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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食物越來越少,趙勇鵬一行人的耐性也隨著食物的減少而減少,趙勇鵬臉上的笑容也終于不見,每天擦拭著手中的唐刀,坐在沙發上想著事情,腰上隨時都帶著他的手槍。
那幫手下似乎是受到老大的影響,行為舉止也愈發粗暴,受苦的則是那五個大姐姐。無論白天夜里都能夠聽到她們被輪奸強暴的痛苦呻吟聲。我每次見到她們,都能夠從她們身上聞到濃濃的精液腥臭味。
甚至有一次在臥室睡覺的時候,半夜聽見客廳里有響聲,我下床之后打開門縫往客廳里看去,赫然發現,一個大姐姐正在被三個男人奸淫;陰道、肛門、嘴里各插著一根陽具,痛苦的呻吟聲只能從鼻腔里發出。
那幾個男人就像是瘋子一般蹂躪著身下的女人,當他們完事之后,就把她丟在地板上不停抽搐,管也不管。
看到這一幕,我的內心感到十分憤怒,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一個沒有任何過錯的女人呢?媽媽一直告訴我,對待女生的時候應該溫柔…可這些大姐姐受到的只有粗暴。
我見媽媽她們還沒醒,客廳里的男人也都睡下了,就悄悄地來到客廳,給這位大姐姐擦了擦身體,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
大姐姐睜開眼睛看到我之后,流出了眼淚,小聲地叫我回去睡覺。我心中不是滋味,但她執意堅持,我沒什么好說的,給她倒了一杯水之后就回去了。
和這幾個女人凄慘的待遇比較起來,曹小媚的待遇簡直是令人羨慕的。
趙勇鵬每天都摟著曹小媚的細腰,明目張膽地揉著她的騷臀,曹小媚也是打定主意了要傍上趙勇鵬的大腿,一個勁地沖著他發騷獻媚,就差當著眾人的面把裙子脫了騎在趙勇鵬身上。
因為在曹小媚看來,趙勇鵬是這幫人的老大,那么自己想要過得好,不像那五個女人一樣被人當性奴玩弄,就只好得到趙勇鵬的寵幸。
至于節操這玩意兒,曹小媚顯然不在意。
姨媽和媽媽也都一直盡量待在臥室里,能不出去就不出去,避免和趙勇鵬他們接觸。尤其是胖光頭和二姨,每次對上眼神的時候,胖光頭就一副陰沉的臉,明顯是對上次被羞辱了耿耿于懷。
一直在家里待著也沒事,大姨和媽媽一有時間了就會聊天,什么都聊,我就在旁邊當一個聽眾。聽大姨和媽媽聊了好多以前的事情。有時候是聊她們小時候的事情,有時候是聊生死不知的小姨,每次提到小姨的時候,媽媽和兩位姨媽都會露出擔憂的神色。
似乎是知道小姨的話題有些沉重,大姨跟媽媽逐漸地避開小姨的話題,開始聊些別的。
“對了,說起來也真是奇怪,三年前的時候小君他失蹤了一個星期,到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姐你給研究研究吧。”媽媽忽然提起一樁舊事。
“三年前的那個?哦,我記得,可我又不會什么刑偵技術…說起來那也真是夠奇怪的,剛開始我都以為是被綁架了,結果一個星期之后他又回來了,真是讓人費解。”大姨似乎也對媽媽說的事情有印象。
“什么啊,什么三年前的事情,你們在說什么?”我一臉遺憾地看著媽媽和大姨。
媽媽摸著我的頭,對我娓娓道來:“沒什么,就是三年前的一樁怪事,當時你莫名其妙地就失蹤了,我找了半天就找不到,以為是被人販子拐跑了,就跑去報警,警察也找不到,當時我真是覺得天都要塌了,甚至想著如果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我也不活了…可過了一個星期,你又完好無損地躺在家門口…”
媽媽以一副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一件怪異無比的事情,也勾起了我的回憶。
“啊!我好像想起來了,當時我就記得放學之后在路上走,忽然就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躺在家門口,然后媽媽滿臉淚水地抱著我。”我想了想,將自己對那件事情僅有的記憶描述了出來。
“是啊,所以說真是奇怪。”媽媽說到這里的時候也非常迷惑,看著我的眼睛說:“小君對于中間那一個星期所發生的事情全都忘記了,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失蹤過一樣,醫生專門給他做了檢查,得出的結果是,這一個星期里小君沒有任何的損傷,身體也很健康,吃的東西也都是正常的食物,沒有遭到任何的虐待…可唯獨對那一個星期發生的事情失去了記憶。”
二姨也對這件事情來了興趣,畢竟這也太過于離奇了。如果讓一些專門研究未解之謎的欄目組來制作節目的話,都能搗鼓出來一小時長的片子,還是分上下兩集的。
時間就在我們一家人的聊天中度過,討論了半天也沒有搞明白我當年失蹤的真相,最后干脆換了個話題,聊一些輕松愉快的事情。
只不過我看得出來,媽媽她們心中始終對小姨放心不下。想想也是,小姨是她們的親姐妹,她們怎么可能不擔心小姨呢?
