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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吞咽下口水后,陶昔神色嚴肅:“小余,未經允許擅自翻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然而眼前盛怒中的陶余再不是從前那樣好呵住的小男孩,他反而又走近了些,雙手撐在浴缸沿上,把陶昔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小叔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男孩的這句話比起質問,更像是一個嘆息,一個這個年歲會體現的,無奈的執著的天真的嘆息。
“你沒必要知道。”
“可是我喜歡你!”陶余居高臨下地與陶昔對視,陶昔泡在水中赤裸的身體,面孔上擰緊的眉眼,都是對他的刺激,促使他一把扣住陶昔的后頸,生疏地莽撞地低頭用舌頭去開拓那個他渴望占有已久的嘴唇。
稚嫩的舌初次嘗到他人的、心儀的人的炙熱的口腔,粘膩的唾液與濕滑的舌頭,此時所能觸及的每一寸都讓他好奇向往。他的探索并非一帆風順,陶昔被水潤濕的手抵在他的肩上,企圖把他推開。而這樣的反抗越是激烈,陶余的侵襲就越是兇蠻,吻已經成了他的武器,一個掠奪這個藏在心中許久的人的武器。
推脫不了,陶昔只有逃離,后退,然而陶余竟就勢踏進了浴缸,逃至角落的陶昔這下徹底被陶余用健壯的身軀包圍。他被捧著臉,侄子的舌生澀地與他的唇舌交纏。這個吻很漫長,陶余在鉗制中摸索著接吻的奧妙,去勾舌頭,去攪弄唾液。陶昔呼吸不暢,悶聲捶打他的肩膀讓他不得不抽離時,他只覺食髓知味。
“我期待這一天好久了。”男孩才經歷了初吻的聲音是略帶沙啞的,恰似少年向成年的過渡。
陶昔的眉頭從他進來就沒舒展過:“陶余,你是我侄子。”
“反正我們又不會生孩子,”陶余對于陶昔難得有這樣強勢的時候,“而且你不是和他們斷了關系了嗎?在法律上我們也不是親人了。”
陶昔怔愣地看著他說完后半句話,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眼淚先奪眶而出。他定下神,一字一句地,“小余,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陶昔知道這句話在他自己心里的份量。
而很顯然,也只有陶昔知道。
陶余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前,說:“那你就應該更疼惜我,不是嗎,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