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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不由痛心,忍不住狠狠捏了下懷中師娘的屁股。
而元鳳雖然知道自己的話只是托詞,但也不免內(nèi)疚。
「四不像,貧道有一物要給你。」
四不像呆滯過后迅速俯首,要知道這位少年比起身上三位高人還要更高。
從三清處得知三族大戰(zhàn)中龍鳳聯(lián)軍二位最高統(tǒng)帥是他的道侶,身邊重創(chuàng)父皇的少年是他的弟子……瀚海扔過一支琉璃瓶,四不像趕緊接住。
「這里面是祖龍與始麒麟孕育的子嗣,始麒麟即是你的父皇,那這其中便是你的兄弟。如今祖龍轉(zhuǎn)生,那這孩子便交由你保管。」
四不像沉默許久后垂身叩首:「四不像在大戰(zhàn)之中逃離,已經(jīng)無顏面對父皇。如今更稱不上是這生命的兄弟,還請前輩收回。」
瀚海轉(zhuǎn)身抱回元鳳,一只手輕輕撫平被伏羲捏出的紅印:「伏羲,那這孩子便由你收下了。」
「是,師傅。」
伏羲上前拿回琉璃瓶,收入袖中。
「三位請回吧。」
「三清告辭——」……深夜元鳳的寢宮。
「明日孤就要宣布遣散百靈了,到時候就可以一心侍奉爹爹了。」
元鳳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失去修為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地位搖搖欲墜。
「小鳳兒真好,哪像你那妹妹,為了躲我直接死了。」
瀚海有點口齒不清。
「別那么猴急呀,啊……」
一只奶頭被牢牢叼住,許久沒有受到瀚海滋潤的元鳳女帝威儀瞬間粉碎。
在撩起元鳳的長裙后瀚海也掀起自己的裙擺,褪去褻褲,試著將用在冥河身上的尺寸在元鳳身上嘗試。
「也只有爹爹才把褻褲穿在裙子里。」
元鳳忍不住出聲嘲笑瀚海的穿著。
這這個時代眼里,褻褲作為內(nèi)服,只是為了在內(nèi)舍中方便走動接待客人才穿的;而像長裙這種服飾作為外服,并不需要再在里面加上褻褲。
但是瀚海并不想要在于他人跪下正坐時露出長裙前擺擋不住的巨物,便多事的套上一件褻褲。
「不許多嘴。」
瀚海拔出長槍,扶正元鳳的屁股準備以正家威。
元鳳也感受到瀚海的尺寸比以往要大上許多。
輕輕抿起嘴唇等待,瀚海在苦苦廝磨不得入后在元鳳的特許下準備大力插入,忽然異象橫生——圣人之威帶來的沖擊力如同往日一般一下子擠開元鳳的下體,捅穿了元鳳的身子。
好在瀚海在用力的那一下意識到了不對勁,瞬間封閉了元鳳的痛覺。
一開始元鳳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直到意識到自己感知被封鎖才扭過脖子,看向自己的身后。
背部出現(xiàn)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支撐著自己的嵴椎已經(jīng)消失了,下身的床榻滿是血漿。
在這個對戰(zhàn)羅喉、力抗天劫、修為大跌的一天,剛準備享受性愛之時遇到了這事。
終于忍不住再度昏厥過去……待到醒來的元鳳驚恐起身摸向自己背部時,發(fā)現(xiàn)背部完好如初,彷佛之前只是一場夢。
感到一雙手將自己扶起,和瀚海四目相對:「孤……孤剛剛好像夢到自己被你捅穿了。」
「不是夢,是真的不小心捅穿了。」
瀚海發(fā)出一陣嘆息。
