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咖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9月6日
不斷的吞吐著男子的巨龍。
男子滿臉愉悅,似乎正在享受世間最快樂的事情,他一手伸入女子胸口的衣服,輕輕把玩著女主的酥胸,另一手輕撫女子的長發(fā),并不時將女子的頭往下一按,讓自己的巨龍更加深入她的喉嚨。
女子似喘不過氣,滿臉通紅,嘴中含煳不清的嘟囔著:「主人……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這時男子淡然一笑,說道:「雅奴,來了,給我全部吞下去。」
說罷,便雙手奮力按下女子的頭,全然不顧女子難受的不斷搖頭。
許久之后,男子終于滿足了,雙手緩緩放松,重獲自由的女子急忙向后倒去,部分來不及吞下的乳白色液體從嘴角緩緩流下并順勢流進了深邃的乳溝里,空氣中彌漫著淫糜的氣味,這一切都彰顯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有多么淫亂。
女子依舊滿臉通紅,眼角似還有晶瑩的水滴。
但還是恭敬的說道:「謝謝主人賞賜的精華。」
而男子卻只是起身蔑視的看了一眼女子,說道:「這才剛開始呢。」……時間追溯回三天前,因為欠下巨款而不得不為了涂山打工的白月初面對著涂山慘無人道的壓迫終于忍無可忍,打算進行一波大膽的反抗。
在一天夜里,月黑風高之時,白月初趁著涂山雅雅不在,悄悄地熘進了她的臥室,看著面前的水杯里的清水,滿臉奸笑道:「嘿嘿,涂山雅雅你平時看我千般不爽,三天兩頭就把我暴打一頓,今天我就讓你拉到媽都不認識。」
說完便將手中小瓶子中的液體盡數(shù)倒入涂山雅雅平時喝的水杯中。
突然門外響起了高跟鞋碰到地步清脆的噠噠聲的聲音,白月初嚇了一跳驚慌的想:「怎么辦,怎么辦,這個被大老板發(fā)現(xiàn)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打一頓就完事了,恐怕真的會被她活活凍死。」
情急之下,白月初只能迅速躲到床底下,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門開了,首先映入白月初眼簾的是一對穿著紅色高跟鞋的潔白無暇的小腳,接著便是一雙修長性感的如白玉一般的美腿,再往上便是那高聳入云的雙峰,那一對白兔一抖一抖似要調(diào)皮的蹦出來一般,最后是那美麗至極的面龐,冷若冰霜,像極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白月初不禁咽了口口水。
涂山雅雅似聽到了什么聲音,突然警覺的喊到:「誰!」
白月初如墜冰窖,在生死關(guān)頭瞬間爆發(fā)出全部潛力將身體機能停止。
涂山雅雅環(huán)顧四周,見并無異狀,自言自語到:「看來是太累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說完便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頗為疲憊的躺到床上。
此時,床底下的白月初暗自欣喜,想到:「計劃終于成功了,涂山雅雅看我怎么治你!」
然而白月初想象中的腹瀉并未來臨,取而代之的卻是涂山雅雅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嘴里還發(fā)出微微呻吟。
白月初奇怪的撓撓頭,心想:「不應該啊,怎么還沒起作用,該不會是藥出了問題吧。」
白月初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