提起小姨,我就會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上一次見到小姨還是幾年前,在我印象中,小姨是一個英姿颯爽,各方面都不肯輸于人的女性,就像武俠劇中的江湖女俠一般,充滿了正義感。這可能也是她成為女警的原因吧。
我們親人之間聊得開心,享受著在這個末世里難得的溫情。這時候我終于發現,比起簡單粗暴的性愛快感,這種和家人在一起的溫馨也同樣讓人喜悅。
無論是臥室里的我們一家,還是客廳里的趙勇鵬一行人,都沒有想到今晚會發生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媽媽和兩位姨媽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小聲地聊著天。我融入不了她們的話題,就干脆透過門縫去看客廳里的景象。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因為末世的原因,傍晚的時候是沒有什么娛樂活動的,既看不了電視,也不能出門游玩。
但奇怪的是,客廳里比前些天更要熱鬧,那些男人們開始聊天,女人們則開始忙碌,廚房里很快就響起了做飯炒菜的聲音。
“多炒幾個菜,把那罐頭肉拿出來。”胖光頭說著,把幾瓶啤酒擺在飯桌上。
男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椅子上聊天。
瞧他們這幅輕松愜意的樣子,好像這里本來是他們的家似得,一邊聊天還一邊抽煙,客廳里一下子騰起了煙霧。更有幾個人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撲克牌,在客廳的茶幾上玩起了斗地主。
和這些男人悠閑的樣子截然相反的是,那五個飽受欺凌的女人在廚房里不停忙碌,而且身上只穿著內衣…這顯然不是她們本來的意愿。
看到這一幕我納悶了,趙勇鵬這幫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碼腦子是沒出問題的,一直以來都懂得節省糧食。
畢竟在末世里,糧食最為寶貴。前些天他們吃飯的時候都恨不得把盤子都給舔干凈,可今天一反常態,居然打算做一頓大餐。
就在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趙勇鵬出來了,他打扮得衣衫整潔,頭發也整理好;李盼玉和李沁這對母女也打扮得漂漂亮亮,跟在趙勇鵬身邊。
曹小媚這個風騷的放蕩女人更加夸張,不僅濃妝艷抹涂著鮮艷的口紅,身上更是穿著一件低領開胸吊帶連衣裙,胸前的開叉幾乎都到肚臍了,兩只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而且看得出來沒穿乳罩,因為她胸前的吊帶連衣裙浮現了兩粒小小的凸起。
這件衣服布料極少,暴露的極多,不僅是前胸,后背也完全露了出來,直到臀部上方才稍微停下。曹小媚穿上這樣一個開叉低領露背連衣裙,涂著紅色指甲油的一雙白嫩小腳蹬著銀色高跟鞋,真是把一身的騷勁都完全釋放出來了。
“勇哥生日快樂啊。”胖光頭看到趙勇鵬左擁右抱,身后還跟著女兒李沁,立馬露出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勇哥生日快樂。”周圍一眾小弟也紛紛附和道。
看著趙勇鵬一臉的笑意,在眾人的簇擁下坐到主位上,我這才意識到,原來今天是這個趙勇鵬的生日,怪不得他們這么熱鬧。
趙勇鵬坐在主位,曹小媚和李盼玉坐在他的左右兩邊。李沁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而且一臉不情愿的表情,看樣子根本不想參加她父親的生日晚宴,是被李盼玉阿姨強行拖來的。
