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白唇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延市。
星天驥干脆利落的將一只害死數人的厲鬼斬于劍下。
星天驥用來殺死厲鬼的七星劍是一件厲害的法器,是妻子婉月特意為他量身制作的,自從有了這把七星劍后,他滅妖除鬼如虎添翼,省了不少事。想到妻子漂亮而溫柔的面容,星天驥仔仔細細的把七星劍擦干凈回鞘后,準備用出神行千里回家。不料,遠處風起云涌,星天驥開了天眼,便見醫院上方的怨氣急速減少,像是被什么東西吃掉似得。
這樣沖天的怨氣若是被厲鬼吸收后,會死多少人?星天驥不敢再想下去,急忙朝著怨氣減少的地方趕去。
吸收怨氣的鬼正是趙玨,他從下飛機后,發現醫院的怨氣又增多了。想著找殺人兇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便先過來吸收怨氣強大自己實力。對于現在的他,吸收怨氣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是以他一邊吸收怨,一邊和顧衍之聊著天。
“衍之,你說我做一個監管系統給陽蕾怎么樣?這樣她也免得那么辛苦了!”陽蕾的身體不是很好,趙玨不愿她為了做善事,東奔西跑的壞了身體。
“可以啊!這樣也可以避免錢沒有用到該用的地方去。”顧衍之很贊同,何況這件事對于有智腦在手的阿玨來說,雖然要耗費一些時間,但并不是太難的事情。
“那等我把這家醫院的怨氣吸收完,回去就做監管系統。”趙玨揉了揉顧衍之毛。真好他變成了鬼,衍之也和他一起變成了鬼,還能碰到他。
兩人說話間,星天驥已經用神行千里趕到了醫院。
不用施法,星天驥也能看見醫院的怨氣就像漏斗一樣,朝著某個地方匯集而去。想也不想的,星天驥便朝著漏斗底端所在趕去,便看見了一只紅衣鬼,出乎星天驥預料的是,這只紅衣鬼雙目清明,正抱著一只黑狗笑語言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總之,整只鬼看起來完全不像被怨氣侵蝕了神智。
更重要的是,星天驥看得出這只紅衣鬼怨氣沖天,但沒有冤孽纏身。也就是說,他眼前這只紅衣鬼是沒有害過人的。
一時之間,星天驥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收了這只紅衣鬼。
要是不收吧,萬一這只紅衣鬼失去理智害人了,死的可不就是一個兩個。可要是收了紅衣鬼,對方卻又沒有害人,他做不到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就去殺死一只鬼。
最后,星天驥決定先了解一下眼前這只紅衣鬼沒有失去理智的原因,再說其他。
這邊星天驥下了決心,那邊趙玨和顧衍之早就注意到了他。
星天驥劍眉星目玉樹臨風,是個極俊美的男子,站在人群之中猶如鶴立雞群,十分顯眼。更不要說他腰間那并不顯眼的百納袋,足以讓趙玨認出他的身份。看對方精神氣,應該是個了不得的道士,趙玨很想知道自己現在實力如何,想要和對方比比,但在醫院比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到普通人。看了對方一眼,趙玨便攜著顧衍之化作一道清風飛走。
星天驥連忙追了上去。
依著趙玨的速度,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到了平延市郊外的一處空曠之地。見對方還沒有趕來,趙玨便放下顧衍之,又放出四千條小黑狗待命后,同顧衍之說道:“衍之,等會兒你替我壓陣,我看試試我現在修為如何。對了,不到我有性命之危的時候,你別出手。”
“好。”顧衍之點了點頭。
話音一落,星天驥便順著怨氣趕了來。腳剛沾地,星天驥便看著一團黑霧呼嘯著朝自己而來,黑霧之中有萬千鬼臉齊齊嚎哭,直入人心,伴隨而來的還有種種令星天驥驚懼的幻想。好在,星天驥自小便降妖除魔,對此已經很有經驗,他一見這紅衣鬼遠非自己以前對付的紅衣鬼那么簡單,直接往自己身上拍了數道符箓護住自身后,一手挽劍,一手掐訣,就要用出五雷正法,但念及眼前這只紅衣鬼還未害人,五雷正法可能會打的對方魂飛魄散,又換成威力較小的掌心.雷。
雷者,至陽至剛至正,是邪魔鬼祟懼怕之物。
趙玨過去雖是人,但變成了鬼對于雷也是有幾分害怕的,看著朝自己劈過來的雷電。黑霧一卷,將趙玨層層包圍住后,又往旁邊閃去。經驗豐富的星天驥對此早有預料,他早就在這邊用符箓布下了天羅地網陣只等著對方自投羅網。
一闖進天羅地網后,趙玨心知不好,便四處試探想要破開大陣。
星天驥哪能讓趙玨得手,他單手掐訣,嘴里念咒。原本無形的天羅地網化為一張燃燒著紫色火焰的大網逼得黑霧不斷縮小起來。見趙玨就要被抓,顧衍之正想上前去救,就被趙玨叫住。只見天羅地網里又發生了變化,只見一團團黑火從黑霧之中飛出,與紫火較量起來。
星天驥見狀,面色一變,正要掐訣加大紫陽火的威力。
不料,黑霧翻滾起來,無數鬼物不懼紫陽火焚燒的痛苦,撲在羅網上撕咬起來,不一會兒就將羅網撕咬開一個大洞。趙玨所化的黑霧趁機逃了出來,又重新朝著星天驥撲去。
兩人你來我往的斗法,好不精彩。
約莫過了快半個小時候,兩人才各自停下。
打斗的過程中,趙玨并沒有用盡全力,也看的出星天驥好些殺手锏沒有用出來,對他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下狠手頗有好感,便化作人形,落到星天驥面前,笑道:“我叫樂向陽,敢問貴姓?”其實趙玨隱隱猜到了星天驥是誰。
果然,星天驥的話證明了趙玨的猜測,他朝著趙玨一抱拳,行了個古禮,“在下星天驥。不知閣下來澤城意欲何為?”
眼前之人正如趙玨猜測的那樣,是唐巡的好友,聽對方的話,顯然是在澤城住的,沒準能從他哪里得到一些消息。趙玨臉上笑意更甚,“星道長,能冒昧問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