白月初反復看了許久,突然渾身一顫。
心想:「糟糕,這不是瀉藥……而是春藥……那現(xiàn)在豈不是……」
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不如……就趁現(xiàn)在……」
白月初搖了搖頭似要將這個想法拋出腦后。
但心中卻一直有一個魔鬼的聲音不斷誘惑這他「做吧……做吧……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同時腦海中回想起涂山雅雅那驚世美貌與火辣身材。
下方的小兄弟也微微抬頭,似在鼓勵著他。
良久,白月初嘆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迅速鉆出床底,眼前的是一位衣裳半解,酥胸半露,一只手伸進自己下體不斷摸弄,另一只手輕揉著一只大白兔的絕世美人。
原本還在輕輕呻吟的美人見到白月初猛然一頓,冷若冰霜的說:「你在這邊干什么,想死嗎?」
原本還在糾結(jié)的白月初聽到此言,怒氣瞬間上漲,不顧眼前美景,迅速貼出一張符至涂山雅雅的額頭上。
暴怒不已的涂山雅雅剛想爆發(fā),將白月初凍成冰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法力都無法用上,厲聲嬌喝道:「白月初,你對我做了什么。」
白月初淫笑道:「剛才那張符是我費盡心力得來的保命符,可以讓被貼者的法力全部散失……嘿嘿嘿……你現(xiàn)在還不如一只尋常狐妖了。」
聽到此話,涂山雅雅愣在當場,嘴巴一張一張,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當然也沒有意識到一只淫手正緩緩伸向她的巨乳。
一聲嬌媚的呻吟在房間里突然響起。
原來是白月初的一雙淫手正在揉捏著涂山雅雅的一雙飽滿蜜桃。
一對原本飽滿堅挺的玉兔在白月初的手上不斷變化著各種形狀。
同時白月初還不時用手指輕輕摩擦著早已因為情欲而高高聳立的乳頭。
白月初一臉陶醉的說道:「這對奶子真是極品,早就想體驗一下了,今天我終于如愿以償了……哈哈哈……」
涂山雅雅一直冷漠的神情終于發(fā)生了變化,小臉通紅,因
為春藥而敏感的嬌軀不斷扭動著,怒斥道:「白月初,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月初見狀卻只是不屑的笑笑,說道:「來到如此境地,你卻還是如此高傲,就讓你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吧。」
說完,便左手繼續(xù)捏著左乳,右手順勢向下游走,直到那令人沉迷的美臀。
右手輕撫著美臀,白月初淫笑道:「這真是極品美臀啊,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得,今天終于被我享用到了……哈哈哈……」
涂山雅雅一改往日的冷漠,神色驚慌的嬌斥道:「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你這樣對得起紅紅與蘇蘇嗎?」
白月初像是聽不到這些話一樣,突然伏下身子,猛烈的吻上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嗯……嗯……」
涂山雅雅瞬間說不出話,同時在她身體內(nèi)肆虐的春藥也讓她不自覺的逐漸沉淪到浴火中。
面對白月初的強吻,她竟不自覺的主動獻上香舌,與白月初的舌頭攪拌在一起,互相吮吸著。
許久過后,在涂山雅雅被吻的快喘不過氣時,白月初終于放開了她,一根銀色的細絲連接著白月初與涂山雅雅的嘴唇,并最終杯漸漸拉斷。
白月初笑言:「還以為你是個多么清高貞潔,冰冷的女子,其實也不過是個騷貨,不僅主動與我熱吻,下面也濕了。」
