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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里:“嗯,時間還長啊。”
“回去好好洗洗,今天擠在火車上一頭一臉的灰你還這樣,多臟啊。”古依漪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我們都這么折騰一路了,你現(xiàn)在才提醒我啊?”秦越笑笑:“快回去吧,今天可累了。”拍拍她的頭,轉(zhuǎn)身走了。
古依漪回了家,媽媽也很久不回家了,家里的窗戶和門雖然關(guān)得嚴(yán)實(shí)但是還是積攢了一層灰,空氣都帶上了暈染的薄灰色,還捎帶著一種隱約的霉味。古依漪嘆口氣,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家里的窗。
家里的餐廳的窗戶對著樓道的入口,她就這么拉了一下窗簾,然后就開始咳嗽,快速地把窗戶推開。她隱約掃了一眼,隱約看到了秦越依然站在樓道的花園里。他們家的樓層很高,但是她依然看得見秦越的目光,就那么盯著這里,如同燃燒的火焰,明亮而充滿能量。
古依漪只覺得心里一慌,她又把窗簾合上,人躲在了窗簾后面。她不知道秦越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或者是一直沒有離開。
兩個人一直沒有見面,直到三天后。秦越約了古依漪到他們校門外的甜品店,他等在店里的一個角落里,他們總是在這個甜品店里討論功課。
古依漪接到邀約的時候就本能地覺得步履沉重,但是她還是特意做了妝扮,化了一個粉嫩的眼妝,穿了一件修身的紅色大衣,顯得喜慶而美麗。臨出門之前,她對著門口的鏡子照了照,看上去還是粉嫩的青春少女,可是嘴角卻不自覺地耷拉著。
秦越一如既往地提前到了,他卻是一身黑衣,像披了一層殼。
在古依漪進(jìn)來的時候,秦越帶著一種目無表情的面具,但是眼睛里的情緒卻又格外的澎湃,他非常突兀地直接開口:“我們分手吧。”
“為什么?”古依漪的大腦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覺得心里沒著沒落的害怕找到了理由,可是頭腦依然反應(yīng)不過來。她覺得自己只憑著最本能的反應(yīng)再進(jìn)行問答。
“我愛上別人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們分手吧……”說完這句話,秦越快速地不回頭的跑了,但是他始終高昂著頭,把自己的背影演繹成一座永垂不朽的豐碑。
古依漪完全的反應(yīng)過來:愛上了別人?分手?……這是什么呢?怎么聽著這么亂這么不懂?是國文英文還是法文德文日文西班牙文俄文阿拉伯文還是還是火星文?怎么聽不懂呢?
然后,混亂的還沒有理出思緒來,眼淚忽然地就排著隊往外擠。
誒?怎么哭了呢?為什么會哭呢?是聽到了什么不好的話么?可是剛剛的明明就是有聽沒有懂啊。
在火車上連著幾個小時的擁抱,他的脈搏在她的唇齒間躍動,他的唇在她的發(fā)間游移,他溫溫的手交纏著她的,他站在她家的院子里目光如同燃燒一樣地看著她家的窗戶......
古依漪直覺早就知道了又這么多這么多的不對,可是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她還是眼淚剎不住的哀慟。秦越說的理由她不信,她一個字都不相信,可是卻又真的傷了心。
這個點(diǎn),高三生大概在學(xué)校,不過還待在課堂上,甜品店里空蕩蕩。冬日斜射的陽光,哭泣的紅衣少女,秦越所留下的甜品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