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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為了避免某些基因太過強大的雄性,一下適配了太多雌性,造成挑花眼或打群架修羅場現象。
要知道,雌性作為保留蟲族原型,保留更多昆蟲本能的性別,是很容易一個情緒失控拉不住想不開的。
而白喬枝這邊看到,除了易博明,謝毅行,還有一位同時推送信息的。
齊洌。
誰啊?
秉著不認識=不存在,可以忽略的原則,白喬枝直接把這位仁兄拋在了腦后。反正也沒主動聯系他。
正好還不想見呢,哼。
謝毅行今天穿了一身偏休閑的裝扮。
他回國后,老喜歡穿一些黑啊、灰啊,深色調老神在在的衣服,還愛把頭發梳過去,二十二三的人愣是弄得成功人士一家之主似的,白喬枝和他抱怨過好幾次,謝毅都無奈的解釋,他必須這么穿。
他當時沒有完全闡明,白喬枝多聰明呀,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必須得鎮得住。
雌蟲,武力值說話的生物,即使進化成了更高效的人形,進入了理性法制社會,骨子里刻在基因里的東西還是老一樣。
沒人會服一只幼蟲崽崽的話。還是剛從學校象牙塔走出來那種。
但現在不必了。
謝毅行換上了柔軟的深海藍羊絨背心,內里黑襯衫,還帶了副眼鏡,把太過銳氣的棱角,太過煞氣的眼神,全數收了去。
見白喬枝似乎看呆了,他揉揉白喬枝的小腦袋,低笑道:“怎么,不習慣?”
謝毅行的劉海也放下來了,清爽散碎的梳下去,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鄰家喊他來蹭飯的大哥哥。
那個跟著他,討好的喊他“喬喬”,死皮賴臉要和他一起吃飯的傻大個。
他的溫柔、內斂的謝毅行,回來了……
白喬枝不知為何一瞬紅了眼眶,他不聲不吭的猛地抱住靠在車邊上的謝毅行,讓后者一愣。
謝毅行不知小祖宗又怎么情緒決堤了,好笑的把人攬成一個抱著更舒服的位置:“小祖宗,誰又惹寶貝兒不開心了,嗯?”
“沒有不開心,”白喬枝想堅強忍住,卻控制不住情緒,又鼻子一酸,狠狠把頭埋進謝毅行有些硬的懷抱里,“我就是,就是高興?!?
“高興?”謝毅行揉揉他的小耳垂,“高興可不該哭呀?!?
白喬枝破涕為笑:“你不懂,這是喜極而涕,小喬爺我情感豐富。我就,就是想著,你終于自由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就特別高興?!?
懷里的沒心沒肺的小東西,總是能說出讓他驚喜的話。
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后也是這樣。
有人在為自己的遭遇而哭,又為自己的遭遇而笑。
很奇妙的感受。
就像是萬念俱灰,世界都失去顏色,行尸走肉的每一天,突然有一只手伸出來,強行介入他的世界,給萬物畫上了顏色??諝獠辉偈潜模瑴囟染従徎貧w了他的世界——他活過來了。
……上輩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才能讓我這么巧就遇到你啊,我的小寶貝。
謝毅行長嘆一聲,緊緊反抱回去,在小祖宗耳邊輕輕說:“放心吧,再也沒有什么能阻攔我了?!?
即使你不是雄性,即使你不懂感情,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朝著我的小太陽前行。
白喬枝嘰嘰喳喳了一路。
好像發生在車庫里讓蟲面紅耳赤的感人場景,都是有蟲惡作劇的似的幻象。但那也讓二蟲感情恢復了很久之前的模樣。
那種無話不談,無所顧忌的狀態。
白喬枝講了好多好多他覺得有趣的雜碎小事,什么謝毅行出國后他兩個弟弟花式作死呀,什么謝毅行回國后他兩個弟弟的試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