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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鳳嘆了一口氣,只好用自己的洗面奶安撫祖龍,祖龍也緩緩回過神來,開始對元鳳的那對美乳上下其手,元鳳費了老大勁才把祖龍的手撥開,詢問起最近的事。
「前些日子我去找了始麒麟兄長,不過意外的是,迎接我的卻是四不像,它告訴我兄長正在閉關,其它的便緘口不言,奇怪的很。我本來還想告訴兄長我入了準圣之境……」
「升境這事還是不要說了,至于兄長那邊應該不會有什么瞞著我們。始麒麟深居而簡出,有什么秘密也不為過。伏羲女媧,你們兩兄妹先回去。」
元鳳看了兩兄妹一眼,伏羲便拉著女媧的手出門。
「伍佰年前兄妹三人分別時,兄長為大羅初期,這次閉關,大抵上是要入中期了吧。」
「的確,在我兄妹三人中,兄長雖天賦不如我二人,但最明事理,想必不會出差錯。」
祖龍點了點頭:「這次來壹是無聊,畢竟現在天下太平,貳則是因為囚牛——」
元鳳有點疑惑:「囚牛?你大女兒怎么了?」
「不要叫她大女兒!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沒有子嗣!真的是——」
「好啦好啦,囚牛怎么了,之前在你寢宮見囚牛時,好像還是壹萬年前吧,一身清氣,看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自己一個人在屋里搗鼓著一些器皿,梁上還拉滿了繃直的龍筋,怪得很。不過天賦卓越,也只比你弱一籌。」
「囚牛性情溫順,專好音律,能辨萬物聲音,從小就喜歡搗鼓這些。這次我帶她來,也是因為瀚海——」
「你把瀚海告訴她了?」
元鳳不免好奇,愛面子的祖龍按理說怎么也不會把瀚海告訴別人,祖龍撓了撓頭「那天剛回宮,就遇到囚牛,一時給她發現了一些端倪——」
「什么端倪。」
「這個嘛,有空再告訴你。不過瀚海不在,我也可以在你這小住幾日」
「要是瀚海在這里,你怕不是待不了一天就得跑。」
「姐姐說笑了,不過說來,每次被肏的尋死覓活的,似乎都是姐姐大人呢。」
元鳳臉色一僵,的確每次都是自己失態,每次都是自己被肏的哭天喊地,祖龍卻只有上次開發花心和瀚海玩尺子時,才求饒不止。
「那告訴你吧,那柄把你肏的死去活來的鴻蒙量天尺,已經被瀚海的小徒弟煉化了——」
祖龍一聽到鴻蒙量天尺,當場嚇得戰意全無,腿腳不穩,一屁股坐到地上,元鳳趕緊把她拉起,一起來祖龍便氣的直跺腳「那個混蛋,竟然,竟然——可惡!」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不過你的大女兒,似乎要給那家伙的徒弟拐走了呢~」
「什么?!」……「這是……什么?」
「你是?」
伏羲看著面前的少女,皺了皺眉,他早已感受到門口有人,不過只當是鳳族的少女,不過一抬頭便知道自己的判定失誤,這一身大羅仙的修為,龍族的氣息,想必是龍祖帶來的人。
「敢問姑娘來路?」
「這是什么?」
少女沒有理會伏羲,只是呆呆地望著長琴,身軀隨著伏羲琴奏出的音律搖曳,伏羲只好上前將琴擋在身后。
「這是貧
道的伴生法寶伏羲琴。」
少女捋捋自己的金發「伏羲琴嗎……在下龍族長女囚牛,望與道友結友,還請不要嫌棄——」
女媧躲在伏羲身后,看著面前有點癡傻的少女。
「音癡?」……「就不該來的。」
瀚海皺了皺眉,看著眼前僵立在原地的少年。
少年生的眉清目秀,可惜鼻子以下全給面具遮掩,身后一股煞氣沖天。
「還好給我控制住了,這可惜這控制不完全穩定,只能對羅喉的思想進行短暫的扭曲。」
瀚海控制羅喉指揮手下帶自己去一片靈氣充裕的地方扎住,草草的封了自己一個天皇·笑川的頭銜,瀚海便忙不第的離開了這一座黝黑的宮殿。
