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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是他原創呢!
恰在此時,就見眼前煙塵彌漫,一隊人馬火速趕到這里,為首的正是云州節度使韓之煥。
本來這韓之煥就在城東的十里接官亭里等著欽差大臣到來,萬沒料到等來的是自己家的惡奴家丁以及他大兒子韓金虎的死訊。
韓之煥差點疼得昏死過去,親生兒子說沒就沒了,人到中年喪子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到底是誰這么心狠手辣殺了韓金虎,一定要給兒子報仇雪恨!
他就沒想象,他那個兒子韓金虎仗著他的勢力作惡多端,韓之煥也對兒子縱容成性,以至于韓金虎越來越囂張,簡直成了云州第一大惡霸!
但是,惡霸再厲害,背景再牛能牛過皇帝嗎?龍昊身為一國之主,殺個惡霸還不是易如反掌,就算是殺錯了,那也不是錯。
在君權集中的國家里,皇帝錯就是對,對更是對!
韓之煥短暫痛哭之后,帶著手下人就沖到出事現場,想要捉拿殺人兇手為兒子報仇,哪知道剛到地方,就看到了欽差大臣秦朗。
秦朗見韓之煥來勢洶洶的,兩眼一瞪,厲聲道:“韓之煥,你想干什么?圣上駕到為何不前來參駕?”
“啊?皇上來了?”
韓之煥聞言腦子嗡嗡直響,雖然他沒見過龍昊這個新任皇帝,但兵部尚書秦朗他認識,對方自然不能說瞎話騙他。
只見眼前一匹汗血寶馬上坐著一個相貌俊朗、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原來他就是當今圣上!
見了皇上韓之煥就是再蠻橫,也不敢失禮,周圍都是皇帝的人,一聲令下就得把他抓起來咔嚓一下子砍頭正法。
韓之煥急忙翻身下馬,山呼萬歲跪在龍昊面前,行了君臣大禮。
龍昊陰著臉,如罩一層寒霜,冷哼一聲:“免禮平身!”
“謝萬歲!”
韓之煥直起身子,心中一陣忐忑,皇帝和欽差大臣同時出現在云州城,看來是有大動作了,難道要拿他這個云州節度使開刀?
龍昊面沉似水,盯著韓之煥,傳了一道口旨:“云州節度使韓之煥之子韓金虎,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還要刺殺朕,已經被朕就地正法了,韓之煥你縱子行兇,罪不容赦!即日起免去云州節度使之職,解往京城刑部定罪!”
龍昊這一句話,韓之煥官就擼了,而且一下子就成了囚犯,兒子死也白死了,他一時之間實在是接受不了,悲呼一聲竟然昏死了過去。
龍昊命人將韓之煥駕走,然后帶著手下一隊人馬就進駐到云州城內。
此時皇帝駕臨的消息一經傳開,云州城的老百姓都轟動了,尤其聽說這位新皇來了就把大惡霸韓金虎給殺了,還把稱霸云州多年的韓之煥抓了起來,真是大快人心,老百姓比過節還高興。
韓之煥在稱霸云州多年,沒干什么好事,搜刮民脂民膏,縱子為惡,作威作福,老百姓都恨得牙根直癢癢,聽說他倒臺了,家家都放鞭炮慶祝,齊夸這位新皇帝真是明主啊,龍昊在百姓中的人氣暴漲。
到了云州城,龍昊立即召集臨時御前會議,將他這些天探聽到的消息和盤托出,收下這些人一番討論之后。
龍昊收集所有意見,最后擬了一道旨意——免去郭逸御林軍統領之職務,由其擔任云州節度使兼任江南七州巡閱使,統領江南七州兵馬,這樣一來可以有效地控制江南軍權,手握重兵鎮壓紅蓮教即將發動的叛亂。
此外,調朔州節度使彭忠到京任職,朔州節度使由郭逸手下最精明強干的大將曹天霸擔任。
郭逸、曹天霸都是兵馬大元帥薛昭武的心腹愛將,薛昭武那是當今皇帝的寵臣,這些人自然都是最效忠皇帝的親信。
龍昊堅持的原則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至于那個謀逆的趙建德,純屬意外,將來抓到他非得好好審問審問不可,跑我這來玩潛伏嗎?可沒那么容易!
最后一道旨意,龍昊就是命令郭逸帶人去抓沈梓林,這家伙勾結紅蓮教密謀造反,罪大惡極。
三個時辰后,郭逸回來交令,說與沈梓林手下的團丁發生了激戰,結果讓沈梓林跑了,只是抄了沈府。
“飯桶!怎么能讓沈梓林跑了呢?”
龍昊聞言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沈梓林的團丁訓練有素,戰斗力很強,御林軍不占人數優勢,所以很難將其系數全殲。”
郭逸冷汗直冒,顫聲道。
“什么?御林軍不是有五千人嗎?一對一還斗不過團丁?”
龍昊火冒三丈。
“這個……”
郭逸臉色鐵青,顯得十分尷尬。
龍昊眼珠轉了轉,沒有繼續申斥下去,他知道這是前代皇帝的歷史遺留問題,因為長期處在太平盛世,軍隊缺乏操練,戰斗力直線下降。
沈梓林養的團丁為了保護家業,整天刻苦訓練,最主要的是這些團丁都是親戚套著親戚,全都沾親帶故,俗話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樣的隊伍人心齊,戰斗起來互相照應,十分勇猛,確實不好對付。
“郭逸!現在我命你在江南開展練兵運動,全面提升戰斗力,尤其是云朔二州最近地面不穩,你要進行大面積的剿匪行動,徹底挖出紅蓮教的巢穴,一舉全殲!”
龍昊下令道。
“是,臣遵旨!”
郭逸恭聲道。
雖然沒抓著沈梓林父女,但收獲也不小,抄了沈家得了上百萬兩銀子,還有十萬兩金子,以及珍珠瑪瑙翡翠各種精美玉石和稀有古玩無數。
這次沈梓林走得倉促,家里的好東西只帶一部分。
他是江南首富,抄了他的家自然得了很多好東西,也算不虛此行。
從這天開始,龍昊繼續坐鎮在云州城
指揮剿匪,桃山縣幽蘭的母親玉嬸也一起接到了城里。
本來他還想把那個嫵媚蕩女藍琪也帶走,但到了店房卻沒有找到她,店小二說她退房走了好幾天了。
龍昊心里暗想,這丫頭不是還想跟著我要回被吸的內力嗎?怎么突然變卦了?
轉念一想,藍琪跟他并非是一路人,她從小就受了一些旁門左道的熏陶,想學好不那么容易,他吸了她全部的內力,這女人心里一定恨透他了,表面上假意逢迎只是為了活命而已。
“唉,算了,下次要是發現藍琪這丫頭還在作惡,我再處治她!”
龍昊心中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