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夏枯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軟布袋一樣柔軟亂動難以刺穿。
主人隨便在可可兩個乳頭上各扎了七八根長針就盡興的離開了。但可可卻被掛了一夜,主人安排小麗負責解開可可,但主人離開后,小麗卻哼著歌回到床上睡覺去了。
可可的乳房最后因為長時間血液不流通已經變成黑色了,看起來非常恐怖。被夾住的地方在半夜的時候滲出血來,我能看得出,乳房里面的肌肉和乳腺很多都應該被長時間的掛吊拉斷了。可可前半夜叫的撕心裂肺,后半夜就沒什么聲音了,只是發出古怪的呻吟和哼聲,但在后半夜,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突然很大聲的喊出來,應該是哪根神經被拉斷了引發劇痛。這讓地窖里變得很恐怖,我被可可的叫聲嚇的很難入睡。
主人早上爬回地窖時,可可已經昏迷,她的乳房被拉扯的很長很長,似乎只剩一層皮在支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當她被放下來時,原本飽滿的乳房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垂在肚皮上,我發現主人露出了厭煩的神色。
小麗的目的達到了,可可很快死了,她的胸變得很丑,無法取悅主人。而且經過了那晚,她似乎變得神經兮兮,總是自言自語。
有一天下午,主人把可可裝進了麻袋。這是我第一次看他殺人。
麻袋是亞麻布的,一個大布口袋,袋口是可以收緊的粗麻繩。主人讓可可自己鉆進來,有些神經兮兮,變得有些無所顧忌的可可這次卻哭了。她流著眼淚鉆進去,我從籠子的縫隙看到她的屁股和大腿消失在袋口。
所有人都沒說話,就連小麗都表情嚴肅。我很納悶,可可被折磨,小麗應該是拍手叫好的那一個啊!
麻袋被掛起拉高,我能清晰的看見可可的身體輪廓,她在布袋里無意義的掙扎,扭動。然后主人就把棍子揮舞起來了。
“啪”的一聲悶響,就像用手拍在枕頭上似的。
可可在麻袋里慘叫一聲,她開始亂扭亂動,她胡亂伸展的身體把麻袋撐起奇怪的形狀,不停變換的凸起和凹陷。昏暗燈光下麻袋的影子像一團被不停揉捏的面團,翻滾,搖擺,顯露出人體的輪廓和痛苦的掙扎。
“啪啪啪…”棍子幾乎一刻沒停的往麻袋上面砸,主人臉色冷漠,但瞳孔中透露出興奮地光芒。沒一小會,血跡就滲出麻袋。可可依舊在里面徒勞的扭動躲閃,她沒法知道下一棍子會砸在哪,屁股,大腿,腰?還是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麻袋里悄無聲息了,只剩微弱的顫抖和細不可聞的呻吟聲。麻袋早已被鮮血染紅,主人第一次伸出手,觸摸袋子中骨斷筋折如軟泥一樣的女體,找到頭的位置,揮動棍子,砸出最后一擊。
可可被打死后,沒人再敢惹小麗。
地窖里的另一個女孩叫阿珊,她是南方女孩,吳儂軟語,透著一股水靈。可能在男人看來,女人脫了衣服只有皮膚顏色和身材好壞的區別。但我們能分得清阿珊一身白里透著紅的稚嫩肌膚,是南方水鄉獨有的韻味。
阿珊是個單純的女孩,她是大學生,和主人在網上相識,用玩密室逃脫這樣可笑的借口被騙進地窖。我來的時候,對她的印象基本就是哭。
她總是一個人躲在角落偷偷地哭,或者被主人干的時候大聲的哭。她會哀求,會講自己的家庭,會提出用錢來買自由,還會天真的和主人聊天,試圖用一些奇怪的邏輯讓主人放她走。
“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我一定不會舉報你的。”
“其實你內心很孤獨吧,我可以陪你聊天呀,你沒必要把我關在這。”
“我爸媽會給你很多錢的,你放心,我出去就給你轉賬。”
“要不你放我走,我可以幫你抓更多好看的女孩子。”
每當阿珊這樣對主人說時,我都會覺得她很可憐。她的傻白甜不是偽裝的,而是真的是沒經歷事情的單純,就像小孩子一樣。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被騙到這里,她還在大學里念書呢,或許已經交了男朋友,悄悄的在小樹林中接吻吧。