「???」
「因為半天進不去,我又忘記小鳳兒修
為跌到真仙,那時你的肉體充其量也就是太乙之軀。一時沒控制好,想刺激你一下,便被我捅穿了。」
「原來是真的啊……」
元鳳一陣恍惚,氣的把頭別開不理瀚海,瀚海只好告饒:「以后雙修一事,所有主動權(quán)都交由小鳳兒如何?」
「哼,這還差不多。」
元鳳別過頭來,主動向瀚海索吻,感受著少年高超的口技,下身愛液橫流,被瀚海撲倒在懷里。
「別又給孤捅穿了。」
「無妨,我已經(jīng)把境界降到到了和你一個水平,放心便是。」
元鳳也顧不得別的,急匆匆地把瀚海的肉棒塞入自己的下身……粘膩的小穴一張一合,就像第一次相見般,瀚海幫元鳳的下體進行著按摩:「剛剛也不知道是誰那么主動,等滿意了就又開始喊痛了。」
「哼哼,別再說了。」
「怎么忽然說想要給我生個孩子。」
「祖龍都生了孤肯定也要生一個。」
「祖龍那個又不是我的,再說了她還沒生下來就跑了。」
「人家就是想要……」
「對了小鳳兒。」
「嗯?」
「我不在的日子里,小鳳兒和別的男人來了幾次啊。」
元鳳驕傲的升起一只手指——「壹佰次?有進步啊小鳳兒。」
元鳳恨恨的拍開給自己按摩的壞手:「什么壹佰次,就壹次好吧」
「真假,是和小伏羲嗎?」
瀚海明知故問,他更喜歡看元鳳扭扭捏捏的樣子。
「嗯……孤那次,讓小伏羲插進后面……」
「那前面呢?」
「夾著……夾著你留給孤的玩具」
「蕪湖,小鳳兒是不是想到那次我和伏羲一前一后夾擊你那次?」
「嗯……那天晚上孤照樣是想要自己動手,結(jié)果聽到伏羲在隔壁……第二天孤就找了個理由教訓了他一頓,又假裝發(fā)現(xiàn)是孤的錯,便把他帶到房間里……一開始捂住他的眼睛,便騎了上去……到后來他竟然自己把眼罩解開了……」
「小鳳兒啊,你這個計策看似天衣無縫。不過面對伏羲,他恐怕在你想到這個計劃之前,就想到你要想到這個計劃了呢……」
元鳳大叫一聲,翻過身來頭緊緊的頂在瀚海胸口,無地自容。
「伏羲有你這樣笨笨的師娘,恐怕這伍拾年來相當苦惱呢——」
「不準再說了!」
元鳳滾到少年胳肢窩下,拿毛毯緊緊裹住自己。
過了很久才一臉幽怨的伸出頭:「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做了,反正……反正孤感覺今天格外的舒服。」
瀚海感受了下元鳳的身體:「因為你反抗大道的威壓,導致一部分欲望權(quán)柄沒有被收回,如今世界也只有你體內(nèi)有著權(quán)柄了。而且你金仙的修為,雖然不如準圣敏感,但是體質(zhì)變得更加脆弱,也更容易高潮。再加上大戰(zhàn)連連,如今終于得到放松……」
「所以你準備什么時候把修為還給孤!」
元鳳一口咬住瀚海的胸部,口齒不清:「讓你平時總是咬孤這里……你和大道就是一伙的!就是想偷偷搶走孤的修為!快還給孤!孤可不想頂著一身鳥羽……」
嗚嗚的哭了起來,瀚海將手伸進毯子里,撫平元鳳身上的羽毛:「先別急,現(xiàn)在不恢復你的修為,不然明天你一時半會還解散不了你手下百鳥。」
等元鳳哭聲漸漸停止,低頭用舌頭拭去元鳳眼角的淚痕,肆無忌憚的舔弄著元鳳的眼球「你干嘛呀……」
「對了,我?guī)闳フJ識下冥河。」
「就是你上次說的那位?她在哪?」
「就在隔壁房間,恐怕等你好久了。」
「啊——」
「別啊了,你可是我庭中主母,可是要做好表率的。來,爹爹幫你穿上衣服……」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