內的小小幼女。
「這是……?」伸出手指戳了戳被塞在行李箱內的幼女,還有體溫,至少能
保證沒死。不過從捆的地方都已經有些發黑來看,估計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是艦娘。」同樣頓在一旁看著行李箱內的幼女的逸仙道:「情況很危險,
離沉沒也就是那么一瞬罷了。」
「能帶去修復渠嗎?」瞥了逸仙一眼,提督道:「看樣子不是驅逐艦就是潛
艇,應該花不了多少資源。」
伸手將綁在幼女身上的繩索松了松,逸仙點了點頭。
在逸仙將其抱去修復渠后,提督的目光一直盯著行李箱內,看著行李箱內的
褐色液態物體與疑似鮮血的混合物,提督喃喃道:「看樣子是被關了很久啊,這
種嬌小身軀竟然有此等生命力,真是不可思議。
刺骨般的寒冷,這是U96唯一的感覺,原本如同蟲噬般的痛楚似乎逐漸遠去,
早已麻木的四肢傳來陣陣寒意是U96漆黑朦朧的意識里唯一剩下的痕跡。或許我
已經死了吧。這是U96內心的想法。原本她理應擁有著與一般幼女無差的心理,
但在短短不到一個月內,她的內心卻不知為何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至于究竟發生
了什么,U96早已忘卻,或許是自己不愿想起吧。如此想到,U96只是輕輕嘆了
口氣。
一道有些刺眼的光芒撕裂了U96眼前的黑暗,下意識的瞇起雙眼,U96驚奇
的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漸恢復直覺。是神明嗎?睜開雙眼,目光之中是一個
有著羅馬風格的浴池,暖黃色的燈光打在浴池里升起的騰霧之上,如同天國一般
縈繞在U96的身邊。
「醒了?」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有著東方人面孔,身著紅色羽絨服的黑發少
女正站在一旁,臉上溫婉的笑容仿若圣光一般撫慰著U96的內心。
「你是……上帝嗎?」U96有些結巴道。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要是
讓歐洲的基督徒們知道上帝是一個東方人的話,怕不是得集體自掛東南枝。
黑發少女輕輕掩嘴,似乎是在憋笑的樣子。稍許,少女道:「在下逸仙,逸
仙號輕巡洋艦,你現在在我們港區的修復渠中。」
「那個,我是U96……」有些扭捏的搓了搓手指,U96道:「是你們救了我,
對嗎?」
「應該算吧。」扯了扯自己的短發,逸仙道:「修復完了就跟我來吧,我給
你安排個住的地方。」
給U96安排的是客房,畢竟都這個點了也來不及收拾一間宿舍了。幫忙將床
上的被蹲鋪好,逸仙道:「這兩天先將就一下住客房,明天我帶你去體檢一下,
要是餓了的話房間里有一些罐頭,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沒有了,謝謝……」待到逸仙關門離去,U96才邁著有些蹣跚的步伐鉆入
被窩,很軟,很暖,這是U96陷入夢想前的唯一想法。
夢中,一個有著花白頭發的老頭若隱若現的站在自己面前,揮舞著雙臂似乎
是在呼喊著什么,下一瞬,一顆如同水滴一般形狀的金屬物體在自己眼前劃過,
留下了一連串絢麗的煙火。
從床上驚醒,U96的額上早已布滿細密的汗珠。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U96
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灑入房間,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驅逐艦嬉鬧
的聲音。長處一口氣,U96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自己以后也是這個港
區的一員了呢。此時,一陣溫柔的敲門聲響起,應了一聲,只見逸仙端了一盤三
明治推門走了進來,今天逸仙換下了那一身紅色的羽絨服,身上穿著一件洗的有
些發白的冬裝。看見U96正有些發愣的坐在床上,逸仙笑道:「醒了就吃早飯吧,
待會還要體檢呢。」
點了點頭,U96拿起逸仙放在自己面前的三明治送入口中。頓時,面包的松
軟配合著火腿的咸香在U96的口中迸發開來,兩三口便將三明治吃完,又一口飲
盡杯中的牛奶,抹了一把嘴角的殘渣,U96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吃過如此美味
的東西。
看著u96臉上露出如孩提般幸福的表情,逸仙莞爾道:「吃飽了那就出發吧。」
走在港區大樓的走廊上,冬日的陽光輕輕包裹著U96的全身,還未等U96仔