現在阿珊的屁眼都被主人干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主人很喜歡阿珊,僅次于小麗。主人對阿珊的態度是非常克制的,他一直在壓抑自己毀滅的欲望,就像面對一個美麗誘人的蛋糕,會讓人有不忍心下口的心疼。
主人一般會在晚上八九點鐘,拉著那個裝著食物的大袋子從通道爬下來。然后像選妃一樣叫一個女孩出來,跨過兩道鐵門在外面那塊小空間里玩。或者綁起來用各種方法虐待,揍人,或者是做一次愛,再或者只是坐在那兒說說話。
被選中的女孩無論遭遇什么,都可以吃一次盒飯,有熱乎乎的飯菜還有一瓶飲料。其他人只能吃方便面或者沒什么味道的劣質面包,喝自來水。對于這樣的區別待遇,我最開始是不屑一顧的,但是當吃了半個月的方便面后,說心里話,我還是非常渴望能被選中。曾經最討厭的肥肉和豆腐,現在隔著鐵欄桿都無法抗拒那股香味。
主人和選中的女孩玩時,其他的人都不能發出聲音,哪怕大家只隔著兩道鐵柵欄。因為如果主人做愛做到一半,被奇怪的聲音攪了興致,肉棒變軟了什么的,那就是很大的問題。他會惱羞成怒的把身子下面的女孩丟到一邊,把發出聲音的人拉出去狠狠折磨一通。有次主人和小麗做愛時,丹丹曾經因為沒忍住放了個屁,就被主人吊起來用皮帶把屁股上的皮都快抽沒了,
血流的滿大腿都是,特別嚇人。
“憋不住屁?嗯?”主人冷笑著,用肛塞堵住丹丹的屁眼一整個星期。她憋到最后說話都帶著屎味。
但這個規定對阿珊來說是特例,因為每當主人玩一些重口味的游戲時,阿珊總是會忍不住發出驚呼聲,她會大驚小怪的捂住嘴巴,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主人有時會被她的驚叫打斷,但當他回頭發現是阿珊后,就會不在意的繼續干正在做的事。
可能對主人來說,阿珊的驚叫聲,是一種另類的鼓掌吧。
主人有段時間一直叫阿珊出去,最開始打過幾次后,她已經不太敢反抗主人的意志了。只是當主人玩完她,坐下說話的時候,她依舊會一副很蠢得樣子,試圖讓主人放她走。有一次她甚至說出要和主人結婚這樣的傻話。
“我只能嫁給你了,哪怕你是這樣的人,我先回家跟我爸媽說一下,你再來提親,我會讓他們少要一點彩禮的。”
“如果我嫁給你,你可不可以把其他女孩子都放走?如果你坐牢,我會在外面等你的。我保證!”
每當阿珊說出這樣的話時,主人總是一副很開心的模樣。他會順著阿珊的話繼續聊下去,和她一起描繪結婚后的場景,要幾個小孩或者去那個國家旅游。似乎他真的會娶阿珊,并為自己犯下的錯負責。
這是主人的游戲,惡魔的偽裝,當獅子輕舔小鹿時,它的表情也會變得溫柔。
可可被夾著乳房吊了一整夜時,阿珊一直在哭,她哀求小麗放開她,小麗才不會理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當她發現小麗不理她時,她就去安慰可可,教她怎樣能不疼一點,就好像她經歷過似的。
可可后半夜沒了聲音,阿珊就哭著和她說話,鼓勵她,讓她堅強。
后來可可被放進口袋里用棍子打死了,阿珊從那以后就像沒了魂魄一樣。可能是覺得幻想中的丈夫罪惡太重了吧,不知道在她腦袋中的故事里,提親的彩禮會不會因為丈夫是殺人狂而變少呢?
可可死后,主人有一次點了阿珊,他微笑著拿出飯盒,里面是阿珊喜歡的麻辣燙,阿珊卻沒吃。當主人把肉棒放進阿珊的嘴里讓她吸允時,一直樂觀的像小傻子似的阿珊,在肉棒伸進喉嚨后,把牙齒狠狠地咬緊了。
在主人和阿珊玩時,我們幾個都屏息凝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但緊接著,就聽到“啊!”的一聲大叫,我第一次聽見主人叫的那么慘。
當我抬起頭,發現阿珊緊緊咬著主人的雞巴,死不松口的模樣。主人正用手狠狠地抽她的耳光,只抽了幾下鼻血就流出來。但是她依舊沒有松口,她緊緊抱著主人的屁股,頭發蓬亂,眼中露出兇狠的光芒,那勁頭就像要把主人的雞巴咬掉一樣。
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看著搏斗在一起的兩個人。
我一直知道有人會反抗,我那時自己也在計劃著反抗,但沒想到第一個動手的人,竟然是阿珊。
阿珊最終沒能把主人的雞巴咬掉,因為主人用拳頭猛砸她的太陽穴,讓她短暫的昏迷。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女孩,主人氣急敗壞的尖叫:“你咬我,你竟然敢咬我!”
