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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有幾分實不知,不過宋遲樂在他老爸開的私立醫院上班,醫藥費自然是高。所以李玉蓮這個答案也無可厚非。
林譯白聽了這個答案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李玉蓮沒聽到林譯白繼續問話反而慌了。下意識抬起頭去看站在角落里的宋姝。
宋姝也是聰明,知道這個時候她不方便多說話,就自己找了個角落待著,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面上還維持著一副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不過這些卻沒什么用了,今天能讓她到了這里,就必然會揭露了。
“咚、咚、咚”正在安靜的時候,突然響起了幾聲敲門聲。
也不知怎么的,這敲門聲就讓人無端有些心慌,好像馬上就要發生什么了似的。
林譯白淡淡說:“進來。”
進門的是一個生面孔。辦公室里站著這些人,大概只有林譯白是認識他的。
眾人正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時候,林譯白卻給開口介紹了來人:“這位是我父親公司特聘的徐律師,下面有一些事情,以及一些資料,需要徐律師來給大家展示一下。”
林譯白說完話,徐律師沖著辦公室里的眾人頷了頷首,就進入了正題:“大家好,那我就來簡單說一下。我受譯白之托,去調查了一下關于李玉蓮女士與向晚醫生的誤診事件,以及宋姝女士對向晚醫生的散播謠言誹謗事件。”
“你胡說,什么誹謗?!”宋姝一聽到徐律師這話,當即炸了毛。
這話從律師嘴里說出來和從旁人嘴里說出來可不一樣。要是這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她還有質疑反駁的機會,可是如果由著律師說出來,在場這些人肯定是要信律師的話,那她就再怎么也說不清了。
這時候秘書小姐又適時地打斷她:“宋小姐懂不懂尊重人?就這樣打斷別人說話?”
宋姝看這秘書小姐是和自己杠上了,也不示弱:“你閉嘴!”
不過這秘書小姐顯然不是什么善茬,又一口回懟過去:“你怕我說,是不是心虛了?”
“我心虛什么?我怕什么?我什么都沒做你們怎么能往我身上潑臟水呢?”宋姝的情緒越發激動,說完這句話,就轉頭看向林譯白,氣憤又委屈地說道:“譯白,你就由著他們這么污蔑我么?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么?”
這話說完,林譯白頓了一下,宋姝看著他,眼睛里即刻放出了些光彩,似乎在等著林譯白為她說話。畢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事全掌握在林譯白手里呢。
可惜,也許林譯白很了解宋姝,她卻并不了解林譯白。他哪兒是吃這一套的啊?就像向晚一向說的,林譯白有時候就像個鋼鐵直男,總是那么不解風情。
不過這個時候,向晚看著還在苦苦掙扎著演戲的宋姝,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是錯怪林譯白了。他這哪兒是鋼鐵直男的人設啊,他這明明是鑒婊達人的人設!
果不其然,林譯白一開口,就十足不給面子地說道:“宋小姐,請你安靜。”
好一個“宋小姐”,剛剛宋姝還說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呢,這會兒林譯白就叫了她一聲宋小姐,明擺著是不給這個面子。
宋姝被林譯白這話說得愣了。
徐律師正好繼續開了口:“通過林譯白先生給的一些線索資料,我查到,宋姝女士曾經付給兩家紙媒,一家網絡媒體巨款,要求對方刊登、上傳有關向晚醫生的負面言論。”
第42章 四十二只鵝
聽了徐律師這話, 辦公室里的眾人一時都有些驚愕地看著宋姝。沒有想到, 這樣一個看起來嬌弱的小姑娘, 竟然能想出這么多辦法來害人。
宋姝與向晚不一樣,前者從小到大都是家里嬌生慣養的小公主。不像向晚那樣經歷過許多, 宋姝還是頭一回遇到別人用那種不友善的目光注視自己。當下就不淡定了。
便又一次打斷了徐律師的話,揚高了聲說:“這位律師先生,這些話怎么能隨便說?我明明沒做過的事,法律的事情您比我懂得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您可是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啊!”
像宋姝這樣屢次打斷別人的話實在有些不禮貌,這回連田院長都看不下去了,便開口:“聽徐律師說完。”
“田叔!”
徐律師這才能夠繼續說,不過他接下來說的話倒是叫宋姝再沒有什么反駁的了:“宋小姐不必急, 我既然敢說,就是有證據的。”
向晚有些不厚道地想到一個詞,求錘得錘。
徐律師的話果然不虛, 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資料, 經過一番解釋, 眾人才懂了。因為現在的手機號需要實名制使用,盡管宋姝多了個心眼, 用的是家里傭人的手機打給那幾家媒體, 只需要抽絲剝繭一番,還是能知道怎么回事的。
為了讓這錘更硬一點, 徐律師更是拿到了轉賬記錄,以及宋姝家傭人的家庭經濟情況的證明。
宋姝看到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似乎沒有轉圜的余地,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的,當即就話鋒一轉,說道:“就算是這樣那又怎么樣,原本就是向晚給病人開錯了藥,害得人家病情更嚴重了,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我請媒體發出消息不過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要再犯這樣的錯了,怎么還就成了我的錯了?”
聽到對方這么不分青紅皂白,隨口胡說,向晚再好的脾氣也克制不住了,當即回懟回去:“宋姝,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你計劃好來誣陷我的吧?誰不知道黃芪的功效?我讀了這么多年書,怎么可能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呢?”
這話著實在理。作為醫生,是把病人的命捏在自己的手里,哪一個正經醫生下藥開方不是斟而又酌?尤其是向晚這樣的新人,更是小心謹慎,生怕出一點錯。
怎么會犯那種低級錯誤呢?
當然,這個說法并沒有說服宋姝。對方巧言善辯,繼續反駁道:
“你說你沒弄錯就沒弄錯?誰能證明不是你弄錯的?你把人家病人害得那么慘,這會兒還想給自己開脫?你說這時低級錯誤,可是醫學上有正治反治,沒準你就無意中看到什么書,受了什么啟發,結果沒學到精髓用錯了地方呢?”
向晚聽著宋姝說這長長的一句話,眉頭緊皺,等到對方說完,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景之中醫用藥法要》?”
似乎沒想到向晚會這么快說出來,宋姝愣了一愣,說道:“你看,我說的吧?你就是看了這個?”
說完,宋姝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幸好她留了一手,要不然這會兒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呢。
向晚順著她說:“是啊,沒錯《景之中醫用藥法要》確實提到過治療子宮肌瘤的方子。”
宋姝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怔怔看著向晚。想不到向晚連她要說的話都自己說了,省去了她不少功夫。
可是向晚說完這句,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是,你可能沒看過這本書吧?那個方子里根本沒有黃芪,又怎么能說我看了那個方子受了啟發?”
宋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不過這事向晚可別想駁倒她,她說道:“你別蒙我,不然你把書拿出來讓大家都看看啊。”
向晚點點頭,繼而有些為難地說:“可以是可以,只是,我看的是電子版,只能給大家看我手機上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