細的感受這溫暖的觸感,逸仙停下腳步道:「到了。」
抬頭望去,只見面前的木門上掛著一副牌匾,上面用著十分蒼勁有力的手法
寫著四個大字:醫者人心。有些好奇的看著逸仙,不過后者似乎并沒有注意到U96
的目光,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誰啊,大清早擾人清夢……」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向里望去,只
見房間內大大小小林林總總擺滿了各種醫療設備,甚至還有一個放滿了各種藥品
的醫藥柜立在墻角,不過艦娘會生病嗎,泡修復渠就行了吧。帶著這個疑問,U96
走進了門內。
進入醫療室,只見在一堆堆積如山的醫療器械內擺放著一張實木辦公桌,桌
上正有一個一頭粉發的少女正懶洋洋的趴在桌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北宅,醒醒,昨天不是說好了要給U96檢查的嗎?」逸仙輕輕推了推提爾
比茨的肩膀。
「唔……好麻煩,再睡十分鐘……」提爾比茨交換了一下睡麻了的手臂道。
「當初是你吵著嚷著要來管醫療室,現在又嫌麻煩,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逸仙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醫療室沒人來,可以睡懶覺,而且只有醫療室才有理由讓你們脫光衣服的
嘛,平常你們又不給我看,我怎么畫本子啊……」轉了個頭,提爾比茨嘟囔道。
「負起責任來吧,北宅,給U96檢查一下吧。」輕輕敲了敲提爾比茨的頭,
逸仙道。
極不情愿的從桌上爬了起來,提爾比茨走到U96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道:
「那跟我來吧……」
「室第二類檢查。」逸仙突然莫名其妙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提爾比茨道:「檢查要一段時間,
你去忙你的吧。」
「你可別檢查到一半睡著了啊。」看著提爾比茨那瞇起的雙眼,逸仙出聲提
醒道。
「你好煩啊……知道了。」
聽著逸仙的腳步遠去,提爾比茨轉身盯著U96道:「那把衣服脫了吧。」
「體脂結合率很不錯,肌肉占比也剛剛好,身體器官發育也非常良好……」
在耗時四五十分鐘將U96從里到外檢查了個明明白白通通透透了之后,提爾比茨
看著手上的幾張報告單念念有詞。抬起頭瞥了眼正滿臉通紅的坐在椅子上的U96,
提爾比茨用著有些慵懶的語調道:「唔……檢查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
息了……」
「那,那個……謝謝,應該是這么說……」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U96準
備起身告辭。
「明天晚上八點,監控室有一段十五分鐘的交接空檔。」
搭在門把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離開這里,去哪也好。」即使不用回頭,U96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背后傳來
的一股在這個充滿了慵懶氣息中格外鮮明的肅殺之氣。輕輕咽了口唾沫,U96剛
想開口詢問什么,只聽見背后又悠悠然飄來了一句:「否則,會死。」
飛奔回客房,U96的雙腿已止不住的顫抖,倒在床上擦了擦額上的冷汗,U96
腦海里不斷地回蕩著剛才提爾比茨的話語。為什么會死?U96疑惑的想到。港區
非常強大,不可能會是因為深海入侵,而港區的大家,至少從目前來看逸仙前輩
對自己是非常好的,那提爾比茨前輩的警告是什么意思呢?U96十分疑惑。抬起
左手,只見原本在抽血后纏上幾圈紗布的手背上的血跡似乎已經干了。抽開提爾
比茨因為嫌麻煩而隨手打的結將紗布取下后本打算就這么丟進垃圾桶,卻在無意
間瞥見了紗布上的些許黑斑——或者說小字。
「這個港區有著將一些艦娘吃掉的傳統,如果不想慘死,就按我說的做。
「另外,不
要相信謝菲爾德(劃掉)憲兵隊。」
將紗布丟入垃圾桶,U96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認真的表情。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
晚飯時間已經過去,此時港區的廣場上有些靜悄悄的,因為前幾天剛下過雪,
寒冷使得艦娘們都躲在屋內不愿出來。此時廣場在明亮的路燈的照耀下散發出純