他把阿珊丟回監牢,順著通道爬上去了,一連幾天都沒有下來。沒有食物,所有人都餓的眼睛發綠,阿麗沒完沒了的冷嘲熱諷阿珊不識好歹。但是那個像水一樣單純的南方女孩卻一直蜷縮在角落,不說話,也不哭。
三天后,主人回到地牢,面色低沉,一言不發。
他沒帶吃的,只是帶來一個小爐子。阿珊被他跩了出去,捆在墻上釘了的一排的鋼環上。主人把小爐子點了起來,用燃燒的柴棒烤她的胸部和陰戶,問她為什么要那么干。但是阿珊除了哭叫之外,就是痛到極點時的破口大罵,原來大學生罵人也能那么多花樣。主人用小火燒了她很久,但到最后也不知道阿珊為什么要突然來那么一下子,也許,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真正的原因,也許只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念頭,一個突然的沖動吧。
主人在折磨阿珊的時候,我們不知道用什么樣的心情面對這件事,就連小麗都沉默不語。阿珊的反抗讓我們突然重新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我們是一群,被綁架了的受害者啊。
可就在第二天,小麗就幫著主人一起折磨阿珊了。她比主人下手更狠,大概是阿珊的行為讓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愚蠢的懦夫。阿珊被捆在鋼絲床上,手和腳分開綁著,兩個人先用皮帶抽爛了她的胸脯,肚子和大腿,又把她反過來,用爐子燒紅的一捆長鋼針,挨著排的扎滿她的屁股。
長針被爐火燒的通紅,主人會用鉗子夾起一根,在皮肉被燒焦的撕拉聲和阿珊痛苦到極點的慘叫聲中,慢慢扎進屁股的肉里。這可比打針疼多了,長針會一瞬間燒焦屁股里面的脂肪和肌肉,然后在慢慢釋放熱量。
“媽媽,爸爸,我疼快來救我啊。”被痛苦折磨的失去神志的阿珊喊叫著。
主人和小麗就像在做一件細致的工作,在“刺啦刺啦”的燙肉的聲響中,他倆一根挨著一根的往阿珊的屁股上扎燒紅的針,阿珊的掙扎和慘叫變得短促和有節奏。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才完成左邊一瓣屁股。主人第二天特意又帶下來一捆,兩個人慢慢的把她右半邊屁股也扎滿了。
爐火讓狹小的地窖變得悶熱無比,把排風開到最大也不行。皮肉燒焦的惡臭和阿珊失禁排
泄出來的大小便,讓空氣污濁不堪。主人最后也受不了,剩下的鋼針分成兩小捆,他和小麗一人一捆,燒的通紅發白后,兩個人同時發力,一捆塞進屁眼,一捆塞進陰道。
那個場面很可怕,一陣濃煙冒起,原本精疲力盡的阿珊仿佛觸電似的一下子從床上彈起,她完全不顧手腳都被捆住,一直在那發狂的扭動,不停的彈起落下,彈起落下,很久都沒停下來。
主人和小麗捅完之后就躲到一邊,小麗可能不小心捅偏了點,燙到了主人的手,主人給了她幾個耳光。隨后兩人開始在地窖口的位置挖坑,就在埋可可的位置的旁邊。
坑很快挖好,兩人抬著奄奄一息的阿珊丟了進去。阿珊還沒死,但沒力氣掙扎,只是虛弱的喊著媽媽救我。主人沒理會,只是揚起鐵鍬開始填土。
在沙土撒進坑中的聲音掩蓋下,我好像隱約聽見,阿珊微弱的說話聲:媽媽再見,爸爸再見。
坑被填滿了,小麗被一腳踢回監牢,爐子也被搬走。沒過多久,幾袋子冷硬的饅頭被主人扔了進來,沒人去拿。雖然幾天沒吃東西,但是大家都沒有了食欲。丹丹看小麗就像看著一個魔鬼,她不停地哆嗦著,好像很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