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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前些天她一聽天驥提起那個樂向陽心里就不舒服起來,就連她一直刻意避開的唐巡也沒有給她這種感覺。那天,她聽了天驥的話后,算了一卦,知道樂向陽會將自己牽扯一樁陳年舊事里,她甚至有預感這件事會讓自己的生活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具體什么事,因為事關自己她卻算不出來。
這讓一直冷靜沉穩(wěn)的桑婉月有些急躁起來。
別的事情她都不怕,就怕和星天驥分開!
想到星天驥……桑婉月的神色頓時堅決起來,不管如何,她不會讓旁人把她和星天驥分開的,沒人知道星天驥對她意味著什么。
桑婉月念了幾遍靜心咒,又凈手焚香,這才開始占卜起來。
沒一會兒,桑婉月看著桌上的卦象面色難堪起來。她又重試了種種算法,銅錢、蓍草、龜殼……結果無衣例外,她什么也沒有算出來。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修為比她高,遮蔽了天機。不過桑婉月自認這個世界上,修為比她高者,卻也未必能瞞著她。那么只有第二種可能了,此事牽涉進了她,讓她沒有辦法直接把事情算出來。
唐巡和樂向陽在查的殺人案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桑婉月略一沉吟,便換了個目的去算,很快便有了結果。
桑婉月去了快要一個小時,客廳里,星天驥有些坐立不安起來,唐哥和樂向陽不知道婉月的占卜速度,但他是知道的,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越想越覺得可能,星天驥‘蹭’一下站了起來,讓唐巡一怔,趙玨卻是了然,星天驥這怕是擔心桑婉月了。
就在星天驥大步朝著客廳外走去的時候,桑婉月也正好從客廳外走來,兩人碰了面,頓時不自覺相視一笑,攜手重新走回客廳。
桑婉月與星天驥不同,這世間能叫她信任的人唯有星天驥一個,她將此事牽涉自己瞞了過去,直接將最后的卜算結果遞給唐巡,同時帶著幾分歉然的說道:“抱歉,唐大哥,我能算出來的也只有這個地址。其他的,恐怕你們只有自己去找了。”
唐巡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了一座山名,頓時眉開眼笑,不過幾座山頭而已,有趙玨的小黑狗在,很快就能找完的。
有了線索后,不論是唐巡還是趙玨都有些坐不住了,想要急著回去找線索。桑婉月見狀也不留兩人,并讓星天驥也一起跟了去。
桑婉月給的地址叫水彌山,唐巡本來以為只要把水彌山翻個遍,應該能找出什么線索來。等到了之后才傻了眼,原來水彌山風水極好,數(shù)百年前便有名門望族在水彌山圈了地做陰宅,現(xiàn)在更是被政府規(guī)劃成了公墓,不僅是澤城的人葬在這里,附近許多縣市的人也都愛葬在這里。雖然時下流行火葬,但更早以前土葬也是有不少。
這么多尸體,要如何找?
想歸想,線索還是要找的。
為了不影響來上墳的人,兩人一鬼把找線索的時間定在了傍晚以及第二天早晨。趙玨驅使他的小黑狗找。唐巡請了請了陰兵幫忙,星天驥則用的紙人。
如此找了有十來天后,星天驥的紙人在一處被盜過的古墓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帶著詭異圖案的頭顱。
等尋了一處安靜之地讓紙人將頭顱帶到跟前后,趙玨一看,果然是封印魂魄的符文,不過本該鮮紅如血的符文上面有小蛇似的黑霧游動。這是已經(jīng)凝結成實質的怨氣,對趙玨乃是大補之物,他毫不客氣的將怨氣吸收干凈,這樣也方便唐巡施法。
破解這樣的封印符文,唐巡已經(jīng)很熟練了,他輕而易舉的就把頭顱里的魂魄給放了出來。
明明頭顱上的怨氣已經(jīng)被趙玨吸收了大半,可唐巡把封印破除之時,怨氣驟生,鬼哭狼嚎之聲響起,更有陰寒入骨的陰風攜著怨氣朝唐巡襲去!好在趙玨早有準備的將怨氣吸收,星天驥也趁機打出幾張固魂靜心的符箓。
失去的怨氣的魂魄慢慢顯出人形來。
趙玨有些驚訝這頭顱鬼竟能保存完整的魂魄,顧衍之卻看見了唐巡和星天驥臉上一樣的神色,忙提醒道:“阿玨,你看唐巡和星天驥……這鬼魂好像有什么不對?”
聞言,趙玨扭頭去看唐巡,只見他怔怔的盯著鬼魂,一臉的難以置信,而他旁邊的星天驥也是面有訝色。很明顯,這鬼魂他們兩人是認識的。
察覺到了趙玨的注視,唐巡回過神來,神色復雜的說道:“沒想到是他!”
趙玨問道:“誰?”
唐巡還未回答,星天驥就開口了,“他是來都山彭家少主彭恒,四年前就失蹤了,旁人還以為他遭了邪魔厲鬼的道,沒想到他竟是被人給殺害了。”
趙玨恍然大悟,原來是學過道的,也難怪魂魄還能保存完整,應該是用了什么秘法吧!
有了完整的鬼魂后,三人本以為能得到些什么線索。但不久后,三人發(fā)現(xiàn)彭恒的魂魄雖然完整,但因為慘死了四年,靈魂又被封在頭顱里不見天日。久而久之,彭恒的神智早就被滔天怨氣侵蝕了。不管唐巡和星天驥用什么樣的法子,都沒有讓他恢復神智。
星天驥看了,準備回去問問桑婉月有沒有什么辦法。而趙玨和唐巡則帶著彭恒的魂魄回了樂家在澤城的別墅。
一回到別墅后,唐巡就將彭恒的魂魄放了出來,想要給他畫上兩道固魂符。不料,彭恒一被放出來后,就開始不斷的重復著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