說完便拿出先前早已摸到涂山雅雅下體的手,只見上面還流著些晶瑩透明的液體。
白月初將手放到鼻子前,陶醉一吸「「啊……這真是處女的芳香啊……令人陶醉。」
涂山雅雅滿臉紅暈,咬牙切齒的罵道:「色情魔,變態(tài)……我以后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月初蔑笑道:「到現(xiàn)在還在放狠話,看看你現(xiàn)在的處境吧,正餐馬上就要上了。」
說完,白月初就用力一把扯開涂山雅雅的衣服,露出了一副連神見了也難忍誘惑的嬌軀。
高聳潔白的乳峰山兩顆紅櫻桃正堅挺矗立,纖細的小蠻腰讓人食指大動,再往下是由黑色丁字內(nèi)褲包裹的桃源秘谷,幾顆黑色的雜草長在上方,上面還有淡淡的水漬。
如此美景,讓白月初不禁面紅耳赤,氣喘如牛,快速將自己全身衣服脫光,露出了早已抬頭的巨龍。
此時,已經(jīng)預感到會發(fā)生什么的涂山雅雅驚慌失措的扭動著嬌軀,喊到:「不要……不要……」
可惜早已被眼前美景刺激的散失理智的白月初全然不顧美人的哀求。
只見他雙手環(huán)抱住涂山雅雅,下體對準蜜穴口奮力一挺。
眼前的美人感到一陣劇痛,不禁發(fā)出哀嚎:「不要……好痛……不要……」
被情欲占領(lǐng)大腦的白月初不管不顧,依然在用盡全身力氣迅速抽插著。
嘴里說道:「真緊啊,真是絕世名器,不愧是涂山大當家,眾人心中的女神。」
同時他的腦袋往下一低,竟是直接含住了涂山雅雅的巨乳,大力吮吸著,還不停的用舌頭在涂山雅雅的乳頭上做著圓周運動。
白月初的雙手也沒閑著,在涂山雅雅的腰臀上不住的來回愛撫,使的涂山雅雅全身都彌漫著淫靡的粉紅色。
隨著白月初的不斷抽插,一開始的劇痛已逐漸散失,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升騰的快感。
在春藥的作用下,涂山雅雅也被欲火所控制,情不自禁的發(fā)出呻吟:「不行啊……我們不能這樣……你去死吧……不行了……好舒服啊……」
快感到達極點時,涂山雅雅甚至還雙手環(huán)抱住白月初的背,主動獻上香吻,小舌不斷的與白月初的舌頭糾纏,吮吸著白月初的唾液。
誰能想到如此淫亂的美女竟是一個剛剛破處的女子,恐怕唯有她陰道口那隱約可見的處女鮮血可以證明。
房間氣溫漸漸上升,這出淫戲也漸漸達到高潮。
面紅耳赤的白月初瘋狂抽插的勢頭為之一滯,一股濃白色的精液從馬眼出噴射而出,灌進里涂山雅雅的陰道里,刺激著她陰道一陣痙攣。
涂山雅雅在春藥與精液的雙重刺激下竟也同時達到了高潮。
嬌軀不斷抖動,小嘴什么話都講不出來,只能不斷的淫叫著:「啊……啊……哦……」
高潮過后,白月初將肉棒從涂山雅雅的小穴緩緩拔出。
「波」
的一聲,乳白色精液混著處女之血以及涂山雅雅自己的淫液從小穴緩緩流出。
涂山雅雅似散失了全身力氣,雙目無神的躺著床上,宛如被玩壞了一般……翌日,太陽日常升起,撒下普照大地的光輝,似要照亮世間一切黑暗淫靡之處,但在在太陽未能直接透過的某個房間里,色情淫亂之事還在進行。
如果有心人在涂山雅雅房間外側(cè)耳傾聽就會聽到一位女子發(fā)出天籟般嬌喘的聲音,透過窗戶向里看還會看到一副令人欲火焚身的畫面。
一位全身赤裸的女子與一位男子正在床上顛龍倒鳳。
男子的下體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見著女子的豐臀,說道:「爽嗎,騷貨?干了一晚上還是這么緊……」
涂山雅雅邊呻吟邊說:「你這么還這么猛……干了一晚上,射了3回了……啊……又要來了……」
白月初嘿嘿一笑:「碰見你這樣
的美人任人擺布,恐怕連以前的道門兵人也把持不住吧。」
說完便完成了第四次射精,與此同時涂山雅雅也迎來了第5次高潮。