「還好誅仙四劍沒有徹底煉化,只是鴻鈞的性格不會使他主動參戰。不過羅喉的下一步,大抵就是挑起叁族內斗,以西方洪荒大地之靈氣與龍鳳麒麟叁族精血怨氣沖開了盤古封印,可惜自己不得干預。」
瀚海看著漫天星斗,陷入沉思,他現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伏羲手上,他這次出來,也是為了避免影響叁族,只能讓伏羲保下元鳳祖龍……「在下龍族長女囚牛,望與道友結友,還請不要嫌棄——」
伏羲有點迷惑的看著囚牛,這說話也太耿直了吧。
伏羲屈身:「小道名伏羲,只是一介白丁,與阿妹居于山野之間,幸得師傅垂青,將我帶入這宮中,哪敢與龍族長女攀結?」
囚牛一笑:「道友說笑了,年紀輕輕便入大羅仙,豈有白丁一說?這方天地,強者為尊,而這大羅仙,便可以說是這方天地的強者,何來攀結一說?萬事皆看自身修為,何必顧慮我的身份?」
伏羲暗自一想,自己師傅讓我保護好鳳祖龍祖,而囚牛,則是接觸龍祖的最好機會。
雖然在他看來,鳳祖龍祖的實力完全用不著他保護。
甚至通過龍祖的氣息,他便判定出若不祭出量天尺和伏羲琴,連從龍祖手中敗走的機會都沒有……「道友考慮如何?」
囚牛直勾勾地盯著伏羲。
「不勝榮幸。」
「冒昧求問,道友如今修為幾何?」
在與囚牛的交談中,伏羲便發現囚牛不是耿直,而是單純的不料世事。
唯一能給她帶來影響的只有龍祖和她身邊的侍女,還有幾個弟弟,因此伏羲便開口詢問。
「囚牛不才,在來之前才被母親調養至大羅仙巔峰,由于族中還無人進入準圣,所以只能自行摸索。我觀道友氣息玄妙,可也是踏入這大羅仙之巔?」
「小道不才,堪堪沒入大羅仙后期。幸得吾師夜夜溫養貧道根骨,使我哪怕遇上準圣初期,也有一戰之力。」
囚牛皺了皺秀眉:「你稱自己遇上準圣初期,也有一戰之力,吾不敢相信。準圣與大羅金仙之間如隔天塹,實在是讓吾難以相信,除非——」
伏羲微笑著看向囚牛:「除非打一架嗎?」
「還是道友清楚,如是吾輸了,」
囚牛忽然想起母親和她講與瀚海的一點事,尤其是那欲蓋彌彰,一筆帶過的事情,卻是令少女興奮不已:「那便任你處置!」
「我不同意!」
遠處祖龍拖著元鳳便往這里趕,伏羲剛想答應下來,便被人硬生生打斷。
「你可知他口中的師傅就是當時打傷你幾位弟弟的混蛋。你在這羊入虎口,這小子可是那家伙的徒弟,保不齊他師傅給他留了什么。」
祖龍遲遲無法將鴻蒙量天尺說出口,而給予祖龍回應的,卻是囚牛——「龍祖無妨,而吾更是想通過此戰,更好的破鏡。」
想通過與我實戰來增加經驗嗎,若贏則可得信心,若輸則可得經驗,還真是七竅玲瓏啊,伏羲暗暗感慨。
「而且伏羲道友已經同意了。」
「???????」
伏羲一愣,一轉頭對上囚牛請求的目光,只好硬著頭皮,向龍祖認證。
祖龍氣的直跺腳。
「胡鬧!」
這下子伏羲也只好轉頭看向暗自發笑的元鳳。
「還請姐姐認同。」
元鳳見這禍水引向了自己,只好點頭,祖龍氣的將氣灑在元鳳身上。
直到元鳳搬出瀚海,祖龍才焉了下來。
元鳳也順勢將伏羲囚牛帶到戰斗的密室,讓伏羲囚牛進入,自己和祖龍在外等候。
一周后——元鳳推了推已經坐定的祖龍,祖龍睜開雙目「還沒出來嗎?」
「差不多了,想必也只有半刻了,不過這可以容納大羅金仙混戰的小天地,恐怕也是要碎了。」
「真的假的?」
祖龍長跪而問。
「其實,在你坐定的時候,這方天地就差不多碎了,現在還沒崩壞,單純是孤在維持。」
祖龍嘆了口氣:「后生可畏。」
元鳳點了點頭:「出來了。」
祖龍看著囚牛,又看著囚牛肩上背著的伏羲,神色有點微妙。
元鳳倒是點了點頭:「誰贏了?」
囚牛身上的伏羲緩緩出聲:「是弟子輸了。」
元鳳看了看囚牛,身上掛滿了傷,卻無一刀致命。
伏羲
卻只有背上有一刀痕,只是開口極大,連帶了露出胸骨。
元鳳暗想,倒也是個妙人,想必是和他師傅學的。
