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找……”方秋靈轉(zhuǎn)頭看著對方,迫切又堅定道:“老師您好,我找陸時生,請問他在嗎?”
“不在。”數(shù)學(xué)老師嘆了嘆氣:“他今天請了半天假。”
“請假?他好端端的為什么會請假?是生病了還是其他原因?”
聽見她的話,數(shù)學(xué)老師頓時意識到一件事,有些怪異的看她,“你不知道他為什么請假?那你是他什么人?”
方秋靈被問得一噎,數(shù)學(xué)老師不由對她有些提防,她靈光一閃,趕緊解釋道:“我…我是他姨媽,最近剛從外地回來,聽說他在這個班上讀書,就想著來看看他,帶他去買點好吃的多補一補。”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哪有身為他親人卻還不知道他今天請假的消息。”
方秋靈點點頭,心知自己在數(shù)學(xué)老師這問不出更多消息了,才轉(zhuǎn)向這層辦公樓,找到了高二一班的班主任,一打聽下,她才知曉,原來今天早上,十分突然的,陸時生的家里人親自來電話幫他請了假,說是陸時生今早身體不太舒服。
方秋靈又向班主任問了些關(guān)于陸時生的事,班主任雖然也是第一次見方秋靈,可看方秋靈通身氣度和衣著打扮,自然沒有多加懷疑,將自己掌握的陸時生成績通通說了出來。
雖然沒見著陸時生,可方秋靈在與班主任詳談的過程中,無意間看到了一班所有學(xué)生的學(xué)生照,其中就有陸時生的。
她假裝隨意的拿起,反反復(fù)復(fù)瞧了幾遍后,她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欣喜,兩人聊得差不多時,方秋靈才故作淡定的起身離開。
——
今天是周日,陸時生并沒有去學(xué)校,請的是病假。
這事要說起來,還得從蔣文平昨晚接到的電話說起,晚上八點多時,李燕突然打來一個電話。
電話里面,李燕沒有絲毫鋪墊的同蔣文平說,陸遠(yuǎn)其實不是陸時生的親生父親,沒等蔣文平做好心理準(zhǔn)備,李燕又道,最近有個陌生人忽然聯(lián)系她,說是最近有人要綁架要傷害陸時生,喊她千萬記得提醒別讓陸時生出門。
蔣文平當(dāng)時聽得莫名其妙,本來還想多問李燕幾句,李燕卻極快掛了電話,他后來再回?fù)苓^去,卻沒人接了。
思來想去,蔣文平也不清楚陸時生究竟知不知道陸遠(yuǎn)的事,但一想到李燕的說辭,雖然沒有根據(jù),也來得很突然,可比起陸遠(yuǎn),蔣文平對李燕的話還是信任得多。
蔣文平拿不準(zhǔn)該怎么和陸時生說,同母親唐翠英商量一番,唐翠英自然心疼陸時生,舍不得讓他知道陸遠(yuǎn)不是他生父的事,于是兩人便琢磨著,干脆借唐翠英臨時生病不舒服為由,讓陸時生請半天假在家,免得真的在學(xué)校出什么事。
可是陸時生不比蔣念念好騙,他愿意留在家里照顧唐翠英,可他還追問了真正原因,于是蔣文平就把李燕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他了。
陸時生當(dāng)時面上很平靜。
蔣文平對他放心的同時,也愈加心疼他,所以一大早的,蔣文平親自給他班主任去了電話,幫他請了半天假,班主任自然批準(zhǔn)。
蔣文平剛跟助理吩咐完事,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私人短信:【蔣總,你好,我是顧長華,我想問問,你今天有空嗎?我們能約出來談一談嗎?】
蔣文平讓助理跟顧長華那邊核實一遍,才回復(fù)短信,兩人定在一個折中的地點見面。
顧長華早早到達,蔣文平剛處理完公司事務(wù),恰好踩點到,兩人客氣的打了個官腔,顧長華不想耽誤時間,開門見山道:“蔣總,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見面,是有些私事想請教您,還希望您能幫我解解疑惑。”
蔣文平不比顧長華資歷深厚,可到底也算是商場上的老人了,沒聽到問題以前,他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
顧長華理解的笑了笑,開口道:“我想問問……一直居住在您家的那孩子跟您是什么關(guān)系?”
