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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生見小茹沉悶地吃飯,很不開心。
成親以來,他們倆一直過著如同度蜜月一般的溫馨日子,后來遇到難事,也是兩人一起想辦法,一起面對,從來沒有分歧過,更沒有拌過嘴。
這次是小茹第一次跟他生氣。
澤生不停地給小茹夾菜,知道小茹是因為擔(dān)心他才這樣的,他心里很不好受,“小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晌沂且粋€大男人,現(xiàn)在家里又沒有什么農(nóng)活,我總得找些事干才行。打水井的活你不讓我干,去開采石頭你又不讓我去,難不成我要像個女人日日呆在家里,這樣會被旁人笑話的。”
見小茹仍然不理他,還眉頭緊鎖著,澤生又說:“你放心,我白日干完活,晚上再回來和你一起剝花生,不耽誤你趕集賣多味花生的。以后凡是趕集的日子,我就早早幫你挑著貨和凳子去集上,你一個人賣也能忙得過來?!?
小茹一直在沉思,在想著該怎樣才能說服他,讓他去不成才好??墒强嘤谀X袋空空,實在想不出好點子來。
“快吃吧,再不吃,又得涼了。”澤生催著她。
小茹沒滋沒味地吃了一小碗,就放下了碗筷。
小茹剛起身,突然一跺腳,大拍腦袋,“哎呀!明日趕集,多味花生還忘了做!”
澤生趕緊吃完碗里的飯,和小茹忙活起來。小茹一直在灶上忙活,都不看一眼坐在灶下燒火的澤生,當(dāng)然,這時她也沒那個空閑。
只是她一直不肯和他說一句話,這讓澤生心里很不安。
待多味花生做好,已經(jīng)到了戍時,澤生從李家村回來時就已經(jīng)很晚了,又折騰這么長時間。按照這里的生活習(xí)慣,別人這時估計都睡上一個時辰了,早做夢去了。
兩人趕緊燒水洗漱,上床睡覺。
爬上了床,澤生心里不安,根本睡不著覺。他想好好哄一哄小茹,都說床頭吵床尾和,他不想讓小茹心里不痛快,得把她哄好才行。
他見小茹背對著自己,他就伸手緊緊摟著她的腰,用一種低沉而又帶有磁性的聲音說:“小茹,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這般帶著男人渾厚性感的聲音,讓小茹有些心癢癢,但她可不能這么輕易就范,故作生硬地道:“不好!等你啥時候說不去了,我再理你?!?
澤生便更加用力緊摟著她,胸前貼著她的后背,用臉磨著她的耳鬢。
看他這種架勢,是打算上演美男計了,“小茹,我的好小茹,你乖嘛,就讓我做一回主,行不行?”
小茹聽了渾身直酥麻,她怕自己就這么陷陣了,趕緊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裝作絲毫沒被勾引到的樣子,淡然地道:“美男計對我不管用,你還是省省心吧。”
澤生當(dāng)然不肯罷休,見小茹從他的懷里掙了出來,他干脆一下翻身壓在小茹的身上,“你就聽我一回,以后凡事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不好?!毙∪惚凰麎旱么贿^氣來,紅著臉羞道,“你啥時候?qū)W會耍賴了?你快下來?!?
“你說我耍賴,那我就耍賴了,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下來。”澤生壓在她身上撒嬌道,還朝她臉上親過去。
男人撒嬌起來,比女人撒嬌更讓人受不了。
“哎呀,你……你肉麻死了。說不行就是不行,來這一套沒用。”小茹有些受不了了,“不許親我,你快下來!”
“就不下來,你同意了我才下來!”澤生接著撒嬌道,“這些日子我們一直憂心那件事,我都好久沒親過你了?!?
“不行不行,就不讓你親。你若聽我的話,答應(yīng)不去,我才讓你親!”小茹下定決心要堅守陣地。
“不要嘛,我一直都很聽話的。你要知道,我也是希望家里能過上好日子,不想讓你跟著我吃苦。到時候家家的日子都好過了,就我們一家窮,也會被人笑話的。說我懶,不肯吃苦,還讓你跟著受罪。”
“你瞎想什么呢?誰敢這么說,我們過自己的日子,不要管別人。我寧愿窮,也不想讓你吃苦受罪,何況還很危險。金錢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小茹揚著聲調(diào)說。
澤生聽了噗哧一笑,“瞧你說的,哪里有那么嚴(yán)重,你無需擔(dān)憂性命之事,李地主說了,安全得很。”
小茹知道怎么說,他都認(rèn)識不到危險,便道:“若我能想出一個好主意,讓你干別的活也能掙錢,你是不是就同意不去石頭山了?”
澤生親了親她的唇,“好啊,只要有更好的主意,我就不去。”
“嗯……你別親,先讓我好好想想。”小茹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其實在吃飯時,她就想過好幾個點子。種大棚蔬菜,不行!沒有薄膜,沒有溫室!去城里開飯館子也不行,沒有本錢。做鹵菜什么的,她又不會。
“澤生,我總覺得還是做買賣好一些。你不是干重勞力的那塊料,何必受那個罪,做買賣可比干苦力來錢快?!?