元鳳稍微偽裝了伏羲的傷口,讓女媧上去接過伏羲,女媧只看到伏羲身上小小的裂口,只道是兄長大意。
而祖龍也沒有細看,只知道自己的女兒重傷了那家伙的愛徒。
轉眼一想又生害怕伏羲與瀚海告狀,到時候瀚海回來將自己懲罰。
也不多管自己女兒,急急忙忙躲進了元鳳的寢宮。
「道友可有大礙?」
深夜萬籟俱寂,伏羲門口傳來一聲清朗的女聲,嚇得伏羲險些運氣不穩,只好跳下床將囚牛領入屋中。
「道友深夜來訪,敢問——」
「你是不是還有招式沒用啊?」
囚牛一上來便發問,伏羲苦笑:「道友還真是冰雪聰明,戰至肆日時,那方天地便不在穩固,我便限制了自己的力量。」
「怪不得原先道友出手神鬼莫測,招招引動天地變化,第伍日時招式便不再大開大合,被我找到機會重創。」
「的確,不過再怎么說,我的招式大開大合,遲早會力竭失敗。反觀道友,不慌不亂,要是維持下去,早晚會戰勝我。」
囚牛一捋發絲,懶散地坐在伏羲的床上:「道友說笑了,若道友沒有自己限制法寶,那吾必敗無疑,沒想到道友雖弱吾一小境界,在領悟方面卻遠勝于我。雖不知道友與準圣相較如何,但這場比斗,是在下輸了,在下說過,若輸,便仍由道友處置。」
「道友不——」
還沒等伏羲說完,囚牛便解掉身上的輕紗,伏羲的話戛然而止——「我聽鳳祖說,你師傅愛好女色,想必你也不差。」
還沒說完,囚牛的嬌軀便壓上伏羲的胸口,輕輕挽住伏羲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那挺拔的玉乳上:「來吧……」
伏羲只覺得手掌漸漸的陷入了這堆無比柔軟豐膩的乳肉里,就像是陷入了最柔軟的海綿堆里,一粒嬌嫩的乳頭漸漸的挺立,在他的掌心不住的勃起,相互摩擦之間,讓伏羲感覺到分外的刺激。
倒是囚牛只知男女之間最愛坦誠相見,卻不知何意,這個動作還是當年無意間從一個勾引自己弟弟的侍女處學來的,僅僅只是心跳自然的加速而已。
伏羲心頭越來越激動,欲火也變得亢奮,指縫悄悄夾住那里嬌嫩的乳頭,在指縫之間來回的滑動,就像是一件精致的玩具,讓他愛不釋手,而下面的手掌,已經漸漸的摩挲到了囚牛大腿的內側,隱隱還有往內部活動的趨勢……就在囚牛心想伏羲的手掌什么時候會覆蓋這男人與女人的不同之處時。
伏羲又貼在她的耳邊悄聲道:「還請姐姐自重。」
少年嗓音甜美,不由讓囚牛的思維變得有些混亂起來:「沒事……但摸無妨……」
伏羲玉手輕輕的提拉著囚牛嬌嫩的乳頭,讓那粒可愛的珍珠漸漸的向上被拉起,越來越長,直到她的俏臉現出一抹異色,這才松開指頭,乳頭又立刻回復原狀,一下子彈了回去。
而下面的手掌,已經緩緩的接觸到囚牛大腿內側的肌膚,手掌上的體溫一點點的鉆進了肌膚,刺激得渾身都泛起了一層迷人妖艷的艷紅。
囚牛莫名被挑逗起了情欲,只怪伏羲的技巧實在是太厲害了。
光是兩只手掌,就能牽動這尊大羅的情欲。
囚牛忍不住想到在上次幫助母親時,她便發現自己意外的敏感,囚牛顫聲低吟道:「啊……受不了了……姐姐……姐姐我受不了,伏羲……饒了姐姐吧,受不了啊……不要再摸了……」
「好吧囚牛姐姐。那,那我就放手了。」
伏羲戀戀不舍地松開囚牛,誰想到伏羲這一松手,囚牛渾身酸軟無力哪里還坐得住,一下子柔軟的玉體就一下子平躺在了床上了,這個未經人事的漂亮的龍族長女,早已經被他挑逗得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
而囚牛這一倒下去,剛才將雙腿間的美景完全暴露在伏羲面前,伏羲頭腦一熱順勢就趴在了囚牛的胯間,將她一雙柔軟嬌嫩的雙腿給堅定有力的分開,頓時胯間神秘的小穴徹底的暴露在伏羲的眼底。
「囚牛姐姐,好美。」
伏羲聞著囚牛的處子幽香……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