這五次高潮徹底耗光了涂山雅雅的體力,竟是直接被白月初操昏了過去。
看著眼前昏睡過去的涂山雅雅,白月初邪魅一笑………………晚上,涂山雅雅癱坐在床上,一次次努力嘗試著運行妖力,卻一次次無功而返。
涂山雅雅心急如焚,冰冷的俏臉上也不禁露出焦急的神色。
心中暗罵道:「該死的白月初,這個變態(tài),竟然膽敢封印我的妖力,待我恢復之后,必將他挫骨揚灰。可是……我卻始終無法突破封印,難道倘真要如他所言,給他當一周的性奴!」
想到這,涂山雅雅不禁暗自神傷,但是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憤怒、悲傷之余,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卻是有著一絲期待。
突然,門開了,白月初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涂山雅雅,輕蔑一笑說道:「騷貨,爬過來。」
涂山雅雅心中暴怒,冷冷的說道:「你給我滾,你這個變態(tài)。」
白月初不僅不動怒,還笑了笑,說道:「認清你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不然我就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失去了妖力,并還勾引涂山新姑爺上床,你不僅會沒有能力馭下,還會顏面掃地,丟盡涂山的臉。」
聽到此言,涂山雅雅心中雖還是怒火沖天,卻也不得不輕咬嘴唇,爬下床來,緩緩跪下,像條母狗似的爬到白月初身下。
白月初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涂山雅雅,說道:「現(xiàn)在把我的褲子脫了,用你那淫賤的雙乳與下流的小嘴來幫大爺我服務一下。」
涂山雅雅雖然不忿,卻在威脅之下不得不照做。
涂山雅雅小手緩緩解開白月初的褲子,一根巨大的肉棒彈出,撞到了涂山雅雅的紅唇上。
涂山雅雅緩緩將肉棒放在自己胸間,并用雙手扶住雙乳,不斷的用自己細嫩的乳肉上下摩擦著白月初的巨大肉棒。
白月初望著外人眼中身份尊貴,容貌上佳,實力強大的涂山大當家涂山雅雅正在為自己專心致志地乳交,不禁大笑出聲,精神與身體的雙重享受讓他陶醉的閉上眼睛,享受著絕世美人的服務。
此時,涂山雅雅在不斷的乳交中,雙峰也漸漸發(fā)熱,因春藥而敏感的下體竟已微微濕潤,看著白月初的巨龍,竟是忍不住的紅唇微啟,一口含住了白月初的肉棒。
白月初正享受著乳交,卻突然感到龜頭處一陣濕潤,向下一看,原來是涂山雅雅正幫他口交,便知胯下美人已經(jīng)情動,便奮力挺腰,將肉棒深深的送入涂山雅雅的深喉里,感受著她那細嫩的喉嚨肉,讓自己獲得更好的體驗。
感受到白月初的動作后,情動的涂山雅雅并沒有結(jié)束口交,反而更加賣力的巧妙的運用香舌,牙齒,去取悅白月初,使他獲得更大的快感。
同時也一只手伸入自己的蜜穴中不斷扣弄。
感受著涂山雅雅喉嚨肉的摩擦,白月初終于忍不住了,將大吊從涂山雅雅口中拔出,讓精液肆意噴灑到涂山雅雅的臉上與胸上。
看著宛如洗了個精液浴的涂山雅雅,白月初剛剛略微縮小的肉棒又重振雄風,再度高高挺立。
白月初如餓虎撲食一般,將還沒緩過神的涂山雅雅撲到床上,將大吊對準早已濕潤的洞口,快速插了進去。
涂山雅雅火熱的嬌軀終于得到滿足,忍不住嬌喘起來:「啊……啊……好舒服……不要啊……」
啪啪啪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不斷回響。
然而正當涂山雅雅即將到達高潮時,白月初卻將肉棒拔出,只在洞口摩擦。
涂山雅雅饑渴難耐的扭動著嬌軀,卻不好意思說,只是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白月初。
