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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于是他用手銬拴著比奇的胳膊,第一次主動給比奇上了催情的藥。比奇癢了一個晚上,也硬了一個晚上,最終桑多吃飽喝足回來了,才脫掉褲子為其好好地止癢。
再往之前的日子數,比奇還未經允許去了一次森林邊的后勤處。桑多的軍大衣破了好大的一個口子,棉花都露出來了,比奇的本意是想給他換一件,但桑多遲遲不回來他也不知道向誰匯報,于是就自作主張出了門。
他沒有像科里亞一樣碰到阿諾瓦的人,整個過程非常順利。
不過回來時桑多卻很不高興,他甚至沒等在宿舍,而是瞅著宿舍沒有人,立馬火急火燎地跑出去找,最終在樓道里逮住返回的比奇。
那一回也是一樣,桑多操得他那汗水濕透了枕芯和被褥。桑多說如果你再跑出去,這么操`你的就不是我了,你能流出來的也不止是汗水和精`液了,你自己想明白、記清楚。
比奇知道,比奇每一次都牢牢記住。
同時他也會明白,桑多會在這方面進行懲罰式的性`愛。
而剛剛自己到底說了什么蠢話,比奇自己也悔恨不已。他怎么可以在桑多幫了他那么多以后,還要求桑多做更多的事情。縱然桑多給了他越來越多的膽量,但顯然這么提建議還是太過火了。
他是在要求桑多腆著臉去求戰犯——老天,讓他有機會把這話收回來吧。
桑多回過頭來時,比奇已經脫得差不多了。
桑多哭笑不得,握著酒壺問道——“你干什么?現在才是晚上八點。”
比奇聽罷也是一怔,脫到一半的褲子不知道該徹底脫完,還是該穿回來。
桑多抓住他的手,把所謂的“過來坐回”的意圖更明確一些。他摟住比奇的肩膀,把酒壺遞給對方。他現在沒有心情做這些事,何況他也并不為比奇所說的話感到被忤逆的憤怒。
他當然清楚比奇的建議或許真是一條活路,但這條活路他一個人走不行。
“喝完酒,你隨同我去一趟東區。”桑多突然說道,扭頭摸了摸比奇的面頰。
比奇聽罷,心頭一緊——“怎么去?現在……東區不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了嗎?”
“那奈特是怎么出來的?”桑多望了比奇一眼。
雖然東區明面上是戒嚴的,但一些本屬于東區的勞工還是必須出來打水或者打飯。這也是奈特能出來偶遇他們的關鍵,也是進東區的為數不多的辦法。
“我換和你一樣的衣服,”桑多說,“你說想去找奈特,你把我帶進去。”
比奇聽罷,仰脖子把酒壺喝干。
酒精從食管燒到胃里,讓他的身子突然暖和起來,即便穿著薄薄的單衣,也不覺得寒冷。
(76)
其實桑多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見到杰西。
索坦松告訴過他,杰西不怎么拋頭露面,無論是集合還是接應新人,只要沒什么大事,基本都是派格里菲斯之類的手下去替代。
杰西身上負載著大量的情報,送到特管區之前已經坐了五年牢。但誰也不知道杰西是什么來頭,除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與格里菲斯一樣的紋身和傷疤外,就是他絡腮胡子和永遠看不清表情的面容。
不過這不能成為他的標志,畢竟東區的元老大多是一樣的打扮。
他沒有自己的衛生員,也不像阿諾瓦一樣有左右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