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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關門聲響起,博士身旁的干員們再次議論起來,阿米婭直直地盯著身旁
的博士:「教主大人,您就這么···讓那個男人離開了?把臨光打落污泥池中,
又帶走了瑕光?」
「強行制服他不僅大費力氣,也不劃算。現在我們獲得了臨光家族剩下的所
有遺產和名聲,代價僅僅是讓一個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離開這里而已。至于瑕光,
她惡墮后的確潛力無窮,但并非無可替代···」
「那臨光呢?她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這就要看那位耀騎士的心智究竟有多堅定了。」一旁的莫斯提馬輕笑著回
答道,她身上的潔白圣服下蠕動的無數黑色觸手隱約可辨,「最壞的情況,也無
非是心智徹底熔毀,變成只會聽從命令的狂暴怪物···只是狂墮而已,小阿米
婭不用大驚小怪。」
幾個月后
瑕光感覺自己
一直都處在無數重疊的夢境之中。
第一個夢,也是最長的一個夢境。在一個沒落騎士家庭中出生的她,有值得
信賴的姑媽和可靠的姐姐。她有一個夢想,一個舉起劍來照亮黑暗的夢想,但隨
后這個夢便在可怖的惡魔騎士鐵錘之下被打得粉碎。
第二個夢,也是屈辱的一個夢境。被抓獲,被凌辱,自己連同敬愛的姑媽與
無胄盟的殺手一同淪為發泄欲望的性處理騎士,在競技場上任人指指點點,發泄
欲望。最終被她所仰慕的姐姐揮舞著戰錘,打落進黑泥池被無數的觸手包圍。
第三個夢,也是最痛苦的一個夢境。無孔不入的觸手玩弄纏住她的身體,探
進她的每一個孔洞中由內到外折磨著她的身心,就連思維都在往復的高潮中變得
遲鈍。腦海中慢慢只剩下一個想法:效忠教主大人,為他盡忠。教主是誰?他是
這些觸手嗎?瑕光不知道,或許是她根本無力思考罷了。
第四個夢,也是最迷惑的一個夢境。她夢見自己被耀眼的騎士所拯救,然而
那名騎士,接下來對她所做的卻是無盡的調教和奸淫?自己被帶出了卡西米爾,
在不知名的小鎮公館中被重重囚禁,每一天身體被無數可怕的刑具束縛···最
令她無法明白的是,為何一日又一日在她身后低吼著將濃濃精液射進她的下體中
的男人,她竟然是如此熟悉?
「嗚···嗚···啊,哈啊···不要···又要···去了···啊!
嗚···咕咚···咕咚」
昏暗房間中被吊起的她就像待宰的牲畜般無力反抗。瑕光的口中被粗暴地塞
進開口器,再接上一旁裝滿冰冷腥澀的瓶子強迫著她飲下惡心的不明液體。花季
少女布滿鞭痕的肌膚上是堅固的皮革與鐵鏈組成的拘束具,將她的雙手綁在背后
無力反抗,一對挺拔的雪白嬌乳則在面前的男人眼下展露無疑。敏感的乳尖被精
致的純金乳夾夾住,讓又痛又爽的她淚水溢出眼角。至于瑕光下半身的一條腿被
高高吊起,她下體原先白皙美麗的小蝴蝶,在日日夜夜的中出和調教中已經變得
紅紅的,原先如雛菊般緊致的后庭口,此時正塞著一枚碩大的肛塞···「今日
凈化流程···肛門灌入圣水兩升,深度清潔。銀鞭抽打一百五十下,使用兩根
香燭滴蠟,隨后放置三小時。晚間中出兩次,封存子宮內精液···」
如同程序般機械地念了一遍流程的男人,隨后便拿起注射器,將含有凈化之
力的圣水推入瑕光的菊穴內,再次用塞子塞好。殷紅滾熱的蠟油滴上她敏感的肌
膚,讓瑕光在慘叫中高潮著昏死過去,隨后又在劇痛的鞭打下再次醒來。隨后在
晚間如同一頭母馬一樣被綁在架子上的她,只能呻吟著感受男人的陽物一次又一
次保持著如時鐘般準確的節奏,不停送入她的體內,在她的蜜穴內灌入滾熱的濃
精,最后再用假陽具堵死瑕光的下體,讓她忍受著被灌得半滿的子宮中黏糊糊的
感覺度過漫長的一夜。等到太陽升起時,半夢半醒的她便又聽到了皮鞋落在地板
上的腳步聲,這意味著她在淫欲中度過的第二天就要開始了···
是日夜不停的奸淫讓自己的腦子變得混沌不堪,讓那個男人與自己的記憶中
叔叔的面容逐漸重疊?還是殘酷暴力的調教逐漸地將物從瑕光的身體中派出,
讓自己回想起了童年的往事?瑕光不知道,但她記得很清楚,在她第一次對著這
個男人喊出「叔叔」時,這個男人臉上一成不變的麻木冷漠表情松動了。但隨后
