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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凌喬把人塞到一邊,強調道:“易兒,帶著其余人撤離,護好緣君。”
“哥哥,你呢?”南凌易與現在的模樣差別不大,徐卻軒輕易能認出。
神色一凜,南凌喬握緊手中長劍,轉身看向煙波城的方向,一字一頓地說:“末涯宗,真當我南家無人嗎?”
徐卻軒看到從南凌喬手臂上,透著衣袖而出的魂印光輝,猜出感覺此人要孤注一擲了。若是放在前世,見到這場面,他必然憤怒不已,如今……正如昔年那句:
“昔年爾等屠煙波城,今日鄙人滅末涯山——扯平了。”
離開這份憤怒,徐卻軒注意到一個先前忽略的事,那個青藍色的魂印是出現在左手的吧?一回想,徐卻軒越發肯定,自己看到的魂印是在左手。
古籍之上時有記載的,同一種神魂是不可能同時出現的,包括在親兄弟身上——青藍光暈,可能是水木魂印,也可能是生命法則神魂。
未等他細想,身體的控制權又被抽離,他只能隨著這位緣君行動。
徐卻軒,或者說這個緣君跪在寧步淵面前,祈求他能夠出手,寧步淵那個時候估計還沒有到靈尊,求他有什么用。
開口的是他身旁的人,剛才一瞥,看身形大約是安無塵,此人聲音淡然地說了些無關痛癢的事,沒有想幫的意思。
“求您,救救阿喬,能救他,我可以答應所有事情……”雖然這緣君苦苦哀求,但魔修會答應這個請求才見鬼。
身體的掌控權一直屬于緣君,他偷偷離開了逃亡的部隊,獨自一人回了煙波城,為強弩之末的南凌喬擋下一劍。
意識回歸黑暗。
結局是這兩人都死了,徐卻軒心想緣君死得毫無意義,還不如同南家另一批人撤離,期待日后卷土重來。
冰冷的不凍泉將他換回現實,徐卻軒抬眼看向寧步淵,后者淡言:“你碰上心魔了。”
“心魔?”徐卻軒自認這心魔劫真的很……無語,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傷害,最重也就是感慨一下,摸不著頭腦。
“對了,師尊,緣君這個人……你認得?”徐卻軒總算是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聽到過“緣君”了。寧步淵為他取字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吟詩來著,不過那日他反應極大,如今倒是沒什么感覺。
“你……看到了什么?”
向寧步淵復述了自己瞧見的所有細節,這就像環環相扣的圈套,引他經歷并未經歷過的一切。寧步淵聽完他的敘述,皺了皺眉,拎他出池子,說道:“穿上衣服。”
“師尊,你覺得這是……”
“為師本以為你的神念強大,可以不受心魔劫控制,看來還是逃不開。”
別騙人了,說的好像他沒有經歷過心魔劫的樣子似的。通常靈王以上境界,不論劫數大小,都有可能陷入心魔劫,無非是嚴重不嚴重的差異罷了。他這心魔劫,分明像是……放錯了人。
之前“緣君”的名字,絕不是寧步淵隨口提出來的。既然那個“緣君”寧步淵可能認識,再用此名字來給自己取字,那徐卻軒就要懷疑他的腦子能不能支撐他成圣了。
合理的推斷就是,寧步淵認為這個“緣君”和他大有關系,并出口試探,試探的結果也不出反應:徐卻軒覺著當時自己就是忽然頭疼了一會。
可是為什么如今提起,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呢?
思索之余,運轉一周靈氣,感覺血肉活絡許多之后,徐卻軒便肅然道:“師尊,你真的瞞了弟子不少事。”
“不笨嘛。”寧步淵輕笑,坐到桌邊沒來由地嘆了一口氣,“很多事,若為師真的知道其中緣由,告訴你自然無妨,可一知半解,最是害人。”
這話說的徐卻軒更加疑惑了,寧步淵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說道:“你坐下吧,為師將能肯定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