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酸溜溜地嗤了一聲,“宋清晏不光是個傻子,還是個瞎子呢!”
顏謐想起宋清晏認錯顏寧的事情,也沒了好臉色,重重地一點頭,“是挺瞎的。”
何語很樂意跟她達成共識,“寶貝說得對。”
顏謐還在想何語和嚴教授的事情,這個稱呼就這樣溜過去了。她甚至全無察覺,她這樣被他親密地圈在懷里,外間走廊不時有人經過,不乏有人轉頭看進來,然后露出各有深意的笑容。
她對他的親密和觸碰一點也不抗拒,甚至是喜歡的。這認知,讓何語心中生出無限歡喜。
他正要開口,一陣煞風景的手機鈴聲響起。
顏謐一看是黎思萱,接了起來,“萱萱?”眉心不由蹙起,黎思萱一向能發微信絕不打電話,出什么事了嗎?
“謐啊……”黎思萱的聲音不似平日里那么有活力,“我昨晚想你想了一夜……呸什么鬼!我是說,我昨晚想有件事要不要跟你講,想了一夜……”
何語的眉梢抬起又放下,絲毫沒有偷聽別人電話的自覺。
顏謐沒好氣地瞥他一眼,走到一邊去,“既然打來了,那就說吧。”
黎思萱嘁了一聲,“也不熱情點追問我兩句!人家掙扎了那么久!”
“好萱萱,我好奇的不得了,拜托你快告訴我吧,我真的特別特別想知道。”顏謐的語調沒有一絲起伏,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好了你可以說了?”
黎思萱:“……”
她投降:“說來話長,我離你不遠了,出來見面說吧。”
十幾分鐘后,警局附近的一家小面館里,黎思萱瞪著對面好友身邊的男人,“……來就來吧,為什么要帶個拖油瓶?”
因為顏母不時念叨的關系,顏謐本能地排斥“拖油瓶”這幾個字,想也不想地反駁,“不是拖油瓶!”
黎思萱:“……”
好想把面糊到那張瞬時得意洋洋的帥臉上啊!
媽的,坐在這個臟兮兮的破落小面館里,還能坐出一副貴公子的氣派來,長得帥真他媽得天獨厚啊!
拖油瓶與否,男人的存在嚴重影響閨蜜談話。
于是在一番努力下,趁著還沒點他的面,礙事的男人被趕走了。
何語走出面館的門,回過頭,顏謐正仰臉跟店員點單。她大概經常光顧這里,跟店員說話的態度透著熟絡,頭頂天井的光透進來,她瑩白如玉的小臉精致得仿佛油畫色彩勾勒出來的一樣。
他隨便挑了個方向,邊走邊打開手機。
不是想要調查她,而是,他有一個驚人的猜測。
……太驚人了,他幾乎不敢想。
面館里,黎思萱咬著筷子,神色復雜得快不像她了。
顏謐吸了口熱乎乎的面條,還是擔心被趕走的何語沒吃飯會不會餓,催她快點說,“到底怎么了啊?對了,我記得你昨天遇見袁晟堯——”
“臥槽你那什么記性?居然能一口說出他的名字?我還想了半天!”
黎思萱驚嘆完,接著嘆氣,“就是袁晟堯惹的禍,唉……”
顏謐挑面條的筷子頓在半空。
昨天還在吐槽人家油膩,總不能接著就……就想得夜不能寐了?
好在黎思萱很快槍斃了她這個可怕的念頭——
“我昨天看他表情不對,就學你以前講過的那樣,詐了他一詐!結果臥槽,那叫什么,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他那時候跟你表白不成,不是在背后不干不凈說你壞話嗎?”
顏謐的筷子再次頓住,“……有嗎?”
黎思萱這才想起來:“哦對,何語交待別跟你說,跳梁小丑不值得影響你的心情。”
顏謐心頭翻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原來……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袁晟堯這么惡劣,所以何語教訓他之后,她還指責他不夠磊落。
怪不得他那時候的反應中,會有失望……
“這還不算!后來他用臉接了球,更懷恨在心,他找人堵你!”
黎思萱一句話讓顏謐瞬時白了臉色。她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
“沒有人堵過我。”她喃喃道。
“因為那幫傻逼弄錯人了!”黎思萱氣得一拍桌子,“袁晟堯那傻逼說話也不盡不實,我馬上找人問,結果問到一個當年參與堵人的混混,他們堵的八成是顏寧!”
黎思萱恨恨道,“傻逼們也不確定,但當年顏寧出事后,他們怕追究到他們頭上,個個咬死了一句話都沒透過,我們也沒有想到過袁晟堯頭上……”
顏謐攥著筷子的手指發白,語氣卻出乎意料的平靜,“都有誰?叫什么名字?”
“昨天那個叫趙友昌,但是……”黎思萱咬著唇,“但是他說他們根本沒做什么,就言語調戲了幾句,很快有人來管閑事了,他們就走了。”
顏謐愕然:“是誰?”
黎思萱閉上眼睛,破釜沉舟般拋出一個名字:“許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 語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