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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的目光移到年齡的一欄,證實了猜想。這個孩子不過二十歲,甚至小于比奇。
桑多自己二十歲的時候在部隊里流血流汗,滿腔保家衛國的偉大理想,他無法想象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如何面對特管區里的生活。
“阿諾瓦是個變態?!彼魈顾蓢姵鲆粋€鼻音,“在他手里活不過一個月?!?
是啊,桑多知道,桑多才來三個月左右,他就聽聞阿諾瓦手下死了四五個難民。桑多和他不住在同一層樓,但索坦松的宿舍在其隔壁。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桑多過于消沉,不是在自己房間里喝酒,就是去索坦松的臥室找他喝酒,所以不止一次看到那沒關嚴實的門里發生什么。
阿諾瓦喜歡把他們折磨得鮮血淋漓,用鐵鏈拴著他們的手腳,用鞭子抽打他們赤裸的身體,他喜歡聽他們的慘叫和求饒,還喜歡把某些玩意加在餅和粥里,讓他們用過之后更神志不清。
作為最先到達特管區的一批特管員,輪崗制度也是他發明的。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一群人一起來,那種皮開肉綻、肉欲橫流的場面,能讓他徹底釋放獸`性。
這樣的活動偶爾來一兩次,年輕人還勉強扛得過去,但如果天天來——再強健的身體也能被掏空。
他也是為數不多的無論別人點不點頭,只要他看上便一定會將之擄去服侍自己的特管員。否則難民就算是死,估計也不會選擇跟他。
布里應該也是這樣的情況。
按照索坦松的說法——對于一個一開始就因濫殺線人和污點證人而被關到此地的人來說,你能指望他做出什么事來。
桑多覺得流放到這里不僅不是懲罰阿諾瓦,反而是給了他施展拳腳的平臺。
“別讓你的比奇靠近他,”索坦松打了一個急轉,輪胎在雪面上稍稍滑了一下,他穩了穩方向盤,補充道——“否則比奇一次都挨不過去?!?
“我交代了的,”桑多道,“我跟這周管輪崗的人說過,不要把比奇帶進去?!?
“交代?”索坦松愣了一瞬,無奈地搖搖頭,哭笑不得地回應——“阿諾瓦和你是平級啊,你交代有什么用。我看他都盯著比奇好幾回了,你應該把比奇放自己宿舍做一周的清潔才是。”
索坦松說話的語調很輕,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疏忽而已??缮6嗦犃T卻心頭一窒,突然坐直了身子,追問——“什么意思?”
(14)
索坦松被桑多的反應嚇了一跳,差點拐出路面。他罵了兩句粗話,重新穩住方向。
“什么叫他盯著比奇很久了?”見著索坦松沒馬上回答,桑多再追一句。
索坦松說你自己沒看到嗎,每次你帶比奇進屋他都盯著你,“比奇這小子長得不錯,看起來就是個雛,沒什么經驗,阿諾瓦就喜歡弄這類的?!?
“那什么叫把他放到我房間做清潔?”說實話,桑多不知道的規矩還有很多,正如他原先以為清潔工也是輪流值日的,就像在部隊里一樣,但顯然不是。
索坦松說,“把他從純粹的性奴變成衛生員啊,那他沒事就可以待在你房里了,其他特管員不能進你房間拉人。我那個就是這樣,不然我出門一趟,誰知道回去還見不見得到活人?!?
桑多一聽急了——“你怎么不早說?”
“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索坦松聳肩,“不過沒事,反正你交了報告,過不了多久又會有新人來。比奇看起來身子挺弱的,到時候你找個更強健點的,也耐得住折騰?!?
桑多的心跳更劇烈了,他拍了幾下車門讓索坦松停下。
車輛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