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洪連忙從火海旁抽身離開,剛喘了兩口氣,大老鼠突然從地上躍起,揮動兩只前爪只一下就把罩在洪周圍的魔法盾撕得粉碎。借魔法盾被撕碎的這一格擋時機,洪將電弧匯聚于手中偃月的刀頭之上,向著大老鼠的身子就劈了過去。大老鼠被偃月劈中后,渾身上下出現觸電的痙攣。洪忙撤回偃月提在右手,腳上前跟進一步,于左手手掌之上燃起熊熊烈焰,向著大老鼠的心房位置就是一掌。耳邊只聽得“噗”的一聲悶響,大老鼠被這一掌擊出去有四五米之遠。定在那立了有二三秒的樣子,仰身栽倒。在其心房位置的胸脯上,赫然印著一只燒焦了的手掌印跡,不時地騰起一縷煙來。
身后地上的燈油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攤黑灰的燃燒痕跡,在其上晃動著一些微弱的藍色火苗。洪將周身上下再次收拾一番,緊了緊背包。提著偃月,走進那座拱門里。
下了石階走出沒多遠,洪就聽到一聲游絲般的呻吟,那聲音很微弱,但在這層寂靜的傳導下,就顯得很是真切。洪停下步子,仔細辨別聲源。許久,耳膜里傳來一聲撕扯布料的聲響。這次的聲音比照那微弱的呻吟要大許多,洪向著聲源處慢慢地*了過去。
那聲音是從一尊石制塑像背后發出來的,從塑像向著里面一條走廊的地面上,點點滴滴滿是血跡。借著石壁上忽明忽暗的燈光,洪看到有一條腿從塑像背后伸了出來,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旋即又蜷了起來。
誰在那?洪盡量壓低聲音問。
停了一會兒,塑像后面傳出一句話來:你是誰?聲音里不無虛弱。
我是。。。。。。洪頓了一下,我是一名法師。需要幫忙嗎?
那邊再次停了一會,說道,謝謝你。
洪便走上前去,轉過雕像看到在地上側臥著一名男法師,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在其肩上,背上,共插有三枝箭翎,隨著男法師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洪看著面前的情況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問道,我該怎樣幫你?
幫我把箭拔下來,我已經從腿上拔下兩枝了,后面的,用不上力氣。說完男法師大口喘氣。
好。洪忙將偃月放下,蹲就在男法師身邊,慢慢翻過他的身體,手剛一碰箭桿,男法師嘴里便發出一聲經過強制壓抑的呻吟。
別怕,盡管拔。男法師見洪縮回了伸向箭桿的手,隨即說道。
洪不再說什么,再度將手伸過去,看準了箭桿,猛地伸出手用力一拔。男法師的手摳著石頭碼就的地面,指甲已經現出血來。那箭桿似乎長在了他的身上,楞是沒拔下來。
男法師扭過頭來,滿臉虛汗,嘴唇已經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對著洪顫抖著蒼白的嘴唇說道,用盡,全力。
洪的額上也已經被細密的汗珠排滿,忙用衣袖擦了擦。男法師見狀,復又扭回身去,伏在地上。法這次伸出兩只手,握在那箭桿上,死命一拔,自己差點隨著慣力栽倒。男法師摳著地面的雙手不停地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拱起。許久未再出一點聲響。
洪將箭桿拿在手里一看,那箭頭是帶有很長的倒叉的,上面掛著大塊的皮肉。忙把箭桿丟在一邊,從背包里扯出繃帶,替男法師把那箭傷包扎了。然而,傷口太大,圍了厚厚一層的繃帶,馬上就被鮮血滲透。
這樣不行,你會失血過多的。得找專門的醫生。
醫生怎么肯來這里?男法師有氣無力地回道。
我背你出去。洪說完就去扶男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