而來的便是更加可怕的凌虐,是幾乎要讓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變為瑪恩納肉棒形狀
的奸淫···不過,現在她至少不會被天天被捆在冰冷昏暗的小房間中,而有在
公館里走動的權力了。盡管她的身上還是必須戴著鐐銬和拘束具,屁穴與小穴中
被兩根可怖的假陽具塞滿,小腹上閃亮的臨光家族淫紋,讓她每走出一步都必須
努力克制自己,防止因高潮的快感跪倒在地板上···但她也感覺,自己正慢慢
地找回自己,讓原先如夢似幻般的破碎生活,變得越來越真實。
也許之前的只是套娃般的幾層夢境?或者之前的只是一連串如噩夢般可怕的
現實?當她透過公館的玻璃窗和鐵柵欄凝望著初升朝陽下的黑森林時,玻璃窗上
那個秀美而又淫蕩不堪的花季少女,也在回望著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回答自己,亦或者唯獨自己不能回答自己。
于是瑕光開始在調教的間隙看書、翻報紙、查資料,當然最快的方法,還是
詢問那個每天都在他的身體上持之以恒地用單調乏味的節奏耕耘的「叔叔」。最
后,她不得不開始接受這一連串可怕的現實: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叔叔。瑪恩納不
僅是她現在在世上唯一
可以依靠的血親,更是她的拯救者和監護人,還是她的從
身體到心靈的主人與唯一的戀人。
自己究竟是在調教與享受的肉欲中慢慢沉淪于亂倫的禁斷快感,亦或因亂世
中的拯救連同唯一的依靠而逐漸接受了叔父的守護之愛?或許兼而有之,但瑕光
并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對于現在的瑕光而言,在瑪恩納的身邊扮演好他深居簡
出的妻子形象,再在日夜的淫亂中肆意交歡,便是昔日的少女騎士現在唯一的生
存之道。
而她也樂在其中,享受不已。畢竟,叔叔的大肉棒這么好吃每天都能吃到,
品嘗到叔叔美味的白濁便會身心都十分滿足。想到這里的瑕光,不再多思考那些
麻煩事,再次將面前瑪恩納的陽物深深地吞入喉中,用從唇舌到深喉的快感,全
方位地服侍起這根抽插她無數次的陽物——「總算知道自己主動了?一開始的幾
個月我感覺自己和擺弄死尸沒什么區別,都快操吐了。」
「對不起瑪恩納叔叔···以后會為你···補回來的···」
「你這不省心的小母馬少給我廢話,趕緊舔。」
「好,好的···吸溜···咕哈···」
赤身裸體,被拘束具綁住的淫蕩少女正跪在沙發前,活動著腦袋前后舔舐著
口中的肉棒,盡管雙手被反綁在背后,但她在數月的調教后積累的性技,依然能
讓她僅用口舌為瑪恩納帶去真正的享受。瑪恩納則是輕嘆一口氣,重新拿起面前
的報紙翻看。偌大的公館客廳中,只剩咕啾咕啾的口交水聲,連同偶爾響起的壁
爐中木柴噼啪聲···「外面的世界···變成什么樣了?」
「證監會與方舟教達成了眾多商業合約。在二者的深度合作下,現在的卡西
米爾,已經不再是那片你熟悉的土地了。」
「那些過去他們對我做的···現在要降臨到每一個被他們選中的騎士身上
了吧。」
「哼,要你過去能那么快地想明白,我也不至于大費周章。」
瑕光還想接話,但被抓住腦后的她不得不被迫為叔叔做起口交侍奉來。不過
男人的動作并不粗暴,隨意地抓著她的頭前后動了幾下的瑪恩納,隨后便轉為溫
柔的撫摸,也得以讓瑕光故意讀到他垂下的報紙邊緣···不再發聲的二人所在
的客廳中,,只有舔舐的水聲咕啾作響···直到二人間溫馨淫亂的氣氛,被輕
輕的敲門聲所打斷。
「是···是誰?」
「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別給我丟人。」
應聲起身的瑪恩納匆匆整好衣衫,將瑕光的項圈拴上客廳墻壁上鐵鏈的同時
不忘用毯子為她披上,讓她在外人面前保留最基本的尊嚴。一只手放在腰間配劍
的劍柄上,緩緩開門的瑪恩納在看到門外俊俏高挑的女子身影后,也放松了下來:
「瑪恩納爵士,好久不見。不必驚慌,新沃倫姆德的例行人口普查,只占用幾分
鐘時間。方便進屋問您幾個問題嗎?」
「請進。」
瑪恩納記得這人,卡涅利安,方舟教的高級干員之一,同時也是方舟教在新
