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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圣者本體不允許踏出屬城半步,外出靈身不準超過靈宗之境。如有違背,天下皆可伐之。
徐卻軒私底下認為,南凌易才是最憋屈的那個,他好像什么也沒做,就被強制禁足了。
饒是如此,魔修與妖修的關系也是降到冰點。妖修指責魔修仗勢欺人,魔修則說妖修信口雌黃,總歸摩擦不斷。
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跑進屋中,青枝趕緊起身,看到鐘離尹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屋內打掃得很干凈,就連一些瓷器陳設也擦得锃亮,廳堂的桌上插著帶露水的鮮花,一看就是剛從島上摘來的。
“倒是活得愜意。”
沒接他的話,青枝抱住這個男孩,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
“娘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珩兒呀!”
青枝“噗嗤”一笑,說道:“你叫我娘親?可我是個男人。”
“娘親,你就是我娘親吶,父皇不見了,你也不要我了,嗚嗚嗚……”這孩子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抽回手,青枝抬頭對鐘離尹說:“圣者,我一個人住在這兒挺好的,還請你不要再帶別人來打擾我。”
鐘離尹拽過蒼珩的后領,將他丟到一邊,仔細盯著青枝的眼睛,卻發現后者連眼皮都未閃動。他抽出長劍,直指蒼珩,說道:“我要你燃起青冥燈。”
淺淺一笑,青枝轉身往屋內走去,只說了一句:“圣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角落里的蒼珩被劍芒指著,嚇得只能抽噎。
鐘離尹的忍耐仿佛到了極限,冰冷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松動,他說:“你還能假裝忘記,我已經無路可走了。”
青枝一回頭,鐘離尹和蒼珩都已經不見了,只有一顆空間之心靜靜地躺在桌面上。據說每一顆空間之心,都有一萬零八十一個切面,每一個切面都聯通一方小世界。
鐘離尹自然不會征求他“點起青冥燈”,只會是命令的格式。
把這顆空間之心放到左胸口內縫的小口袋里,正好壓著那道血契烙印。青枝竟然覺得它散發著暖意。
摸了摸臉上,全是淚水。
這幾年里,徐卻軒非常苦惱,他一回來寧步淵就讓他閉關,完后,總是把他外派,美其名曰代替師尊出面。
如果再這么下去,徐卻軒懷疑自己就會渡不過四九雷劫后的心魔劫。
一大清早,徐卻軒得到寧步淵的傳召后,他就做好鮮肉灌湯包和香芹魚片粥,去了主殿。果然,寧步淵很滿意地說好。
“師尊,您是不是嫌棄我了……”徐卻軒決定先用軟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寧步淵點點頭。
為什么……徐卻軒心想這時候不應該哄哄他嗎?
放下手中的勺子,徐卻軒直接撲到寧步淵懷里,寧步淵倒是沒有推開他,語氣之中帶著無奈:“亭之,你究竟想做什么。”
“師尊,我心悅你。”
“心悅為師?”寧步淵聽了,反而發問,“還是寧彥、寧釋玄,亦或者別的什么人?”
沒料到寧步淵居然會知道這些事,徐卻軒疑惑地看著他,他便說:“為師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不信,師尊你不是拿這些細枝末節的事,當借口之人。”徐卻軒退了幾步,保持一個正常溝通的距離。
帶著徐卻軒走到修煉的露天石臺,寧步淵盤腿而坐,神情肅穆。這么大的陣仗,徐卻軒差點以為他要說“因為我是你親生父親”這一類的話了。
“你看看這片天,幾萬年來可有曾變化?”
徐卻軒不知道怎一下子扯得那么遠,便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