蔣文平攪拌咖啡的動作一頓,隨后極為自然接話:“你是說小陸嗎?他是我外甥,我前妻那邊的親戚,為了方便上學(xué),他才在我家暫住。”
“可是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蔣總您前妻好像并沒有姐姐妹妹?”顧長華慢條斯理放下杯子,笑道,“那又是哪來的外甥之說?”
“顧先生您怎么突然想到問起我外甥了?”
蔣文平也知曉對方今天是有備而來了,雖然摸不清顧長華的目的,可他已經(jīng)對顧長華有了些防備之心。
顧長華緩緩抬起頭來,問道:“難道蔣總不覺得,我跟陸時生這孩子長得有點像嗎?”
蔣文平陡然一驚,瞧著顧長華與陸時生五分像的面龐,忽然意識到什么,正想說話,就見顧長華慢慢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懷疑陸時生就是我當(dāng)年走丟的孩子。”
“你有什么證據(jù)?”
蔣文平冷靜下來,聯(lián)想起李燕在電話里說的,哪怕陸時生的生父真的另有其人,可在沒看到證據(jù)之前,他也不會輕易讓他們見面,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李燕剛在電話里說了有人想綁架想傷害陸時生,沒過多久,就突然跑出一個想認(rèn)回陸時生的人。
“如果您放心的話,我想帶這孩子去醫(yī)院做個親子鑒定,只有這種法子,才最準(zhǔn)確也最安全。”
“不行。”蔣文平想都未想一口拒絕,顧長華繼續(xù)道:“蔣總您要不放心,那您大可以親自前來觀看,或者多帶幾個人陪同您,保護您的安全,哪怕您再不放心我,但我這么大個公司總是跑不了吧?”
蔣文平聽著心里有些動搖,一方面,他惦記著李燕的囑咐,不敢輕易讓陸時生出門,另一方面,他又覺得顧長華說的不似作假,單從顧長華身家而言,所謂的找回丟失在外面的孩子,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企業(yè)未來的接.班人和財產(chǎn)分配,而這件事,似乎對顧長華沒有任何利益上的好處。
“蔣總,相信您也有聽聞我一直在找我大兒子的傳聞吧?”
蔣文平默不作聲點頭。
“這件事確實是真的。”顧長華目光浮現(xiàn)些許回憶,緩緩道來:“當(dāng)年我走丟的那個孩子,他小名叫巖兒,他還幾個月大的時候,被我妻子和家里保姆帶出去玩,我當(dāng)時忙于公司事務(wù),沒能陪他們一起去,結(jié)果回來的時候,她們不小心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出了意外,巖兒就在那時候被人抱走了。”
蔣文平聽對方繼續(xù)道:“那時候小商戶還不流行裝監(jiān)控器,所以哪怕我們后來問便了工作人員和路過人,也不知道巖兒到底是被誰抱走,但是這十多年來,我們沒有一刻不在找他。”
顧長華聲音啞下:“蔣先生,您也是為人父,您應(yīng)該理解自己小孩子被人抱走所帶來的痛苦吧?”
“我理解。”
看對方還沒松口,顧長華終于忍不住放低姿態(tài),懇求道:“蔣先生,我只是想帶陸時生去趟醫(yī)院,如果陸時生這孩子真的就是巖兒,那不管怎樣,蔣先生撫養(yǎng)他這么多年的恩情,我們顧家都會銘記于心。假如,假如陸時生他并不是巖兒,那我本人也會銘記蔣先生的這次大恩,期待我們以后能有更多的合作。”
顧長華話到說到這個份上了,蔣文平思索片刻,也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好,那我陪你們一起去,那您看您哪天方便?”
“今天行嗎?”顧長華喜出望外,身上哪還有平時見到的半點上位者的氣勢,“我今天有時間,他們一中上午還要補課,所以等他下午回來去醫(yī)院行嗎?”
蔣文平將顧長華喜不勝收的表情盡收眼底,想了想,蔣文平才開口道:“顧先生,如果您現(xiàn)在有時間的話,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小陸他今天……沒去學(xué)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