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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朝她舉了舉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程佑寶眼里被解讀成:小樣兒,敢瞪我,你等著!
程佑寶一下子郁悶了,她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地想把緊張的情緒消下去,不過效果不好。轉過身不再看壓力源,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發現面前的長桌上擺著一杯杯顏色繽紛的飲品,有了上次的教訓,她特意問了侍應生,這些都沒有芒果和獼猴桃,只是普通的雞尾酒。
程佑寶心想酒能壯膽,自己酒量也不差,喝兩瓶啤酒還能走直線,怕什么。
她以為這不過是酒精度很低的雞尾酒而已,于是試喝了一杯,覺得甜甜的挺好喝,酒味也不重,又喝了一杯。
不知不覺,她面前多了幾個空杯子,緊張的神經是和緩了,不過意識也開始迷離了,小身板扶著餐桌晃啊晃的。
這時聶維揚終于從應酬里抽身走過來,趕緊上前扶著她,見她臉上帶著紅暈,因為歪斜著身體,他的角度還能看到她胸前起伏的風光,他的呼吸一緊。
幸好只是自己見到了,這種想法在他腦海里突然冒出來。
他微微瞇起眼睛,表情略顯嚴肅地說道:“怎么喝那么多酒?”
程佑寶抬起頭,眼里看到的人影是一雙的。
她還沒醉完全,認出來是聶維揚,她特不喜歡他的語氣,推搡著他說:“關、關你什么事?。课揖蛺酆?,咋地了?”
聶維揚不知該氣還是
該笑,輕聲說:“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程佑寶把食指伸到他眼前搖了搖,堅持道:“我……我沒醉,你慢著,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聶維揚忍俊不禁:“好,我們一邊走一邊問?!比缓蟀牒灏氡У匕阉龓С鰣鐾猓瑸榱俗屗齻冏〉氖娣_心,溫泉小屋也是精心挑選的,所以他知道方向,離他住的不遠。
程佑寶雖然喝迷瞪了,可心心念念的正事還是想起來了,是以也就毫不客氣地抓著他的衣襟問:“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佑寶,你喝醉了?!甭櫨S揚正經的語氣里帶著無奈,他可不認為現在是說這個話題的好時候。
可程佑寶不依不饒,非常執拗地要答案:“快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嘛……”
如果她還清醒著,指不定會一掌把自己拍死,這什么語氣啊?
而且她整個人幾乎就靠在他身上,跟棉花似的軟乎乎的,呼吸掠過他的耳側,帶著酒精的味道,再加上這樣撒嬌求愛的語氣,誰會說一個不字?
更何況,聶維揚本身就有些喜歡她的。
他摸摸程佑寶的頭發,把她摟得更緊了些,還順勢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帶著寵溺的語氣微笑著呢喃:“喜歡呢,我的小丫頭?!?
麻煩
一般這種特別的時候,被表白的女孩兒都是或羞澀或尷尬或直接拒絕的,可程佑寶卻偏偏獨樹一幟,這頭剛把人家的情緒撩撥起來,那頭又直接昏睡過去了。
這讓還平心靜氣等著她回答的聶維揚哭笑不得,可叫醒她又不忍心,索性伸出手輕松把她橫抱起來,健步往門口走去。
因為到溫泉小屋要跨越一整個高爾夫球場,所以在酒店門口有電瓶車接送。聶維揚是阮澈的好友,又是這里的常客,工作人員基本都認識他。
在門口候客的侍應生見到他抱著女士出現時怔了一下,不過因為訓練有素,他很快調整了表情,替聶維揚開好車門,微笑著問:“請問聶先生要去哪里?”
聶維揚睨了他一眼,動作輕柔地把程佑寶放到車里,然后用食指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才跟著坐了進去,侍應生會意地消音。
聶維揚環著程佑寶的肩,讓她舒服地窩在自己懷里,坐好后才輕聲吩咐:“回溫泉小屋?!?
電瓶車是復古老爺車的設計,座位舒適,開在路上也很平穩,基本沒有噪聲,徐徐向目的地前進著。
雖然開始入夏,可是晚上還是有些涼意,聶維揚想了想便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程佑寶身上,只不過一會兒時間又被她隨手拂開,估計是喝了酒全身燥熱難耐,她反而覺得聶維揚身上涼涼的很舒服,于是就把整個臉往他胸前蹭了蹭,幾乎半邊身體都貼著他。
削肩的小禮服穿bra不太方便,佑寶只貼了胸貼,兩團嫩白的綿軟毫不設防地靠在自己胸前,不時地擠壓摩擦……這下連聶維揚都覺得熱了,薄唇抿得緊緊的,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下摩挲著,視線卻往車外的夜景看去,仿佛這樣就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很快就到了溫泉小屋,聶維揚下了車,把佑寶抱到她住的小木屋前,又在她小包里拿了房卡開門進去。
里面沒有光線,聶倩倩還沒回來。
聶維揚開了燈,又佑寶抱到房間里,彎腰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床上,剛要離手,佑寶卻緊緊攀住他的手臂不放,他愣了一下,還沒回神,她居然還得寸進尺地在他的耳根處舔了一下。
也許這只是她無意識的動作,可偏偏那里是聶維揚的敏感帶,這么一小下就讓他渾身顫粟,神色滯了好一會兒,全身都繃成了一條弦,血液都沖到了某個部位。
偏偏程佑寶還不知死活地繼續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所謂事不過三。
聶維揚也喝了點酒,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大腦幾乎已經沒辦法思考,也許夜色太迷人,也許溫泉太暖人,也許佑寶太招人……他情不自禁地俯下來,吻住了她不安分的紅唇。
和聶維揚嫻熟的技巧相比,程佑寶就像一只青蘋果,盡管青澀,卻更容易誘人犯罪。
他在她口中探索著,或吮或含,清洌的純男性的味道竄進她的喉間,她一開始有些不適應,扭擺著身體掙扎著,可聶維揚緊緊壓著她,她的扭動只是把火燃得更旺。
在聶維揚的誘導下她漸漸地軟了下來,雙手無力地扶著他的肩膀任他為所欲為,欲望一點點地被挑起來,而她的嚶嚀聲,就是最好的催情藥。
聶維揚太久沒有過這樣忘情的時候,要不是佑寶這傻丫頭不會換氣,他甚至舍不得離開她的小嘴兒。他輕咬了下她的唇瓣,然后沿著秀氣的下巴一路吻下去,纖細的脖頸,美麗的蝴蝶骨,誘人的酥胸,他絲毫不愿放過目之所及的每一寸每一分美好的地方。
因為程佑寶扭動的關系,削肩的禮服已經被弄得皺巴巴的,肩帶也滑了下來,胸前一起一伏的小白兔若隱若現。