白的光芒,一個小小身影在廣場間敏捷的穿梭著,只留下轉瞬即逝的淺淺的足跡。
「七點五十五。」花了一天時間摸清楚了整個港區的地形并巧妙的避開了所
有監控探頭,U96此時便站在了港區的大門前,根據她的勘察,只有大門是最方
便逃脫的地方,其他地點全是費力不討好。而她現在所要面對的問題便是大門的
監控了。
八點的鐘聲準時響起,U96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大門上的監控,和剛才并沒有
區別的樣子,不過這也是肯定的,沒有誰有從一個監控探頭看出監控室情況的能
力。貝齒輕咬下唇,U96思索半晌后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八點過五分。
最終,出于對提爾比茨的信任,U96沖了出去。
順利的太異常了,在沒有任何阻礙的翻過大門跑出幾公里,U96回頭看著遠
處港區內的點點燈火。是根本沒想過我會逃走嗎?緊了緊身上的大衣,U96低頭
看著自己腳下的這一條僅供兩車通過的柏油路。據逸仙介紹,這條路的盡頭也就
是距離港區最近的縣城大約有二十公里,而最近的大城市野獸海軍學院所在地則
約有一百一十多公里的路程,雖說走海路要近上許多,但U96可不敢賭自己會不
會被那個港區巡邏的艦娘給抓住。略微思考了一下,U96便沿著柏油路向前走去。
由于整條路上都沒有燈光照明,再加上前不久剛下了雪,U96基本是在連月
光都沒有的情況下一路磕磕碰碰地摸索著來到了縣城。此時已是午夜,小小的縣
城靜悄悄的,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一個小小身影在向前走去。深一腳淺一腳的
在積了雪的道路上行走,倦意正在不斷地沖擊著U96的大腦。她確實想找個旅館
休息,但她不敢,因為如果那個港區真的如此惡劣的話,指不準這個縣城就有那
個港區的爪牙。找了個沒有積雪的角落坐著,U96是真的走不動了。輕輕摩挲著
左手手臂上的傷口,刺痛感使得原本昏沉沉的大腦清醒了幾分。就在大約二十幾
分鐘前,因為沒有照明加積雪路面非常滑,使得本就疲倦的U96一不留神險些滾
落山崖,雖說在慌亂之中拉住了一根樹枝,但代價便是手上這道長達十幾厘米的
傷口。絨毛般的細雪從天空中飄落,蜷縮在角落感受著雪花打在頭頂融化的點點
冰涼,U96的大腦終究還是敵不過昏沉的睡意,最終在角落沉沉的睡去。
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之時,今天的天氣依然十分糟糕,細雪依舊從天上飄落,
并隱隱有擴大的趨勢。U96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積雪,衣服已經濕透了,刺骨的
濕冷緊貼著衣物向她襲來。搓了搓手哈出一股熱氣希望使已經完全凍得麻木的雙
手暖和起來。在做了幾分鐘因濕透的衣服而導致的無用功后,U96最終還是放棄
了使身子暖和起來的想法。抬起頭看了看天空,沒有太陽,完全無法知道幾點了。
小心翼翼的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溜到縣城邊,U96看了眼路牌略微辨認了
一下方向便向前走去。
前往城市的路好走多了,這點U96可以肯定,但好巧不巧的是饑餓卻突然襲
來,草草算下來從昨天晚上六點到現在,U96完全可以說是粒食未進。隨手抓了
把雪塞入口中,麻木的口腔早已無法判斷這雪里究竟有什么東西。寒冷和饑餓不
斷地打亂著U96的大腦,U96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打算做什么,她只是
無情的邁動著如同灌鉛般沉重的雙腿向前走去。
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因為這條公路比較繁忙的緣故,路上并沒有什么積雪給
U96進行緩沖。摸了摸從額上徑直流下的一道鮮血,U96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起
來。
「說不定……直接去死是更好的選擇……」如此喃喃自語道,U96重新爬起
身,鮮血滴落在灰黑色的柏油路面濺起一道道燦爛的血花,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U96踉蹌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此時她已經沒有什么前進的目標了,唯一支撐
她前進下去的動力,似乎是一個人,但具體是什么她卻早已忘卻,她只記得自己
似乎答應過那個人,等祂畢業了,自己就成為祂的艦娘,不過祂究竟是誰,U96
