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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餐畢，話題轉移到我身上。這也難怪，從見面就感受他們交情不淺，沒必要聊太多「近來可好」一類場面話，會把重心放在新鮮人身上，是業務該做的。

「伊小姐，加入公司多久了？經理一定很器重你，很久沒看他帶人來了。」

「程董，別嚇壞我家新人。」康老賊沒等我回答，半開玩笑地說道：「若曦別告訴他，除非新設備愿意降價，不然別讓他們知道底牌。」

我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封住嘴巴，表示聽話禁言，這舉動又惹來一陣取笑，說我那么乖，難怪經理喜歡。事實上在「小森」時期，經理一直沒有伙伴，應該是「從來沒帶過人」才對，依對方不小心說錯話來猜，可能有假公濟私，用別人的菜請他想把的妹，最后一個說不定就是上次那踢走李棟楷的女人。

若推算無誤，老賊也不是想幫若曦，而是怕再說下去會爆太多料。

用餐期間，主要是兩位男士發言，沈小姐偶爾插上幾句，但主題都圍繞在設備，這倒是讓我大吃一驚。若曦在場，他們不談風月是必然的，但亦非聊八卦或休閑，反而那么正經，這可令人完全改觀。尤其在印象中，康老賊哪懂這些東西？現在竟然能分辦型號的規格差異，真叫人不知哪個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對這些設備，我是有一定了解，所以大概能明白三人的差別。沈小姐是一般的業務員，雖然清楚知道型錄數據，卻幾乎沒有使用經驗；程董細節上沒記太清楚，不過業界有遇過的問題、解決的方式，卻頗有自己心得；至于老賊……才說佩服，可是聽久了，就理解其中奧妙。他主要是提個頭，后續讓對方發揮，再從中插一些關鍵字，當然有引述一些案例與專有名詞，但有一些根本是李棟楷的報告啊！與其說實力，不如為偷故事能力來點掌聲。

主菜食畢，利用服務生整理桌面，準備上甜點、飲料之際，兩位男士離席抽菸，怕沈小姐又問到私事，干脆避到化妝室。一般餐廳，大概都在門口放個煙灰缸，就當吸菸區；但這間卻設在廁所旁邊，我路經時看到兩人，還禮貌地點個頭。

也許吸菸室的抽風不良、又或空氣不夠流通，讓他們在窗邊對談，進到廁所靠窗的那間，竟能模煳地聽到兩人聲音。

色狼就是色狼，不知沈小姐有沒有聽過她老板這些話？竟然把兩個女生當作設備，在比較各部位誰勝出。原形畢露也算一件好事吧，至少確定自己這身娃娃裝，比起看慣的職場裝扮，更有新鮮感。不過若出門時沒意外，此刻應該仍會得高分，因為讓我佔優勢的另一重點，就是不成比例的上圍，今天的洋裝，還不算刻意強調呢。

走回座位的路上，他們還在裡面，我又是甜甜一笑，心中卻極為鄙視，幸好這只是暫時的身分，即便日后受辱也不會長久。若真要靠這工作煳口，也許得忍受被當成神奇寶貝，任由無聊主管，一場又一場召喚，直到年老色衰才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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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利用通車時間，打電話給副總，報告今日行程。當然是好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