一眾小弟們紛紛送上一些沒什么文化的生日賀詞,趙勇鵬也一掃這些天積累的壓力,和自己的兄弟們喝起了酒。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聊到興頭上時,便會放聲大笑,一點都不像是住在別人家的樣子。
“兄弟們,多虧你們看得起我姓趙的,才有我今天,不然老早就被那幫怪物給吃了。”趙勇鵬將一瓶白酒一飲而盡,然后抽了一口煙,對胖光頭等人說道。
“勇哥,瞧你說這話,兄弟們跟了你不少年了,當年在道上的時候就跟你拜把子的,這么多年下來走南闖北,那可是過命的交情,兄弟們不跟著你,難道跟別人啊?”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對趙勇鵬說道。
“就是,兄弟們跟著你也放心啊,前幾次遇到危險,不都是勇哥帶我們殺出來的?你們說是不是?”胖光頭附和道,仿佛是勾起了回憶似得,灌了一口啤酒,臉上還帶著恨意說道:“媽的,上次是真的險啊,槍都頂腦門上了,要不是勇哥從后面砍死那個雜種,我還沒被喪尸吃掉呢,先被人給一槍爆頭了,勇哥,算上五年前夜總會那次,我都欠你兩條命了。”
“勇哥,兄弟們本來就是跟你混的,矯情話也別說了,反正我們都是肯把命交給你的。”另一個男人灌了一大口酒,滿臉通紅地說道。
“好!就憑兄弟們的這番話,我姓趙的一定帶你們在這個操蛋的世道里活下去,不僅要活下去,而且還要活得滋潤!”趙勇鵬熱血上頭,當即一拍桌子說道。
引得小弟們紛紛鼓掌叫好。
曹小媚一邊給趙勇鵬空掉的杯子倒酒,一邊把身體湊上去磨蹭趙勇鵬的身子,嘴里還發出膩歪的聲音:“勇哥真男人啊,看來人家沒看錯人,以后人家就是你的小女人了,你可不能辜負了人家。”
“哈哈哈,勇哥真是威武啊,這么漂亮的女人一個勁地倒貼。”旁邊的小弟們看到曹小媚這赤裸裸的獻媚,沖趙勇鵬羨慕加打趣地說道,同時又有人對李盼玉阿姨說道:“唉,嫂子,以后有人幫你照顧勇哥了,到時候你就能閑下來多管管小沁,是吧,哈哈哈。”
李盼玉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看了看趙勇鵬身邊一個勁發騷倒貼的曹小媚,機械地點點頭:“是…是啊…呵呵…”
胖光頭又將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后沖著廚房那邊喊了一聲:“快點啊,好了沒有?”
“好…好了…這就來…”女人們的回應是慌慌張張的聲音,緊接著,她們將做好的飯菜一個一個地放在餐桌上。
在這個末世中,這是一頓非常豐盛的飯菜。紅燒排骨,麻婆豆腐,一鍋雞肉,爆炒腰花,還有幾個素菜,以及一碗長壽面。
“來來來,別光喝酒,大家吃。”趙勇鵬就像是這個家的主人一般,招呼著眾人吃飯。胖光頭還從角落里拿出了一袋下酒的花生,放在餐桌上給大家分著吃。
至于那五個做飯的大姐姐,作為這頓生日晚宴的報酬,她們每個人得到一份袋裝的雞爪,回房間吃了。
李沁大姐姐看著趙勇鵬身邊不停發騷的曹小媚,臉色越來越難看,簡直像是隨時要掀桌子似得。
趙勇鵬沒怎么注意自己的女兒,不知道是真的沒注意,還是刻意忽略了她。
趙勇鵬只顧著喝酒吃菜,和自己手下的兄弟們聊天,敘說著曾經的往事,時不時地發出一陣哄堂大笑,曹小媚也會附和著笑上幾聲,甚至偶爾插句嘴活躍下氣氛。
李盼玉阿姨沉默不語,都沒怎么動筷子。
“來,勇哥,多吃點這個。”曹小媚說著,用筷子夾起了一點爆炒腰花,還用手在下面接著生怕掉了,作勢就要喂給趙勇鵬吃。
“哈哈哈,是啊,勇哥你可得多補點這個。”胖光頭嘴里吃著雞肉,笑著對趙勇鵬說。
趙勇鵬看到曹小媚那一臉的騷樣,還有那暴露至極的打扮,笑呵呵地吃下了曹小媚遞過來的腰花。
“二嫂真是漂亮啊,勇哥你以后可是有福啦。”小弟們無不羨慕。
老實說,連我都羨慕了。
趙勇鵬身邊坐著李盼玉和曹小媚,李盼玉是他的老婆,曹小媚是他新得到的女人;他可以當著老婆的面,光明正大地和曹小媚卿卿我我、摟摟抱抱、這是什么?這不就是光明正大地開后宮嗎?