“你說得有道理,可是能做啥買賣?我們又沒有本錢。”澤生先從她身上下來了,怕真把她給壓壞了。
“你見過挑貨郎么?”小茹突然驚喜地問道。她想起自己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挑貨郎了,能買到各種吃的、玩的,還有女孩子戴的頭花,也有大人喜歡買的一些家什及各種衣襪之類的。
據(jù)說挑貨郎掙得也不少,養(yǎng)家沒問題。
“什么叫挑貨郎?”澤生只見過有人來門前賣豆腐,偶爾也會有人來賣魚,“你是說和那個賣豆腐的一樣去賣東西么?可是我們不知道該賣什么呀?!?
小茹有些小興奮,臉泛紅光,“就是挑著擔(dān)子去各個村賣些吃食、小玩意,還有一些日常家什,也可以賣女人戴的頭花??梢再u的東西很多,凡是老百姓需要的,我們都可以賣。對了,還可以順帶著賣我們的多味花生?!?
澤生聽了卻沒多大信心,“這樣也能掙錢?大家想買什么都會去趕集的,會有人買么?”
小茹卻信心滿滿,“若能在家門口買到,誰還費勁去趕集,趕集還要走那么遠(yuǎn)的路,耽誤干活。而且,你不是說大家都要去石頭山干活么,能趕集的空閑越來越少了。”
見澤生還在猶豫,小茹又道:“干這個還自由,天氣好,我們就去賣,天氣不好,我們就在家歇息,又沒人管得了你。你若去石頭山,稍歇息一下,肯定就會有人催,或遭罵,那種錢可不是那么好賺的?!?
澤生聽了嘶了嘶嘴,“這個……可以一試。”
小茹見澤生有些心動了,再火上添油,細(xì)細(xì)分析道:“過幾日家里還得種上半畝地的小麥,到明年開春,還得種谷子、花生、西瓜,忙著呢。閑時我們就去賣賣東西,忙時,就在家種田種地?!?
這下澤生悟了過來,“是啊,若去石頭山,平時農(nóng)忙時,李地主也不肯讓大家停工,那可是會耽誤農(nóng)活,要是家里沒收成,可是連飯都沒得吃,難不成還要花錢去買米買油買面?”
小茹樂了,附和道:“就是!還是這種挑貨擔(dān)的買賣適合我們做。你別小瞧賣的都是些小東西,其實很來錢的。再說了,現(xiàn)在大家都要去石頭山,一日能掙不少錢,他們花錢也能大方些,我們的買賣估計也不差。我們不僅在本鎮(zhèn)各個村子里去賣,還可以去別的鎮(zhèn)子去賣,路上我們帶足吃的喝的就行。”
澤生被小茹說得服服帖帖,“小茹,還是你腦子靈光,我簡直就是一根筋?!?
小茹樂呵得不行,這一晚上的憂愁頓時煙消云散,歡喜地說:“這才乖嘛,到時候你負(fù)責(zé)挑擔(dān)子,我負(fù)責(zé)吆喝!明日趕集掙出來的錢,就可以拿去進(jìn)貨,先少少的進(jìn),慢慢來,能掙一文是一文?!?
澤生聽了直點頭,“嗯,我都聽你的!”
“那你現(xiàn)在不想去石頭山了?”小茹笑著問道。
澤生高興得又翻身過來,壓在小茹的身上,乖乖地說:“不去了,以后你讓我往東,我就不往西?!?
“哼,說得好聽,怕是遇到什么事,你又自作主張了!”小茹假意慎道。
“不會,不會!”澤生堵上她的唇,纏纏、綿綿地好一番親吻。
吻到渾身谷欠火不能自抑時,澤生喘著情、欲的氣息,雙眼迷離地看著小茹說:“小茹,你上次往我身上爬,是不是……想……換個姿勢?你若想換,我就聽你的!”
小茹本來沉醉在他時而輕柔時而發(fā)力的纏舌深吻里,聽他這么一說,她頓時腦袋清醒了三分,羞得滿臉飛著紅暈,支支吾吾地說:“你……想換么?”
“我聽你的。”澤生欲、意升騰,含糊地說。
“討厭,這個你也……”小茹話未說完,澤生忽然一把將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腰身上。
咦?他也懂這個?小茹有些驚愕,她還以為他在這方面木訥得無藥可救呢。
只是這時兩人的衣裳都還未脫。
小茹坐在他的腰身上,伸手解他里衣的衣紐,好在這時燈光昏暗,澤生看不清她那張緋紅的臉,否則她羞得真想把頭埋進(jìn)脖子里去。
她將澤生的衣紐一顆一顆的解開,動作十分輕柔,卻飽含著挑、逗意味,雖然她自己并沒這么覺得。
然后她能模糊地看到澤生還算結(jié)實的胸膛,伸手觸摸上去,火熱火熱的。
小茹將屁股輕輕一抬,澤生就飛快地將褲腰松開,然后用腳掙了幾下,褲子就脫掉了。
小茹再往他腰身一坐,頓時感覺更加火熱的溫度向她周身傳來,火熱到有些發(fā)燙了。
澤生躺著伸手給小茹解衣紐。他的動作不像小茹那般輕柔,而是快速又霸道地將她衣紐解開,再用力往后一褪。
小茹滑嫩的香肩被昏暗燈光照得瑩潤發(fā)亮,一對飽滿挺立的圓鼓鼓此時微微顫動著。
澤生雙手握住她的柔柳細(xì)腰,將她的身子往他胸前一帶,小茹上身便向前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