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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湊近比奇的臉,另一邊手也從比奇松松垮垮的褲子中伸進去,摸到疲軟的一處時,突然發力狠狠地一擰。
比奇痛到渾身發軟,淚水一下子溢滿眼眶。
可他叫不出來,他的喉嚨只能發出一點點喑啞的呻吟。
“你知道嗎,比奇,我會把你和那小家伙的腸子拖出來,再把你們的雞`巴切下,塞回你們淫`蕩的屁`眼里。”阿諾瓦貼上比奇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希望那個時候,你還是桑多的人。”
比奇無聲地哭泣著。
他完了,是的,那一刻他連求饒都沒有想過。
阿諾瓦是不可能饒了他的,不僅如此,對方還會用最殘忍的手法虐待他,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為別的,就為了做給桑多和索坦松看——這個地方,還是他阿諾瓦說了算。
阿諾瓦的手松開了,下一刻其余的特管員又圍上來。
他們沒有撬鎖,沒有破門而入,沒有這些證據,他們就沒有做過分的事。這一切都是那是這兩個淫`蕩的人自己跑出來的,跑到他們的腳邊希求更多的食物和酒而付出的代價罷了。
阿諾瓦招了招手,讓手下的特管員帶著兩個人走。
此刻科里亞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他被連續扇了好幾個耳光,雙膝發軟站不起來,以至于必須要另外兩個人架著他前行。
比奇則不需要,他自己從地上爬起來,默默地跟上。
整個過程中,維迪拉只是站在一旁低著頭。他不看比奇也不看科里亞,手里還抱著那些餅和酒。阿諾瓦經過時摸了摸他的臉,他便被凍得打了一個哆嗦。
比奇忽然覺得這里的人多么孤獨,孤獨到已經連相互取暖的本能也喪失殆盡。太冷了,確實是太冷了,這么冷的天氣總有一天會凍掉所有的熱血,掐滅所有的希望。
而為了取暖——或許正如他第一天來到這里時看到的一樣,只有焚燒其他人的尸體。
(50)
順著樓梯往下走的時候,其他的特管員正好往上來。他們看到阿諾瓦和他的手下都側身讓開,或許也是阿諾瓦的習性在這里有目共睹,大家也懶得再多說什么,更不樂意與之敵對。
他們瞥了比奇和科里亞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比奇見過他們的面,他們是索坦松和桑多的手下,是C棟的管理員,但令人可悲的是即便如此,在索坦松與桑多本人不在時,沒有人愿意蹚這渾水。
比奇覺得可笑,要說這里有規則吧,可偏偏誰都可以為所欲為,他們做的任何事情放到真正的社會里不是牢底坐穿就是拉去打靶,而放到這里卻成了人人默認的行為模式。
可要說這里沒規則,大家又都在心里頭有一桿秤,什么事能管,什么事不能管。什么東西看得到,什么東西即便看到了也要假裝一無所知。
信仰的更改比人命重要,肉`體的存活的靈魂重要,食物的有無比尊嚴重要,罪不是罪,惡不是惡。
比奇的腦子里又浮現出那一份禱告的話,每一次到了這種時候,它們就成為他腦海里唯一的聲音。
可現在即便用那話也難以安撫自己——除了死亡,哪里有平靜。
而就算是這樣可憐的詞匯,他也只能在心里念叨。如果當別人無法救贖自己,自我救贖的權利又被剝奪,那人還剩下什么?
什么都不剩。
也就是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