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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雄性,戚家有一位,娶的很遠,常年回家只幾次,戚爺爺想的要命。再等會兒,易宵光就要帶著丈夫和幾個孩子回易家吃飯了,白喬枝得趕緊弄些飯上去,偽裝成午餐,給艾露嘉留夠晚上吃的。
他拉住一個眼熟的幫傭:“小張哥,裴先生什么時候來這兒的?”
小張哥忙的沒看到他,見到他驚喜了一下,他趕緊叫醒裴之昇:“裴先生,孫少……”
“哎,”白喬枝趕緊攔住他,“我就問問,你叫醒他干嘛呀,他累了讓他睡一會兒!”
小張哥趕忙道歉,面露為難:“孫少爺,裴先生就是在廚房給您熱飯呢,他見您中午沒去吃飯,知道您睡醒了要吃飯,又見您屋門掛牌子不忍打擾,想著您會下來廚房,才在這等。”
白喬枝一時動容,也有些內疚,原來裴之昇還惦記著他?他倒是忘了告訴裴之昇一聲,害他擔心了。
這么想著,裴之昇已被剛才小張哥的舉動弄醒了。
他有些迷茫的黑眸黑白分明,那樣溫潤,太過濃密的睫毛烏壓壓垂下,無比溫文爾雅。
他一轉頭,望見尷尬站那的白喬枝,眸子立刻亮了,嗓音帶點剛睡醒的沙啞:“醒了。餓了嗎?”
“嗯,”白喬枝不好意思,“我朋友來了,我們在屋里……玩呢,就沒下樓吃飯。抱歉,讓你擔心了吧。”
“無事,”裴之昇很溫柔搖頭,站起身走向廚房里間,“過年好好和朋友玩玩,難得的假期。我給你溫了一些小菜,應該還熱著,你趁熱吃……”
他似乎睡久了,西服馬甲有了一道不和諧的折痕,襯著他寬肩窄腰,禁欲感之外,添了一絲惑意。
他端著一托盤砂鍋、搪瓷盆出來,熱騰騰的白霧將他的笑意籠罩:“來吃吧,我不知你愛吃什么,聽說偏咸甜口,便做了紅燒肉。”
白喬枝一愣:“你做的?好厲害,我最愛吃紅燒肉!他們都愛瘦肉,我卻覺得肥肉與肉皮最好吃。”
他說著,卻想到什么,不由得不好意思起來:“那個,我端上樓吃吧,我的朋友也沒吃午飯,我不能不顧著他呀。”
裴之昇一頓,很快又笑了,似乎并不在意:“也行,這托盤挺沉,我幫你端上去。”
“哎哎哎不用,”白喬枝趕忙阻攔,可不能讓他看到艾露嘉,倒不是說不信任裴之昇,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艾露嘉平平穩穩的度過這幾天最好,“怎么能讓客人干粗活。小張哥,你幫我端上去吧。之昇,抱歉了,我這朋友難得一來,他又不好相處,不然就咱三個一起玩玩游戲了。等我送走他,咱們二人好好聊!”
裴之昇向來脾氣軟,似乎很平常的點點頭,又囑咐砂鍋熱,小心燙,望著白喬枝和小張哥上去了。
白喬枝猛地察覺到什么,一回頭,對上了裴之昇的視線。
他很溫柔的勾起嘴角,眨了一下眼,似乎在問“有事嗎”。
白喬枝心想我一定是沒睡好,多疑又心悸,晚上要好好補覺,也甜甜的笑了一下,惦記著艾露嘉趕緊跑了進走廊。
艾露嘉還沒醒。
他似乎做了個不太好的夢,眉頭緊皺著,修長的手指不規則的狠握住被子,像在抓住一線生機。他低呼了什么,白喬枝湊過去一聽,卻是一些聽不太清楚,毫無含義的詞。
什么KU,什么二型,什么威爾,實在不成句子。
白喬枝壞心眼的捏起打瞌睡的小黃雞開啟錄音,想著艾露嘉醒了用這不明就里的夢話嘲笑他,卻冷不丁聽到了一個完整的句子。
“不能……不能告訴他!性別信息調換的事兒,你必須憋死在嘴里……不然,我要你狗命……”
什么?
白喬枝愣愣的,捏緊了還在錄音的智腦,性別信息調換?
艾露嘉為什么夢話中會說這么奇怪的事兒?
他大步走上前去,想弄醒艾露嘉詢問,看清艾露嘉的神情,他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猙獰的冷笑著,猶如深淵里爬出的毒蛇,那樣囂張跋扈,而煞氣到陌生。
他認識的艾露嘉,是……這樣子的嗎?
他恍惚了一下,艾露嘉脖子上的項鏈,又被黯淡的床頭燈反光閃了一下,白喬枝穩住心神俯下身看,那是F&CK去年的“十二星座”款銀鑲鉆鎖骨鏈,艾露嘉似乎特別偏愛他家牌子,一身行頭都是自家品牌,整個人就是大寫的F&CK代言人。
這鎖骨鏈是花體英文“Aquarius”,白喬枝記得,是水瓶座,也就是說2月出生人守護星座的意思。
這鎖骨鏈他也有一個,今年過生日時一個世家圈朋友送的,他記得,這款在購買時,會把你的姓名和出生日期,刻在鎖骨鏈后,因此作為生日禮物經常脫銷。
鬼使神差間,白喬枝纖細的指尖輕輕的觸上那鎖骨鏈,用巧力將其不著痕跡的翻開。
然后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