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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肯定價值不斐。

在惡魔的解說下，祂能讓我錄下所見，甚至在一定范圍內改成第三人視角。當然不可免的，三分鐘就要一天壽命，不過想想那檔事能搞多久？用十幾、二十天換取決定性證據，只要控制好使用時間，犧牲應該是值得的。

「等等……」還來不及提出問題，感覺眼前一黑，果然眼前的介面又有小小改變，也罷，反正不去使用就沒影響。深吸一口氣，重新問道：「錄下來的東西，要怎么讓別人看到？」

「隨便拿個投影幕，用放映功能就成。」

按祂的說法，這些影像極難傳到人世間保存，不過單純想讓人看，隨便拿個東西掩飾，然后畫面自然會傳到對方眼中。不過就算拿一本書、一張紙、一塊餅干，對方仍然可以觀賞影片，為了不要自掘墳墓，螢幕不見得隨時有，至少得拿平板或手機。當然真的要轉存，那極高的代價，等必要時再討論。

見心中不再有疑問，惡魔無聲無息地退場，而我也從茶水間慢慢走回座位，途中遇到豐田哥，他仍是一如往常地打招呼。

「他是否知曉德昌的行動？」這些男人太會裝了，光從表面根本猜不到想法，不過這種事知道也好、不知也罷，沒必要浪費生命去查。所以我笑著點點頭，腳下不停與他擦肩而過。

或許是錯覺，突然間覺得背后的人，內心正在奸笑。

反正有人開了第一槍，接下來必然一個個送上門，很快地，就是這五隻惡狼見證奇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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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裡有張樸素的雙人床，床前一張寫字桌，桌上一臺１７吋螢幕……若說先前智興帶我去的是愛情賓館，這裡能說完全不包含愛情。

想想智興是付錢的大爺，仍大方地選擇高雅環境；眼前這拿著手機不斷拍照的德昌，吃免費還不想負擔太多房錢。由此推斷，等會兒就算我全心服侍，也不可能有多好待遇，更別說要半推半就，一場辛苦在所難免。

「若曦別低著頭嘛，難得看你穿襯衫、短褲，這樣讓人回憶起校園的初戀呢。」

雖說初戀總令人難以忘懷，但誰在扮你的初戀？面對這個老哏不斷的臭男人，好想快點完事，錄下精彩的證據后，從此不用再伺候他。可惜德昌自以為妙語如珠，還連說幾段電影臺詞。

「你到底想干么？這裡不是吃飯的地方吧……」快點行動啦！姑奶奶沒空聽冷笑話。

「對──是該開飯了。」才想他慢吞吞的，沒想到手機一放，倏地將我撲倒在床。

「不要！你快離開，不然我叫救命喔。」

「叫啊，有膽大喊試試，保證日后全球都能免費下載你的裸照。」

「你……你這個大變態！」

看來德昌不是第一次犯案，不管是制止求救、或是壓制掙脫，都非常熟練。原本被壓在床上就不好使力，又不是全力想脫困，沒多久就被制住雙手，并用皮帶加以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