已經完全無法想起了。
邁著蹣跚的步伐向前走去,雪越下越大,寒風呼嘯著在耳邊劃過,衣服已經
徹底凍住,僵直的身
體倒在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怎么樣,又找到螢火蟲嗎?」
「沒有,學院也問過了,上一次見到螢火蟲是在感恩節之前。」
「羅馬那邊呢?」
「我去問過了,也沒有消息。」
朦朧之中似乎隱隱聽到談話聲響起,U96想要翻個身做起,卻感覺自己的身
體無比的沉重。似乎是注意到了U96的動作,談話聲戛然而止,稍許,一陣輕柔
的腳步聲響起,應該是有人走到了自己身邊。
「醒了嗎,有什么不舒服的嗎?」
吃力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有著金色長發碧藍色雙眸的少女正在自己眼前。
「要喝點水嗎?」見U96睜開了雙眼,金發少女問道。
半晌,U96吃力的點了點頭。
「大黃蜂,去倒杯水,弄點蜂蜜什么的。」金發少女回頭對誰吩咐了一句后
將U96扶起來靠在床板上。此時U96才能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在一間旅
館的樣子。金發少女看見U96的眼神,道:「你現在在市里面的一間旅館,我們
是在開車的路上撞見了倒在雪地里的你,你說你一艘潛艇這么大冷天……」
「行了姐,你就別說教了。」在金發少女喋喋不休了十分鐘后,一個梳著金
色長馬尾被稱作大黃蜂的少女端著一杯蜂蜜水坐到床頭對著U96笑了笑道:「別
介意,企業姐她就是話多,習慣就好。」
「大黃蜂!」企業有些半惱的叫到。
擺了擺手將蜂蜜水遞到U96手上,大黃蜂打量了一下U96道:「還有什么不
舒服的嗎?」
本打算說自己沒事的U96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下一瞬,
U96的眼神變得驚慌起來。
注意到U96的動作,企業皺了皺眉對大黃蜂道:「你去給大姐打個電話,讓
她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女灶神小姐請過來看一下。」
「好。」
「嗯……」將手電放進醫藥箱,女灶神略微打量了一下圍在床邊的三位美系
艦娘后略微思索了一下對著約克城招了招手道:「你出來一下。」
「怎么樣?」關上房門,約克城看著正抱胸沉思的女灶神出聲問道。
搖了搖頭,女灶神道:「基礎的皮外傷之類的我就不說了,就是擦傷和凍傷,
就說她沒辦法說話這事吧,我剛剛初步檢查了一下,食道同時出現了燒傷,凍傷
和割傷三種癥狀,你們這是讓她吃了凍成冰鋒的強堿嗎?」挑了挑眉也不等約克
城解釋,女灶神繼續道:「雖然只能初步判斷,但我估計她不能說話的原因就是
因為聲帶遭到了嚴重損壞,能不能重新說話只能看恢復狀態和運氣了。」
「修復渠也不行嗎?」
「我說你們啊……」無奈的扶額,女灶神道:「我就說當初不應該把那修復
渠理論從艦娘必修課本上刪掉。」
「?」約克城疑惑的眼神。
「具體原理太復雜我就不解釋了,簡單來講就是非深海直接或間接造成的傷
害或者是非艦裝損傷的情況下,修復渠只能進行一些基本的緩解,說白了就是修
復渠救不回來的,明白嗎?」
雖然與U96素不相識,但是約克城的眼底還是不由自主的黯淡了一瞬。
搖了搖頭,女灶神從醫療箱內拿出幾個瓶瓶罐罐紙盒子什么的遞到約克城手
上:「這是治療用的藥,說明都寫在上面了,要是用完了來醫務站找我,沒什么
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謝謝,那費用是……」趕忙接過女灶神手里的藥,約克城問道。
「不用了。」擺了擺手,女灶神道:「哪天有空喊企業出來陪我喝一杯就行
了,活了這么久見過的企業一只手都數的過來,更別說和我實力差不多的了。」
「那,謝謝。」
回到房間,只見企業正坐在床邊陪U96寫些什么的樣子。將藥放在床邊的桌
子上,約克城看了眼U96手中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無法理解的圖案后問道:「你們
在干什么呢?」
「U96現在沒辦法說話,我想讓她把前因后果說一下。」
「然后呢?」看著企業臉上痛不欲生的表情,約克城疑惑道。
「然后……唉……U96她不識字……」看著本子上的牛鬼蛇神,企業嘆息道,
「我現在只能勉強理解U96她是從某個港區逃出來的,以及他沒有提督這兩件事。」
「從港區逃出來,但卻沒有提督?」有些疑惑的偏了偏腦袋,金色的短發隨
著約克城的動作在腦后晃悠了一下:「是遇到糞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