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阿姨一愣,“……查案?”
“對啊……噢!”顏謐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我是不是忘記跟吳阿姨提了?”
她伸手從門后掛的包中抽出警官證件,沖她亮了亮,“我是刑警。”
吳阿姨的臉僵了僵,“哦,是刑警啊……”馬上又起了別的八卦想法,“那這些天沒回來,是查案去了哦?什么案子啊?是不是有連環(huán)殺手?還是抓逃犯?哦喲這個世道不太平的呀……”
顏謐收起證件,為難地笑笑,“不好意思吳阿姨,案情相關(guān)我不能透露,不過你放心,我們辛苦守好一線,就是為了群眾能安全安心地生活。”
見吳阿姨還要說話,她掩口打了個哈欠,“我剛才正打算休息會兒,隊里隨時可能叫我過去……”
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吳阿姨只好先放下打探的興致。
“哦對了吳阿姨,”關(guān)上門之前,顏謐像是剛想起來,“貓眼是單向成像,從外往里看,是看不見什么的。”
吳阿姨打開自家房門的手僵住,眼睜睜看著對面的房門合上,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半晌,她朝地上啐了一口——
警察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拿那幾個死工資,又累又危險的……拽什么拽!
還守好一線呢,看她那個狐媚樣子,肯定就是坐辦公室,抱好領(lǐng)導大腿,糟蹋納稅人的血汗錢吧!
吳阿姨有什么想法,顏謐懶得關(guān)心。她有點餓,但懶得再折騰吃的了,隨便又吹了兩下頭發(fā),正要鉆進被窩,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還有完沒完了!
她大步走到門口,湊近貓眼前還做了下心理建設(shè),生怕又對上一只眼睛——
還好,不是眼睛。
是債主。
開司米大衣挺括流暢,勾勒出男人頎長挺拔的身材,即使透過貓眼的鏡片有些扭曲變形,那張臉還是好看的。許是沒聽見應門聲,他又抬手再敲,同時薄唇動了動,似乎要開口叫她。
顏謐在他出聲前,火速打開了門,面色不善,“——有事?”
一開口火.藥味就這么重,何語原本復雜糾結(jié)的心思都有點糾結(jié)不起來了。亮了亮手里的袋子,“我?guī)С缘膩砹恕!?
邊說邊自顧自進了門,態(tài)度自然得跟回自己家一樣。
顏謐阻攔不及,只好憤憤地關(guān)上門。正要斥他,卻被他打開的袋子中傳出的香氣吸引住——
是海鮮炒飯,來自d大東校門口那家她以前很喜歡的店。她已經(jīng)幾年沒有去光顧過了,原來還開著啊……
何語仿佛沒注意到她的怔忪,拉著她的手,將她按坐在沙發(fā)上。拿勺子舀了一勺飯,遞到她嘴邊,“啊——”
……啊個頭啊!
顏謐奪下勺子,“我自己會吃!”
何語一臉惋惜,好像不能喂她吃飯是天大的損失一樣。
接著又蹙眉,抬手摸了摸她的發(fā)稍,“天這么涼,怎么還濕著頭發(fā)?空調(diào)……”他起身在風口下試了試,“壞了?”
顏謐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替不爭氣的空調(diào)感到丟臉。
想到寬敞優(yōu)雅又有無敵江景的大平層,也有點替多了個長手長腳的男人便顯得更加狹小的單居室丟臉。
因為莫名其妙的丟臉,她不想說話,努力扒飯。
何語拿起梳妝臺上的吹風機,將線扯過來,輕柔地撩起一縷發(fā)絲,開始細心地給她吹頭發(fā)。
白皙瘦長的手指穿過烏黑柔軟的發(fā)絲,緩緩地撥動著,動作溫柔中透著股難言的親密。
顏謐的手頓了頓,沒說什么,由著他了。
順滑的發(fā)絲微涼,像上好的綢緞般,若有似無地拂過指尖,一根一根仿佛像絲纏住了他。何語紛雜的思緒一點點沉靜下來,心頭只余一片柔軟。
顏謐放下勺子的時候,他也正好關(guān)上電吹風,順手扔到一邊。
下一瞬,她忽然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公寓實在太小,從沙發(fā)到床,不過何語的長腿一步之遙。顏謐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身下舊床墊嘎吱作響,壓著她的男人軀體堅實沉重,俊臉近在咫尺,俯望著她的黑眸暗沉得不見底。
顏謐一陣心慌氣短,“你……你干什么?”
吼得半點氣勢也沒有,小貓亮爪子似的,沒有威脅,只覺可愛。何語勾起唇,“襲警啊。”
……要不要這么理直氣壯!
顏謐氣結(jié):“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嗎?”何語偏頭眨眨眼睛,“我還有更過分的——哇!好險!”
他按住顏謐的腿,露出后怕的表情,“寶貝小心一點,別踢錯地方了,那可是你下半生的幸……”
“你閉嘴!”顏謐被壓得動彈不得,氣呼呼的,“快起來!你重死了!”
男人連根頭發(fā)絲都不動,“不起,我有話要跟你說。”說著還壞心地對著她的耳朵吹氣。
顏謐竭力克制住顫抖,“……有話起來說!”
她輕微掙扎了下,床便嘎吱嘎吱響。顏謐想起墻板的單薄,隔音效果之差,再想想八卦的鄰居吳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