我好羨慕啊!我也能這樣就好了!
我也好想左手摟著媽媽,右手摟著大姨,一邊摸著媽媽的奶子,一邊揉著大姨的巨乳,然后讓二姨給我舔雞雞!想想就讓人激動得不行。
聽到小弟們管自己叫二嫂,曹小媚聽了也覺得開心,這說明她的地位已經得到了趙勇鵬手下的認可。
“呵呵呵,我現在就成二嫂了?”曹小媚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胸前的奶子也跟著一顫一顫,看得餐桌上的男人們直流口水。
突然,李沁蹭的一下站起來,一臉怒火地盯著趙勇鵬和曹小媚。
“小沁,你干嘛,坐下!你爸今天過生日呢,別耍性子。”李盼玉阿姨一下子就急了,對李沁連忙說道。
餐桌上的氣氛突然凝固起來,眾人沉默不語,紛紛盯著趙勇鵬。
趙勇鵬抿了一口白酒,淡淡地說了一聲:“好好吃飯。”
“不吃了!騷味太重,熏得我吃不下!”李沁直接罵了起來,至于罵的是誰,連我都聽懂了。
曹小媚臉色一變,但瞬間又恢復了那張笑臉:“哎呀,可能是我身上噴了太多香水啦,不好意思了小沁,早知道就不用這個牌子的香水了,但也沒辦法嘛,現在這個情況也沒得挑,只能找到什么用什么。”
李沁見她裝傻充愣,直接哼了一聲,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就回房間里去了。
“不…不好意思…這孩子都是被我慣壞的…你們慢慢吃…”李盼玉阿姨面色緊張地給眾人道歉,然后也離開了餐桌,急忙忙地進屋里找她女兒了。
李阿姨母女離開后,餐桌上很快地又恢復了熱鬧,就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曹小媚把風騷放蕩這四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不時地用胸脯蹭著趙勇鵬的胳膊,連我看著都要硬起來了。
“勇哥,這盤腰花你都拿去吃吧,不然二嫂今晚怕是要寂寞啊。”
“哎呀,你們這幫不正經的,勇哥要是把這些全都吃了,那得多補啊,我今晚可要受罪了。”
“哎,二嫂怎么能說我們不正經呢,這就是正經事啊,勇哥你說是吧。”
“哈哈哈,是啊是啊,傳宗接代可不是正經事嗎…”
趙勇鵬一行人大吃大喝,隨意聊著天;曹小媚把自己的身體一個勁地靠在趙勇鵬身上蹭來蹭去,就像是發情的母狗在求歡似得,還不停地給他夾腰花吃,這幅赤裸裸的態度簡直就是在求趙勇鵬快點操她。
“別看了,早點睡覺吧。”
忽然,媽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打了個激靈,轉頭一看,媽媽在床上用手撐著臉,沖我招了招手。
客廳里的聲音一點都不小,房間的隔音效果也不怎么樣,媽媽她們應該也都聽到了趙勇鵬他們聊天的聲音。
我又看了一眼,趙勇鵬這幫人興高采烈地喝著酒、吃著飯菜、好像這里是他們的家似得,心里對他們的討厭又加深了一分。
天色也不早了,這幫在客廳喝酒聊天的男人對我來說也沒什么意思,干脆就回到床上和媽媽睡在一起。
“來,讓媽媽摟著你睡。”媽媽說著,把我摟在懷里,一股香味籠罩了我。
這是媽媽最近產生的新習慣,喜歡在睡覺的時候摟著我,好像我是她的專屬抱枕一般。
我又何嘗不喜歡抱著媽媽溫軟的身軀入睡呢?