白月初淫笑道:「想要我滿足你,你得先叫我主人,并說主人請盡情享用。」
聽得此言,涂山雅雅美目一瞪,憤怒的說:「你……你做夢……」
白月初無奈的攤開雙手說:「那我就沒辦法了,只能看你能不能忍受住欲火焚身的滋味了。」
接著便繼續(xù)用肉棒在涂山雅雅的蜜穴口處摩擦。
隨著摩擦時間越來越久,涂山雅雅內(nèi)心的欲火也越燒越旺,終于在欲望到達極點時,涂山雅雅崩潰的大喊:「主人……請盡情享用我吧……啊……」
白月初聽得涂山雅雅終于放下羞恥心,說出如此淫靡的話,還不待涂山雅雅把話說完,便興奮的將大屌盡數(shù)插入涂山雅雅的嫩穴中,雙手再一次揉捏起了百玩不膩的巨乳。
白月初又提出要求:「快說我是騷貨。」
被欲火吞噬理智的涂山雅雅順從的說:「啊……我是騷貨……不行了……好大……好燙……好舒服……」
兩人突然全身一起顫抖了起來,竟是同時達到了高潮。
白月初的子孫又一次涌入涂山雅雅的子宮中,讓涂山雅雅爽到不能自已。
經(jīng)過長久的戰(zhàn)斗,兩人都早已疲倦不堪,竟是保持著交合的姿勢緩緩睡去……又是一天夜晚,啪啪啪的聲音又一次在涂山雅雅的寢宮中回響。
只見涂山雅雅正趴在桌子上,兩個碩大的蜜桃竟被桌子擠壓成了兩個面餅,臉上露出了癡女般的幸福笑容。
而白月初則在她
身后奮力的耕耘著,每一次下體的碰撞都會激起臀浪的陣陣起伏。
涂山雅雅被干到爽極,邊呻吟便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主人……奴婢能不能休息下……這幾天你什么姿勢都試了……奴婢全身上下都玩了……小穴與菊花都被你干腫了……主人怎么還這么堅挺……啊……不行了……又要來了……」
涂山雅雅不知第幾次又被干上了高潮。
白月初淫笑道:「今天你可有的享受了。」
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進來的卻是一位男子,只見他身穿校服,留著短發(fā),相貌平平,赫然便是白月初的死黨胡尾生。
胡尾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淫靡的情景,不可置信的對白月初說道:「你說的竟然是真的!你真的搞上了涂山的大當家涂山雅雅!」
白月初得意一笑:「這還有假,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性奴,來雅奴,叫一聲主人聽聽。」
涂山雅雅卻驚慌失措的嬌叫道:「不要啊……主人……我不想被別人干……」
白月初臉色一沉,再度挺腰操干,怒斥道:「這可由不得你這個性奴說的算。」
接著轉(zhuǎn)頭對胡尾生說道:「來,尾生,你干前面,我干后面,我們一起干死這個騷貨。」
涂山雅雅還想說些什么,一根粗壯巨大的肉棒就突兀的進入了她的口腔,并開始肆意抽插。
看著正在幫自己口交的絕世美人,胡尾生不禁陶醉的閉上雙眼,道:「玉人吹簫,這真是神仙般的生活。」
「嗯……嗯……」
在前后夾擊下,涂山雅雅早已被調(diào)教的敏感無比的嬌軀已經(jīng)有了感覺,下體又流起了水,乳頭也高高聳立,似在等待著臨幸。
看到美人再次動情,白月初笑了笑,將肉棒更加深入,自己往上一躍,竟是直接騎在了涂山雅雅的身上。
同時右手用力捏住涂山雅雅的巨乳,左手拍打著她的翹臀,使那完美潔白的臀肉波瀾滾滾,并泛起絲絲紅暈。
「啊……哦……」
涂山雅雅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竟是直接高潮了,淫水直接噴涌而出,打濕了白月初的肉棒。
白月初在淫水的刺激下,也再一次繳械投降,送出了億萬子孫。
而胡尾生何時見過如此陣仗,在視覺與感覺以及精神上的愉悅的三重刺激下,也將精液射入涂山雅雅的口腔里,甚至還有一些直接通過了喉嚨進入了胃里。
