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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害死宇晴。”
大概一秒后,對面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還有別的什么要說的嗎?我很忙,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成揚想說的有很多。關于謝彤,關于紀永豐自己。他想說,是你不讓我出公會大門調查事情,是你制止自由傭兵接我的委托,是你把任務交給我,我可以反過來懷疑你嗎?
“沒有。”他最后說。
電話掛斷了。
腳步聲在他三米外的地方停住,仿佛主人正在不出聲地看著他。
成揚抬起頭,愕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寧飛打扮成普通游客的模樣,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單反相機,站在燈光照不到的暗處盯著他。
成揚一邊猜想寧飛是如何混進來的,一邊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作為招呼。
“請問洗手間在哪里?”
寧飛說話的時候,嘴角神經質地彎起,露出一個像哭一樣難看的笑。他憔悴得很,看上去有好幾天沒合過眼,但神態卻流露出一種不自然的亢奮。
成揚為他指了個方向,他朝成揚走來。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與手撞在一起,一張紙帶著被汗浸透的濕感被塞入成揚掌心。
等寧飛消失在視線盡頭,成揚轉身,用脊背擋住攝像頭的視線,低頭展開那張紙。
紙上只有三個字:“跟我來。”
他將這張紙揉成一團,捏在指縫間藏好,朝洗手間走去。
11
成揚推開洗手間的門。
寧飛正撐著胳臂倚在窗前,專注地向下看。聽到聲音,轉過臉,挑釁一般凝視著他。
成揚并不想與他像斗雞一樣對視,謹慎地偏移開視線,讓眼神聚焦在寧飛的相機上。對方似乎沒有開口的打算,他只好先開個頭:“沒想到你會來這里。”
“嗯?”
“全公會都在追捕你。”成揚說,“你這么過來,不怕被抓?”
“是你們放我進來的。”
成揚才發現寧飛的聲音也異常嘶啞,仿佛剛大病過一場,每個字都格外艱澀地從喉嚨里擠出來。但這與他無關。他點點頭,又換了個話題:“為什么要殺白鵬?”
“一個委托。”寧飛頓了頓,又反問,“怎么?除了你的委托,我不能接其他人的?”
成揚溫和地說:“我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問問。”
“我以為你會問些別的更有價值的事。”
一時間,成揚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寧飛為什么非得把對話往劍拔弩張的方向帶,他更喜歡平和的氣氛,兩個人把一切事情攤開,心平氣和地談妥交易內容。本就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