我和媽媽睡在床的右邊,大姨二姨緊貼著睡在左邊,她們兩個正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書是從樓上的一個房間里找到的,好像是什么外國的文學作品,我也不太了解。
客廳里的男人們貌似喝大了,吵雜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開始吆喝著劃拳,時不時地還響起碰杯、拍桌子的聲音,又或者忽然發出一陣哄笑。客廳里簡直成了菜市場似得,吵得人無法入睡。
大姨二姨專注地看著書,好像沒受到影響;我睡在媽媽懷里,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令人安逸舒適的芳香,也漸漸地無視了客廳里的吵鬧,進入了夢鄉。
…………直到我從熟睡中醒來。
睜開眼睛,房間里一片漆黑。現在應該是半夜,透過窗外往外面望去,月亮被云層遮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光芒。
這個黑夜比往常更加黑暗。
媽媽她們已經入睡了。大姨二姨緊挨著一起睡下,發出有頻率的呼吸。
媽媽一只手摟著我的身體,一只修長溫潤的腿習慣性地搭在我身上,美麗的容顏陷入了沉睡中,給人一種靜怡之美。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接著睡吧…”忍住伸手去作怪的邪惡念頭,我又閉上了眼睛。
就算要揉媽媽的巨乳,也該等到睡醒了再說,反正她也不會跑。
可是,一股奇怪的味道讓我又醒了過來。
好像是什么燃燒起來的味道。
“失火了??”
東西被燒起來的味道越來越明顯,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怎么了小君…”
我起來的動靜吵醒了媽媽,可緊接著,她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什么東西燒著了?”媽媽皺著眉頭,抽了抽鼻子。
就在我們打算出去看看的時候,客廳里先響起了男人們的叫喊聲。
“操!起火了!快快快!快拿水來!”
“剛子!剛子!剛子被人殺了!”
“操他媽的,哪個狗日的干的?老子活剝了他!”
男人們先是吵鬧著滅火,可馬上又發生了一件令他們震怒的事情。大姨二姨聽到吵鬧聲也醒了過來。
當我們走出臥室的時候,客廳里的景象令我們大為吃驚。
擺放著食物的角落燃起了火焰,散發著滾滾濃煙和食物被燒焦的味道。男人們包括趙勇鵬都在拼命地幫忙接水滅火,就連曹小媚也急忙忙地用臉盆接水,因為他們知道,如果這些食物被燒光的話,明天就得喝西北風了。
比這火勢更讓我吃驚的是,地上居然躺著兩個男人的尸體。死因很簡單,喉嚨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流的滿地都是。其中一具尸體正是之前挨了媽媽一腳的剛子。
看著食物被燒起來,媽媽和大姨也加入進去幫忙,我和二姨也緊隨其后,畢竟我也是要吃東西的。趙勇鵬他們顧不上答謝,滿頭大汗地給火勢澆水。
“天啊!這怎么回事!”李盼玉阿姨和李沁也醒了過來,看到燒起來的食物,也趕緊幫忙滅火。
最后,雖然火焰被熄滅,但食物也被燒毀了一部分。而且比起食物,讓這些男人更憤怒的是有人被殺了。
“這這這…這怎么回事啊…食物燃起火也就算了…怎么還有人被殺了,誰干的啊…”曹小媚扔掉手上的臉盆,躲避著地上的死尸,連忙縮到趙勇鵬身旁。
這時,我環顧四周,客廳里發生了這么大的動靜,卻始終沒見到那五個大姐姐。不僅是我,趙勇鵬他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胖光頭不等趙勇鵬吩咐,直接帶人到各個房間查看,然而傳出的消息讓男人們接連暴怒。
“勇哥,不止剛子和大飛,柱子也死了!”
“勇哥!那五個女的不見了!一些壓縮餅干也沒了。”
聽到這兩個消息,直接讓男人們的怒火徹底點燃。胖光頭和另外兩個人將一個男人的尸體從房間里抬了出來,這個男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下體,他兩腿間的陽具被割了下來,鮮血流到整個大腿和屁股上;陰囊也被利器挖得稀爛,血淋淋的睪丸垂在外面。這人的下體被如此殘虐,由此可見動手的人究竟懷揣著怎樣的怨恨。
趙勇鵬的面孔因為憤怒而扭曲,他掏出腰間的手槍,看著三名手下的尸體,額頭上都凸起了青筋。
“準是那五個婊子干的!老子要活剮了她們!”趙勇鵬怒吼著說道。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