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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高度警戒狀態,聯系謝毅行也無應答。他護崽心切,又以為出了事,在門口碰到齊洌,齊洌也收到了求救消息,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么,二人便暫時休戰,齊洌先翻進去,易博明調用易家私人機甲破開防御壁,所幸春繡園采用的民用型,不然真束手無策。
推門的那一瞬,他見到白喬枝毫發無傷,心中重石落地,剛要上去訓斥胡鬧,便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聽到了意想不到的真相。
他捧在手心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謝毅行怎么能,怎么敢,怎么舍得這樣對他——
見易博明眼底翻滾怒火,有爆發跡象,白喬枝連忙攔住他。
“哥,我長大了,先讓我自己處理,好嗎?”
“喬喬,你就是太心軟……”
“……你們都先閉嘴!”白喬枝鼓起一邊腮幫,避開易博明要吃人的視線,望向垂著頭的只是狠狠握著他手的謝毅行,“總之。咱們這么多年兄弟情,要說我不依賴你,不信任你都是假的,你一己之力想把他變成愛情,很難。靜靜吧,或許你馬上就能想明白,你只是和我友情太深,被我變性的消息蒙蔽了。我呢,也好好考慮考慮,嗯,愛情的事。”
他最后總結:“我們最好,給彼此一段時間?!?
說完,白喬枝便安撫性抓住易博明伸來的手,掙脫了謝毅行。
易博明知道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陰鷙的瞪了一眼謝毅行,握緊白喬枝小爪子離開了。
白喬枝想到什么,四處環顧齊洌,他不知何時,已離開了。
謝毅行站在原地,背后陣痛萬分,卻不及蟲核萬分之一痛楚。
他聲音嘶啞而悲傷的說:“喬喬,無論你信不信,齊洌做的秋千,我沒有拿。我記得清楚,我以為那是保鏢怕我制作受傷,偷偷幫我做的,我沒有用,因為那不是我對你的心意,而是親手做了一個……樹屋更不用提了,那是咱們白天二人一起做的,你喜歡瞎指揮,我都依你不厭其煩的改,不知你還記不記得?!?
他最后,希翼而卑微的問:“……喬喬,回去后,我們還能一起玩生存資格測試的,對嗎?我們風火組第一個副本還沒刷完呢?!?
白喬枝感到握住自己的大手緊了緊,他對上易博明積蓄著暴風雨的視線,輕輕開口。
“算了吧,”他回頭,視線掃過躺在地上支離破碎的兩架60寸顯示器,掃過掉在角落的游戲機,那里反射著液晶奇異的光澤,好似破碎的蟲核,“我最近……可能沒心情玩這個游戲了。”
臥室門關上了。
黑色卡宴漸漸浮空,拐出榭林街,變道入通往白家的國道第五軌,身后易家私兵屬下的警用機甲沉默的保駕護航。
車內,難得白喬枝在的時候易博明如此沉默。
迫近過年,街上人少了,異地務工人員多趕早不趕晚回了老家,京城迎來了難得人煙稀少的時刻。
點點街燈如火光略過窗外,白喬枝在車窗倒影上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頭發凌亂,眼含難以言喻的情緒,正復雜的緊盯著現世的自己。
嚇……
這是他嗎?
他天生嘴角向上,不論何時看上去都是笑瞇瞇的甜心狀態,可倒影中的人嘴角耷拉著,好似電影苦大仇深的男主角。他眼位帶笑的杏眼沉靜憂郁,虹膜邊緣發散著悲傷的海藍光。
白喬枝狠狠地閉上眼,揉搓了幾把小臉蛋,直到倒影里的小臉蛋也紅撲撲的,才停手。
他內心復雜極了。
生氣、失望,還有一絲悵然。
就不能回到過去嗎?非要這樣嗎?他肚子里有好多好多話,想找人傾訴、求主意,而以往這個人員擔當是最信任依賴的易博明、或者沉著穩重的謝毅行,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