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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留下個好印象的想法,所以變得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話做事。不過像這樣直接對某個人有奇怪的反應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例如先前的白蘭。
可是,對夜斗的感覺就不一樣了。除了最初的興奮,好像也沒有別的什么感受。
看客廳的一大一小還沒有醒的跡象,夏空洗漱完以后,打開冰箱拿出面包和牛奶。
想到犬妖什么都沒吃,估計也不可能喜歡這幾樣東西,她特地倒了杯清水在盤子里,敲過房門以后說道:“我給你送點水,可以進來嗎?”
里頭沒有動靜。
知道這或許是一種默許,夏空扭開房門,趕快將盤子放在犬妖旁邊,又輕手輕腳的走出去關上房門。
這時候,夜斗和曜音總算睡醒了。一個正不斷揉眼睛,一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著身體從沙發上站起來。
“早上好,夜斗先生,還有曜音。”夏空心情極好的打著招呼,柔聲說,“謝謝你能來,夜斗先生。”
“啊,少來這些虛的。”夜斗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手掌彎了彎,“香油錢,沒忘記吧?”
那種冷冰冰的嚴厲語氣和平時狀態的他一點都不像,夏空怔了怔,好半天才往房間里趕,拿出五元錢來。冰涼的錢握在手里,她用力的捏了捏,跑到客廳地給夜斗。
夜斗拿到錢,拋高又接住,提醒道:“妖不是你能隨意探究的對象。”
搞不懂為什么夜斗會忽然變成這樣,夏空站在原地,看著他。
深紫色頭發的神明正微微皺著眉頭,那雙曾經清亮透徹的冰藍色眸子像蒙上了一層灰。還有他的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一點弧度都沒有。這些條件組合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外透著一股煩躁不安。
聯想起昨晚曜音的反應,夏空覺得她沒辦法再坐視不管。
“是發生什么了嗎?”話是問夜斗的,不過夏空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曜音,“夜斗先生好像很苦惱。”
曜音是個聰明的孩子,一下子明白過來夏空是在問他。于是,他從沙發上跑下來,躲在她的后面,小聲說道:“這幾天我們去了好多地方,拜訪了很多神社……”
“曜音!”夜斗低聲喊著,試圖制止曜音說下去。
曜音揪緊了夏空的衣服,不敢抬頭,接著說:“猥瑣大叔好像是在找人,喊著惠比壽、天神、昆沙門天還有野良、緋什么的,不過,誰也沒有出現。”
前面那些都是日本神明的名字吧!
資料上說夜斗是無名神,而那些被他叫了名字的,都是有來頭有記載的神明。神明之間會相互聯系很正常,但一個也沒找到,就顯得非常不正常了。怪不得,夜斗會煩躁。
不過,野良和緋又是誰?
“對了,他還去見了一只住在山里的狐妖,有耳朵的那種,他非常美麗,只不過脾氣不太好,直接將猥瑣大叔給踢飛了。”曜音接著補充,探出頭來看夜斗的神情,“所以,猥瑣大叔這幾天都非常低落。”
“我問他,是不是那些人都不想見他,他沒有回答我。可是那天晚上他哭了,半夜一個人,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怎么辦,姐姐,曜音也好想哭。除了猥瑣大叔、狐妖男和你,誰都看不見我。我做什么,說什么……都沒有人理我。那些長相奇怪的大眼睛妖怪,還想吃掉我……姐姐,他還不讓我來找你……到底發生什么了?”
曜音是真的哭了,揉著眼睛小小聲的抽抽噎噎。夜斗則低垂著頭,頭發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夏空咬咬嘴唇。她也開始覺得難過了,心里很痛,又不想像曜音一樣哭出來,只能硬生生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