胡尾生從涂山雅雅口中拔出肉棒,肉棒雄風依舊,胡尾生嘿嘿一笑,來到了涂山雅雅的身后,徑直插入了涂山雅雅的菊穴中,開始不斷抽插。
原本已是被干的接近昏迷的涂山雅雅又被干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胡尾生正在干著自己的菊穴,驚慌的嬌叫道:「不要啊……別干我的菊花……這幾天已經(jīng)被干的快合不上了……好痛啊……受不了了……」
白月初見到兩人又開始操干,原本已經(jīng)疲軟的雞巴,又一次抬起了頭,再度起身干起了涂山雅雅的蜜穴。
兩人在涂山雅雅后面一人一下的干了起來,直把涂山雅雅爽的直翻白眼。
「不要……不要兩個洞一起……太刺激了……我不行了……啊……」
在兩根雞巴在小穴與菊花的抽插刺激下,涂山雅雅第二次達到了高潮。
而在她身后的兩人看著又一次被操到昏迷的涂山雅雅,相視一笑,又開始默契的交互抽插起來………………在涂山的會議室里,涂山高層正在會議室里討論一些日常事務,但是其中卻不見涂山雅雅的身影。
涂山容容疑惑的對白月初說:「姐姐呢?」
白月初笑道:「大當家說她要閉關(guān)修煉,今天不來了。」
涂山容容雖心中有些疑惑,卻也不再多說什么。
經(jīng)過一番交談,涂山容容與其他幾人先行離去,涂山容容走時還又回頭疑惑的看了白月初一眼,見白月初神色如常,便搖搖頭離去。
待人走光后,原本正襟危坐的白月初瞬間放松了,才發(fā)現(xiàn)背后竟然出了冷汗。
看著涂山容容遠去的方向,白月初暗自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搞上涂山容容,操的她淫水四射,哭爹喊娘。
肉棒處的濕潤打斷了白月初的思考,原來是涂山雅雅依舊在奮力的為白月初口交。
他們竟然在整個會議時都在做如此淫靡的事情!真是膽大包天!要知道如果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那涂山雅雅與整個涂山都會顏面掃地,在妖盟徹底抬不起頭。
在白月初身下的涂山雅雅正努力的運用香舌舔舐龜頭,運用牙齒輕磨肉棒,總而言之運用所以手段來討好白月初的小兄弟,讓他能早點完事,解除自己的折磨。
終于在涂山雅雅的努力下,一股濃精噴射而出。
白月初淡定且不屑的說道:「賤奴,吞了它。」
涂山雅雅聽話的一口一口的將其咽下,臉上露出淫媚的笑容,嘴里還說道:「謝謝主人的賞賜。」
只是那眼角幾顆晶瑩的淚滴表現(xiàn)著她內(nèi)心的想法并不如表面所呈現(xiàn)的一致。
又是一個夜晚,在涂山雅雅的寢宮里,令人血脈膨脹的美景又一次的產(chǎn)生。
只是這一次涂山雅雅像母狗一般的趴在地上,脖子上還套著一個狗項圈,項圈后連著的繩子卻是被白月初緊緊攥在手中,還不停的向后拉,逼的涂山雅雅的脖子只能難受的向后仰去,這更使得她像一只被馴服的母狗。
白月初騎在涂山雅雅身上,像騎馬一般肆意馳騁在涂山雅雅的嬌軀上,還不時揮動手中的皮鞭拍打著涂山雅雅的翹臀。
那本就碩大的雙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顯得更加巨大,伴隨著涂山雅雅的抖動也前后翻滾著,讓白月初性欲更足,抽插的更加賣力。
涂山雅雅在白月初的操干之下也是連連叫爽:「好主人……不行了……奴婢又要來了……哦……」
白月初見此,卻是令人意外的翻身下馬,面對著涂山雅雅渴望不解的眼神與不斷扭動的火熱身軀,淫笑道:「雅奴,過來幫舔舔屁眼,我就滿足你。」
這一句話像一桶冰水一樣瞬間澆滅了涂山雅雅的欲火,涂山雅雅冷若冰霜的說道:「別想這么侮辱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