沃倫姆德的話事人。不過自從他帶著瑕光搬到這里來,二人之間也僅僅是保持著
禮貌而又疏遠的淡漠而已。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他便轉身回到屋內,卡涅利安緊隨
其后···「失禮了,外面雪很大,弄濕了您的地毯。」
「不必在意。」
「請填一下這份表格吧。另外,這間公館中就只有您和瑕光小姐居住嗎?」
「是的。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即將多出一個嬰兒,她不久前懷孕了。」
「什···什么?」
在茶桌旁坐下與卡涅利安交談的瑪恩納,語氣冷淡得仿佛不是在談論自己的
事,只有被拴在墻邊的瑕光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的確···瑪恩納對自己的調教
力度有所減弱,最近感覺自己身體確實有些虛弱,更有晨間莫名其妙的嘔吐,但
是···但是他如此細心嗎?他什么時候發現的,又···瑕光混亂的思緒被兩
人的交談所打斷:「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還在胚胎中的嬰兒,不會被納入普查
范圍,但瑪恩納爵士如果需要為這間大公館招募幾位女仆···」
「只有之前住在這里的那個廢物煙鬼憲兵隊長才需要這種東西。我不需要,
謝謝。」
「呵,您不用擔心您宅邸的安全,那人及其家屬,早已被我們【清除】了。」
卡涅利安微笑著回應道,從瑪恩納的手中接過填完的表格,「另外,出于我個人
身份問一句,您目前尚未結婚,您是打算在瑕光小姐生產后成婚···」
「我自有安排——」
「隊長?」
是門外一聲急促的喊聲打斷了
二人的交談,看到瑪恩納再次將手放到劍柄上
的動作,卡涅利安微笑著示意他不必慌張:「不好意思,是我冒失的手下。」
隨著寒風和雪花一同鉆進溫暖的會客室中的,是一名年紀輕輕的列兵。他的
目光,很快便被會客廳中最為顯眼的,被拴在墻邊的瑕光吸引了過去:「卡涅利
安隊長,西邊居民區的調查工作已經完畢,我們等您指示。另外,爵士不會在家
庭虐待——」
瑪恩納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卡涅利安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列兵,
注意你的發言。瑪恩納爵士的內人飽受精神疾病困擾,日常生活需佩戴拘束具才
能防止自殘或傷及他人,你不了解情況便擅自猜測口出妄言——」
「屬下知錯!屬下知錯···屬下這就連同其他士兵在門外列隊等待隊長·
··」
「那么,我的工作也完成了,就不叨擾您了。瑪恩納爵士,請容許我代表方
舟教為您提前送上圣誕祝福。卡涅利安,告辭。」
「我送你到門口。」
在一邊道歉一邊跑出門外的列兵背后,瑪恩納與卡涅利安緩步一同走向公館
的門扉。門外的風雪很大,夕陽西下的萊塔尼亞山間小鎮街道上,圣誕的彩燈正
一盞接一盞地在瑕光的眼中亮起,然而屋外的街景隨后便隨著被返回的瑪恩納關
死的大門,在她面前消影無蹤。
「孩子···」
「大約一個月之前懷上的。應該不會受到你身體里殘留的黑泥的影響。」
「呼···那就好。」
「你現在身體內殘留的黑泥,大多都被我消除了。」瑪恩納嘆息著重新解開
瑕光的項鏈,牽著她回到茶桌邊,但這一次男人讓她坐到了自己身旁的沙發上,
「如果你現在嘗試控制自己,壓制它們對你精神的影響,你也能回到之前正常的
生活···」
「但我更希望叔叔你能幫助我,控制我···是你將我從那個地獄中拯救了
出來,又讓我一點點地恢復正常,現在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從沙發前站起的少
女在瑪恩那面前再次跪下,用牙齒拉開男人的褲鏈,重新將那根溫熱的巨物含入
口中,「瑪恩那叔叔···就讓我們現在這樣的關系一直持續下去吧。我···
咕啾···噗哈···很滿足···」
僅屬于宅中二人的夜無聲降臨。
昔日的少女騎士如今無比熟悉,又將在之后的生活中上演無數次的淫亂之夜,
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